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宁宁想起之前银州那一副死出,和现在银川的行事做派简直如出一辙。
她只能说明他们家高低是有点流氓血脉在身上的,不然就是祖坟那边出了问题。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银川闻言抬头将目光放到若宁宁的脸上,睁着水汪汪的眸子。
眼巴巴的凝望着她,整张脸上都写满温顺无辜,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我咋样了?
若宁宁面对着银川这一副我很委屈我很无辜的神态,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原本还想再继续斥责几句的,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别扭的将头撇到一边,想着把注意力转移到身前的花花草草上,生硬的扯开了这个难堪的话题。

对了,你知道启明阵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一提到启明阵,银川周身的气压瞬间就低了一个八度。
刚刚还带着几分散漫笑意的嘴角瞬间就耷拉下去,眼神中弥漫着浓重的厌恶和恨意,声音都没有了之前的闲散随意。

宁宁,你如果可以就尽量不要进入到启明阵里。

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啊??

为什么为什么?

银川的记忆里赫然出现那一幅自己最好的儿时玩伴倒在血泊中,死在他面前的画面,抿了抿唇,喉咙干涩发紧。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件事,因为他是因为保护他才会死的,在他呼吸停断的前一秒,他还在微笑着看向他。
银川伸手牵住若宁宁的右手,手指发紧的握住她的指尖,一言不发带着她缓步往一个方向走去。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却含着闷闷的沉重感。

跟我来。
周围的景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化,明明七八分钟之前还是身处在清幽静谧的夜晚,闪烁着的只有头顶的那碎小的星星。
随着银川的脚步走进另一片天地,褪去了绿油油的草地和带着凉意的晚风,映入眼帘的场面是苍茫空旷的荒原。
地面上没有任何的枯枝落叶,四下死寂得诡异,连蛐蛐的叫喊声都没有,甚至可以说是连一丁点兽人存在的痕迹都没有。
在这里给若宁宁的第一感觉就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辨别方向的穿堂风都消失,让人忍不住心里发慌。
若宁宁好奇的四处张望着,试图在这里找到些有生物的痕迹,能让暂时打消她心底翻涌的疑惑和害怕的感觉。

别看了,没有人会愿意住在这里的。
还不等若宁宁反应过来,银川微微将身子侧了侧,把身后的东西光明正大的呈现出来。
那可真是好大的一座坟啊!
若宁宁一脸惊恐的死死抓住银川的胳膊,恨不得当场整个人跳到他的身上。然后疯狂将他暴揍一顿,怒骂他为什么将她带到这里。
她从小到大最怕鬼这类的东西了!

这这这...

这是什么?
银川神情自若的屈膝蹲下身子,从怀中掏出一小把花生后,小心翼翼的掰开整齐的摆在祭台上。
做完这一切,他的脸上淡淡的,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