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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棚里炸了锅。
工作人员扎堆聊天,道具组几个人嘻嘻哈哈分零食,灯光师端着咖啡满场溜达,有人开了个玩笑全场哄笑,整个片场像过年。
七个艺人散在各处,有聊天的有看手机的有补妆的,反正没人闲着。
江晚柠坐在侧机位旁边的角落里,面前摊了一摞素材表,手里攥着笔,低着头一页一页对。
周围人声鼎沸,闹哄哄的,她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的,脊背挺直,侧脸低垂,笔尖在纸面上慢慢划过。不打闹不凑堆不闲聊,就那么待着。
但她坐在那里五分钟后,场子里陆续有人往她那个角落看了。
第一个是宋亚轩。他本来在跟助理说话,说到一半视线飘出去了,落在她那个方向。
她低着头,手里的笔慢慢地一行一行划,刘海垂在侧脸旁,整个人干干净净的,跟旁边那些闹腾的人完全在两个世界。
宋亚轩话说到一半停了,助理叫他他才回神,低头抿了口水,然后又不自觉地抬起眼皮往那边扫了一下。
第二个是丁程鑫。他正被刘耀文拉着说什么事,侧身站着,余光扫到角落那个安静坐着的人影,视线就收不回来了。
她坐在那里什么事都没干,但就是让人看着舒服,舒服到他想多看几秒,手里的水瓶举到嘴边半天没喝。
第三个是张真源。他从道具区走回来,路过那个角落的时候脚步放慢了一拍。
他没刻意看,但经过的时候目光自然而然地落过去。她坐在嘈杂环境里不动如山的样子,很戳他的点,比任何刻意展示都让他觉得珍贵。
第四个是刘耀文。他本来在跟丁程鑫掰扯什么,发现丁程鑫眼神飘了,顺着看过去。江晚柠低着头写字,安静得跟周围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看了两秒,皱了下眉,收回视线但手指在手机上停着没动,屏幕上的游戏角色都死了一轮了他才反应过来。
第五个是贺峻霖。他举着手机假装在回消息,摄像头不知何时调成了前置,微微偏着角度,屏幕里那个角落恰好把江晚柠框进来。他没拍,就看着,嘴角抿着一点弧度,连对面的人在跟他说话他都没回。
第六个是严浩翔。他戴着帽子靠在墙角,本来低着头在听歌,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帽檐。
目光穿过人丛落在那个人身上,她低着头,发尾垂在肩侧,笔尖在纸面上移动得很慢。
他看了大概十秒,然后垂下眼帘,把帽檐又压回去了,但耳返里的歌已经跳了两首,他全没听见。
第七个是马嘉祺。他坐在休息区翻台本,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余光扫到角落。那个安静的身影和昨天开会时冷静答话的她重叠在一起。
他翻页的动作慢了半拍,目光在纸页上方停了一会儿,然后垂眼继续看台本。但他那一页又翻了第三遍。
系统弹了条消息。
【静音温柔气质被动触发!异性注意力提升30%(永久被动buff)。备注:你什么也没做,就是坐在那里,但他们都在看你。安静到极致的时候,存在感反而最强。你身上那种不被喧闹打扰的定力,比任何主动展示都管用。棚里最吵的时候,最安静的那个人反而最惹眼,这是人性。】
江晚柠低头继续写字,没抬头。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不经意的有刻意的,有直接的有隐晦的,加起来七道,从棚里各个角度落在她身上。
她翻了一页素材表继续对。
又过了十分钟,她实在想去接水,就放下笔站起身往茶水台走。刚站起来,周围至少有三个人同时收回视线,有低头的有转脸的有假装看手机的,动作快得像排练过。
江晚柠走到茶水台接热水,心里默默数了一下。
刚才站起来那一下,她余光扫到宋亚轩把奶茶放下了、丁程鑫把头转回去了、刘耀文把手机按灭了。三个人同时在别开视线,但别开之后又都忍不住抬起来瞄了一眼确认她去哪了。
她端着水杯转过身往回走,经过舞台侧面的时候路过贺峻霖旁边。
他举着手机正在打字,看见她路过,抬起头笑了一下。

“歇会儿?”
“接个水。”

江晚柠扬了扬杯子。贺峻霖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低头继续打字。但江晚柠走过之后听见他打字的节奏乱了,连打了三个错字又删掉。
她走回角落坐下,把水杯放在桌角,重新拿起笔。笔尖落到纸面上的时候,她余光扫到舞台那边,刘耀文正把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动作太急差点被台本绊了一下,又伸手扶了一把才站稳。
系统又弹了一条。
【全员今日心动值汇总——宋亚轩+1.2(当前16.4)、丁程鑫+0.8(8.3)、刘耀文+0.5(6.0)、张真源+0.5(5.5)、贺峻霖+0.5(6.5)、严浩翔+0.3(3.3)、马嘉祺+0.3(10.8)。】
【结论:你在那儿坐了三十五分钟,七个人加起来看了你一百零二次。不是偷看你,是忍不住看了你。静音温柔气质比你想象的好用,你只要坐着就行了。另外提醒一句,刚才宋亚轩站起来假装去丢垃圾,绕了一圈从你背后经过,就为了多路过你那三秒钟。】
江晚柠握笔的手顿了一下,一百零二次?她低头假装在写字,但嘴角那点弧度压不住。
宋亚轩绕路过来这件事让她心里软了一下,但那小子演技太差,绕得那么明显谁看不出来。
棚里还是很热闹,声音吵得人耳朵嗡嗡响。她坐在角落,安静地,笔尖在纸面上划过,一下,两下,三下。
身后三个方向,有人在看她。
然后有人移开视线,有人转回去假装聊天,有人按灭手机屏幕。
又有人忍不住,看了回来。
江晚柠始终没抬头。但她握笔的手指,轻轻地弯了一下。她翻到下一页素材表,笔尖落下去写了个批注,字迹比之前稍微抖了一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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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