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家庭是孩子没得选得啦,可你看上什么样的雄性,却是你自己选的吧?

都能看上这么肤浅,这么烂的兽人。

用尽了阴谋阳谋,明抢暗夺的办法,做掉了不知多少出现在银州身边的雌性。

到头来连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都守不住。

做雌性做成你这样,还真的是失败。
沈琪儿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两个耳朵,身子蜷缩成一团,浑身都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双眼仍旧是死死的放在若宁宁的面容上,眼神近乎疯狂,仿佛要将眼前少女的美貌彻底撕碎。

你不会以为银州不喜欢你,是因为我的出现吧?
若宁宁浅浅勾唇,轻笑一声,其实这个问题她早就有了答案。
现在故意这样询问,不过是想要故意激怒沈琪儿罢了。

一个正常的雄性,在看到自己的妻主背面上,长满了和启明阵一模一样的漆黑咒纹。

你说他的反应会不会吓得,当场就心动不起来了?
沈琪儿的脑海中赫然就出现了,之前风荒和黎斯见到自己背面的表情。
那满眼吃惊和嫌弃的表情是她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伤疤,那是施加在她身上,赤裸裸的羞辱。
别说是风荒和黎斯了,无论是哪一个雄性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妻主,是被兽神诅咒过的雌性。就更别说是身为首领的银州。
所以,你的意思是银州哥哥不喜欢我,是因为这个?

经过少女这一番提示,沈琪儿真真想明白了原因,可惜的是一切都太晚太晚了。若宁宁见沈琪儿领悟到之后,耸了耸肩。

正如你所说的,银州既然会因为我的外貌喜欢我。

那么当然也会因为,你的不堪而拒绝你。

世上哪里有这么多的一见钟情啊,都不过是见色起意而已。
不过片刻的时间,原本还是冷冷静静的沈琪儿突然自我癫狂了起来。
瞳孔变得涣散无光,脖颈与额头由于情绪剧烈激荡,青筋根根暴起。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呵呵.....

他对我老好了,银州哥哥,他最喜欢我了,哈哈哈......

呵呵呵.....一定是银州哥哥不敢告诉我......呵呵呵。

若宁宁垂眼俯视看向脚下的人,少女用一块又脏又臭的兽皮包裹着上半身。
头发也失去了往日的顺滑和光泽,嘴角不受控制淌下一两滴口水,指甲缝里塞满泥沙污垢。
她好像感觉不到痛感似的,发疯一般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女孩掌心的伤痕迟迟没有要愈合的痕迹,又叠加上新掐的伤口,照这样下去,沈琪儿迟早会流血殆尽,油尽灯枯。
既然活着这般煎熬,还不如亲自到兽神面前问个清楚。
若宁宁从口袋中掏出了个原瓶,不轻不重的搁置在地面上,又拿来一个火折子摆在瓶子旁边。
她弯着腰朝着蜷缩在地的沈琪儿,充满引导和蛊惑的话语声响起。2
刚看到精彩地方就停住了,想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