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cp  国庆日更     

第54章

假如晏柯重生

风夷从一开始就知道贺思慕和晏柯的关系不一般,晏柯看贺思慕的眼神和他爹看向娘亲的眼神一模一样,甚至更重。

  风夷不太敢问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但风夷从小好奇心就重,忍了一个多月实在没忍住,还是跑去找贺思慕问她和晏柯的关系,贺思慕倒是很干脆,说他们是夫妻。

  但尽管知道了他们的关系,风夷也从没叫过晏柯姐夫,晏柯几乎不同他讲话。虽然贺思慕说他本就那样,但他觉得晏柯不好惹,也不敢和他搭话。

  晏柯对“姐夫”两个字很是受用。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低垂的眼睫轻轻动了一下,冷了一整日的眉眼间终于有了那么一丝松动。

  贺思慕都不用去看,就知道他心情好些了。她弯腰牵起风夷的手往屋里走,边走边回头看了晏柯一眼,那一眼里有笑,也有点无可奈何。

  “行,那你乖乖在屋里待着。我和姐夫……”话到嘴边,出于担心她还是改了时间。她本想说要一整日,但想到风夷那见风就倒的身子,还是放心不下,“我们就离开半日,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糖糕。”

  风夷乖巧地点点头,被她牵着走进屋里,又回头看了晏柯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狡黠,好像在说“我帮了你一个忙”。

  虽不是节日,但集市上很是热闹。路边的摊贩扯着嗓子吆喝,卖糖葫芦的扛着草靶子从人群中穿过,红艳艳的山楂果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糖光。茶馆里飘出说书人拍惊堂木的声响,满堂喝彩一阵接一阵。

  贺思慕走在晏柯前面半步,东张西望,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她在人间住了三年,但大多时候都待在禾伽家的院子里照顾风夷,煎药、喂药、哄他睡觉,很少有闲心出来逛。此刻她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鸟,这里停一停,那里看一看。

  晏柯走在她身后,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买下路边贺思慕多看了几眼的物件——一只竹编的蜻蜓,一个捏成小猫模样的糖人,一串用红绳编的手链。他把这些东西一一收进袖中,动作很快,贺思慕一次也没发现。

  她忽然回过头,眉头微微蹙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没来由的担心,“风夷那小身子骨,一个人待着不会出什么事吧?我们要不待一会儿就回去吧,我还是有点担心。”

  “你不用担心。”晏柯走到她身侧,声音不急不慢,像是早就料到她会问这一句,“方才我已经派下属去陪着他了。”

  “风夷可没法和……”贺思慕下意识想说风夷没法和鬼域的恶鬼相处,可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晏柯拦住了。

  “放心,是凡人。”

  贺思慕微微一愣,眉头挑起来,“凡人?你什么时候在人间还有下属了?”

  “是鬼域安排在人间的暗桩。早些年你不是同我讲希望两界安宁,相安无事。从那之后我便在人间各处安插暗桩来监察人间动向,若有异动随时回禀。”

  晏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这事当时我便同你讲过,几个月前增加人手的时候也同你讲过一次,看来你是一次都没好好听。”

  贺思慕吐了吐舌头,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仰着脸看他,眼底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狡黠,“这不是有你在嘛,而且鬼域现在本来就是归你管,我自然也用不着知道太多。”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晏柯低头看着她抱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语气里带着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无奈,“再怎么说你也是鬼王,不能真的什么事都不管吧?旁的也就罢了,但这么重要的事,你——”

  “哎——那是什么?我以前好像没见过!”贺思慕忽然松开手,指着不远处一个摆着各种小物件的小摊,话音未落就跑了过去。她的裙摆扬起一个弧度,发间的白玉簪在灰蒙蒙的日光里微微发亮。

  晏柯伸手想拉住她,指尖堪堪擦过她的袖口,没拉住。袖口的布料从他指腹下滑过去,只留下一点极细微的触感。

  “每次都这样。”晏柯看着那个跑出去的身影穿过人群,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上扬了一个弧度。然后他迈开步子,朝她跑过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贺思慕跑到那家小摊前才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晏柯正穿过人群往这边走,步子不快,但方向很明确。她冲他招了招手,然后转头去看摊上摆的东西。

  都是些手工雕的小摆件,木头的、石头的都有,算不上多精巧,但胜在形态有趣。她的目光扫过一排泥塑的生肖、几个雕着缠枝纹的木盒,最后落在一只木雕小猫上。

  那猫雕得圆滚滚的,尾巴蜷成一团,两只耳朵一只竖着一只塌着,神态慵懒,和她书案上那只晏柯雕的猫有几分神似。她伸手把它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底部——没有落款,大概是哪个乡下木匠随手做的。

  “你看这个。”她把木猫举到刚走到她身后的晏柯面前。

  晏柯接过来看了看,拇指在猫耳朵上蹭了一下,又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然后他给出了评价:“不如我雕的。”

  “那是自然。”贺思慕理所当然地接了一句,又从摊上拿起另一只——这只是石头的,雕的是只蹲着的兔子,线条比木猫更粗糙些,但神态憨拙,也别有趣味,“但这个也不错,买回去放在书房窗台上,和你的凑一对。”

  晏柯没有反对,掏出几枚铜钱递给摊主。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接过钱时眯着眼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贺思慕手里那只木猫,忽然开口问了一句:“给家里孩子带的?”

  贺思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她侧过头看了晏柯一眼——他手里提着糖糕的油纸包,怀里揣着方才在另一个摊上替她买的竹蜻蜓,现在又多了这只木猫,确实像是采买归来的。她收回目光,把木猫塞进晏柯手里。“不是,”她说,“是给他买的。”

  老妇人有些困惑地看了看晏柯——这么个冷着脸的大男人,和一只圆滚滚的木猫——但她没再多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两人离开小摊,沿着集市慢慢往回走。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路边的摊贩开始收拾东西,把没卖完的货物一件一件往竹筐里码。茶馆里的说书人也散了场,几个茶客意犹未尽地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方才听到的精彩段落。

  方才还热闹的街巷渐渐安静下来,两侧的店铺陆续点起了灯,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青石板路面上投下一道一道窄窄的光带。

  贺思慕走在前面半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串糖葫芦,是方才路过一个收摊的摊贩,半卖半送塞给她的。恶鬼没有味觉,她尝不出酸甜,但她喜欢糖葫芦的样子。

  在恶鬼眼里,万物都是黑白灰,但这串糖葫芦在她手中是饱满的、裹着晶亮糖衣的。她不知道它是什么颜色,但她记得风夷以前说过,糖葫芦是红的,糖衣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冰。她低头看了它一眼,心想,大概和风夷说的差不多。1

段评

内容很有意思,想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