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且刺鼻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在靠墙的杂草堆里蜷缩着一道雌性的身影,不过那不会是若宁宁了。
换做是几天前的杂草,还散发着淡淡的草香味,可而今闻到的只有腐朽的臭味。
若宁宁低头见到了满身都是伤痕的沈琪儿,心里没有任何的同情。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首领的幼崽,现在也会陷入自己挖的坑里。
果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沈琪儿,后悔吗?

有没有对自己做过的所有错事感到后悔?
少女的声音不大,却回荡在整间空旷的屋子里,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到杂草堆里的雌性耳朵中。
沈琪儿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无力的斜靠在墙上,看着站在面前的若宁宁,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
其中有不甘,有嫉妒,也有恨意,可唯独没有后悔。
这次算我输了,若宁宁。

我承认你是有点美貌在身上,要不然银州哥哥才不会这样对我,银川也不会舍弃自己去救你!

咳咳咳咳咳......

沈琪儿抬头眼神死死的盯着若宁宁,话说到一半,喉咙猛地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呛了上来,整个口腔都充斥着腥苦味。
若宁宁眯起眼睛看着狼狈不堪的女孩,其实她推开门见到沈琪儿这幅模样时。
内心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就这样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也算是放她一条生路。
可很显然,沈琪儿一点都没有想要活着的欲望。
哪怕是落到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还要摆着不存在的架子,不知天高地厚。
若宁宁蹲下身子,朝着沈琪儿的下巴伸手捏住,眸子中含着对女孩愚蠢的看不起。
嗓音里带着几分凉薄的不屑,说出口的话宛如刀子一般。
将沈琪儿这么多年来爱慕银州的心,割成一片一片再毫不犹豫的扔到地上,踩上两脚。
明知道这纯纯就是耻辱,可她偏偏无可奈何。

沈琪儿,有时候我真替你感到可悲。

好死不死的投胎进老巫医的肚子中,本以为会是至高无上的荣宠。

却因为自己母亲的一己私欲,被水晶球反噬了一辈子。
若宁宁一边说着,一边无视掉她的挣扎,直接扯开沈琪儿的兽皮。
当女孩后背骇人可怖的景象时彻底暴露在空气间时,一切便都豁然开朗。

你看看自己,满是幽黑的痕迹,就好像是天生被兽神诅咒过的一般,丑陋不堪。

沈琪儿,每到月圆之夜时,你一定生不如死,对不对?
尘封多年的秘密被人毫不犹豫的撕开,沈琪儿疯了一般,从若宁宁的手中抢回。
布满血迹的兽皮,死死裹住自己,将肌肤遮得严严实实。
一点皮肤都不漏出来的造型,有些类似动画片的格格巫。
但女巫是邪恶的,沈琪儿却是疯疯癫癫的。
若宁宁有些嫌脏的拍了拍手,看到指尖上粘有了不干净的血液,娟秀的眉头皱了皱。
接下来的证问,更是将沈琪儿的最后一层脸面撕毁。2
好喜欢这个劲儿,追着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