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叫因海,是我从小玩到大最好的朋友。

在我三岁那年,刚好族里举办开阵仪式。

开阵需要一位未成年的雄性来祭祀,说好听点就是前去保护兽神,然后让兽神庇佑我族。

因为那时候父亲母亲刚去世没多久,也没有人愿意主动将自己的孩子献出,老巫医便打定主意哄骗我去献祭。

谁也没想到刚好祭祀那一天,我刚换上衣服,因海就闹着要和我玩游戏。

他说他喜欢我的衣服,叫我脱下来,他扮演我,我扮演他。

我当时不知道那衣服是用来祭祀的,没多想就很高兴的答应他了。

结果他刚穿好衣服就被等候在外面的老巫医拉走了,我慌慌张张的跟了过去。

就看见他被带进启明阵里,喝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后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开始呕出鲜血。

我发了疯的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老巫医死死的拉住了脖子。
说到这银川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若宁宁不用说都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银川的肩膀,柔和的嗓音轻声安抚。
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银川。

银川猛的垂下头,目光无力的看着地面凌乱的沙石。
他还是做不到原谅自己,要是当时他没有玩那一个游戏,因海就不会死了。

可是他是因为我才......
银川,当年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和他都还只是懵懂孩童,谁也没有预料到你们之间会发生这种事。

就算当时被祭祀的人是你,我相信以因海的性子,他也会难过的。

银川将因海最爱吃的花生整整齐齐的摆放好后,默默在心中盘算着时间。
再想到些东西后,他面容紧张的看着若宁宁,眉眼间褪去方才祭拜时的沉静,低沉郑重的嗓音回荡在空旷寂静的荒原里。

宁宁,你能不能不回启明阵里?

我担心万一哪天,你被人下药或是投毒,也会落得像因海那样的收场。

而且谁都知道启明阵位置偏僻的离谱,平时连一个经过的人都没有。

在那里有歹意的小人分分钟就可以将你的性命取走。

然后再对外再说一句兽神的考验她没通过这类的话。

就能轻而易举的将这一场蓄意谋杀掀过去了,没人会深究真相。
若宁宁看着银川一脸紧绷认真、为她担忧的模样,逗得心头一软。
假装吃惊般的微微张开小口,十分害怕的望着他,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几分无助。
可是我也不想去启明阵啊,都是被他们关到那里去的。

要是发生个万一好歹可怎么办才好啊?银川。

银川现在还只是一个四阶的雄性,以他的实力肯定是无法和那族里的一群老玩家正面对抗的。
但他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小雌性重蹈因海的覆辙。
如果真是那样的事情发生,银川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
在思索了好一会,银川终于下定决心,掏出了一枚精致小巧的骨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