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将离伤势未好两人在山谷中待了大半个月,这半个月林将离每天都磕丹药,拼命修炼,她无法忍受自己的皮毛被雷劈得焦黑的样子,经过半个月的修炼,她受伤的地方终于恢复原状,又是一只美美的狐狸,临溪自照,她满意的点头,这灵动的眼睛,雪白蓬松的毛发,还得是她,真是一只大美狐。
“阿离。”回到山洞没看到狐的李相夷出来找她,阿离现在那么小那么弱,他深怕她遇到危险,把在溪边的狐狸抱起,点了点她的鼻尖,“怎么到处乱跑,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林将离无语,“我能保护自己,再说这山谷里除了我们就只有一些小动物,不会有危险的。”
“那也不行,万一有野兽怎么办?”
呵,野兽,就算老虎来了她也不怕,她又不是没跟老虎打过架,不过这话还是不要说为妙,不然这管家公又要开始念叨个没完了,“好吧,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乱跑。”
李相夷给她顺了顺毛,“这才乖。”亲了亲她的耳尖,抱着她回到山洞,伺候她吃东西。
“阿离,我们明天回四顾门吧。”李相夷边说边给她擦嘴巴。
“好。”抬起头来看着他,“不过我这个样子不会被人发现吧。”
李相夷躺在草堆上,把林将离放在胸口,“只要你不在人前说话,应该不会有人怀疑。”
林将离在他胸口踩了几下,然后趴下慢慢闭上眼睛。
李相夷看她睡着了轻轻顺着她的毛,眼里浸着笑意,阿离真可爱。
第二日李相夷抱着林将离运起轻功回四顾门,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在吵架。
肖紫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道:“大家别吵了,四顾门今日局面虽是李相夷自负之举造成,但他定不愿看见你们在此自相争斗。如今相夷已去,四顾门损失惨重,若终因意见不合分崩离析,倒不如今日就将四顾门散了,大家各自安去。”
乔婉娩不可置信:“你要解散四顾门?”
肖紫矜看身乔婉娩,轻声回她:“两位门主没了,人心也散了,又何必勉强支撑?你不是也不喜欢这里吗?”
乔婉娩深默,没有反驳。
佛彼白石听后沉默,白江鹑道:“人心已散,强行撑着,四顾门只会内斗不止。百川院我们会保留,继续主持江湖公道。”
李相夷看到此处,抱着林将离的手紧了紧,他拼死护住的门派,护着这群人,却在他尸骨未寒之时,便已商议着抛弃他,抛弃四顾门?
“放屁。”刘大川带着忠于李相夷的58人忽啦啦的冲进来,“肖紫矜,这是门主的四顾门,你有什么资格解散,你算什么东西。”
刘如京怒目圆睁,“没错,肖紫矜,你有什么资格解散四顾门。”
肖紫矜脸色涨红,“你们放肆,我是左护法,你们竟敢如此对我说话。”
何小伍道:“我呸,如果没有门主,谁认识你,还有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如果没有门主,你们佛彼白石算个屁。”
“你们......”纪汉佛等人被怼得满脸通红。
“呵,可真是热闹呀!”李相夷抱着林将离走进来,一脸嘲讽的道。
“门主。”刘如京惊喜地叫道。
“是门主回来了。”
“真的是门主。”
“门主你没事吧。”
“我就知道那笛飞声不是门主的对手。”
李相夷一路走到主位,大马金刀的坐下,冷厉地盯着云彼丘。
“云彼丘。”
云彼丘瑟瑟发抖,冷汗直流,“门......门主......”
“为什么给我下毒?”
云彼丘噗通跪下,“门......门主,我是被角丽谯蛊惑的,我没想害门主。”
李相夷冷冷道:“你还假传我的命令,想让58位同门去送死。”
云彼丘猛的抬头,“门主......”
白江鹑求情道:“门主,彼丘也是被角丽谯蛊惑的。”
李相夷也没理他,直接一掌拍碎了云彼丘的丹田,云彼丘喷出一口血。
纪汉佛面露不忍,“门主......”
“来人,把云彼丘关入一百八十八牢。”
“是。”两名弟子把像死狗一样的云彼彼拖下去。
李相夷淡淡的看着佛白石,“云彼丘背叛与角丽谯勾结,你们朝夕相处竟半点也没发现。”
三人连忙跪下:“门主恕罪。”
李相夷冷笑,“你们离开四顾门吧。”
三人瘫软,“门主......”
李相夷没再理他们,看向肖紫矜与乔婉娩,“你们既然这么不喜欢四顾门那也一起离开吧。”
肖紫矜气愤不已:“李相夷。”李相夷眼露杀意,肖紫矜剩下的话如被掐了脖子般不敢再说。
乔婉娩捂着胸口倒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相夷:“你要赶我走?”
李相夷抱着林将离站起,“马上离开四顾门。”说完就离开了大厅。
乔婉娩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簌簌落下,肖紫矜忍着气,握着她的手柔声道:“阿娩,我们走吧,李相夷已经不是我们曾经认识的李相夷了。”
乔婉娩只能踉跄地跟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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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拿捏情绪的本事真的太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