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侍女云儿推门进来。
云儿是李相夷给林将离找来的侍女,本是山下穷人家的女孩,长相清秀,才13岁父母就想让她换亲,被李相夷遇到,40两银子买了回来,就在四顾门中当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
“嗯?”林将离正在梳头,刚刚在床上滚了一会,把头发弄乱了。
云儿上前接过梳子轻轻梳理起手中乌黑油亮的黑发,“我刚刚听说......”云儿小心地观察着铜镜中林将离的神色。
“听说了什么?”林将离懒懒的问道。
“听说乔姑娘去找了门主,在门主的书房逗留了一个时辰。”说完便低下头不敢再言。
林将离顿了一下,然后轻笑道:“就这事,瞧你吓的。”
云儿小声道:“夫人不生气?”
“有什么好气的。”林将离纤细的手指卷着胸前垂落的头发。
“可乔姑娘她曾和门主......”
“云儿,若相夷心中还有乔姑娘那今日的李夫人就不会是我了。”林将离神色平淡。
李相夷对她如何她心里清楚,再说李相夷的品行贵重,绝对能称得上是个正人君子,更何况她积云山的狐狐大王怎么会输给一个凡女,而且,若李相夷真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呵,想到此眼神一利,她可不是娇滴滴的乔婉娩,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收拾他,不过,虽然相信他,但有些规矩还是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云儿看着铜镜里倾国倾城的容颜,连她一个女子都能失神,门主应该也不会例外,想着也不再多言,“夫人心中有数就好。”
巧手的云儿给林将离挽了个飞仙髻,簪上发饰,“夫人可真美,是云儿见过的最美的人。”
林将离的狐狸眼里闪过笑意,“你这小丫头嘴真甜,这个月的月钱加倍。”
云儿惊喜万分,连忙行礼,“谢夫人。”
林将离摆摆手,“起来吧,你下去给我上些点心来。”
“是。”
云儿离开后肉肉气愤地在神魂空间里跳脚【这个李相夷,竟如此不守夫道,离离,你要好好教训他。】
林将离斜倚在软靠上,【我都没生气你气什么?】
肉肉不可置信,【李相夷跟乔婉娩一起待了一个时辰你竟不生气。】
【好了,不必生气,气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哼,我就是生气,离离,你一定要好好教训那李相夷。】
【依你,今晚定给李相夷个教训。】
暮色浸满整个庭院,李相夷踏碎一地残光,持剑缓步归来,推开房门便被房里的景象惊得瞪大了双眼,迅速关上房门,脸红的滴血,“你......你怎么这副打扮?”
房中并未点烛,几颗硕大的夜时珠嵌在壁间玉槽,流转着温润莹白的柔光。女子一身月白绸缎吊带寝衣,细肩带妥贴落在肩头,露出优美的锁骨与肩线。乌黑长发未曾束起,肆意垂落。夜明珠的柔光淌过她细腻光滑的肌肤,薄薄的衣料掩盖不住妖娆的曲线,昨晚他还把那丰盈握在掌中肆意把玩,李相夷简直控制不住地要流出鼻血。
他连忙捂住了鼻子,运起内力将血气压下,可千万不要出丑。
林将离支着斜躺在床上声音娇媚,“夫君回来了。”
李相夷把手中的剑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坐下,撩起一缕黑发放在唇边轻吻,“夫人今日如此盛情,李某便笑纳了。”
林将离起身一把将李相夷压在身下,指尖轻划他的鼻尖,笑道:“夫君不要急嘛,让奴家好好伺候你。”
也不知林将离从哪里翻出的红丝带,将李相夷的双手缚在头顶,李相夷有些懵,这是要干什么?在风月之事上李相夷还是一个小白。
“阿离?”
林将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指尖滑过他不断滚动的喉结,李相夷被撩得有些急切,微微挣扎,想要挣脱缚在腕上的红绳。
林将离轻覆上他微张的唇,舌尖探入,李相夷的含住探入的小舌,用力吸吮。
玉指摸到李相夷的腰封,轻轻一扯,衣服散开,露出莹白的皮肤。
这个晚上李相夷都快要被林将离玩坏,每每在快爆发的关头,却硬是得不到满足,反复几次,感觉自己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浑身大汗淋漓像是从水里捞上来般。
“阿离?!”李相夷委屈的叫道,直到现在他也没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惩罚。
是的,惩罚,如果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阿离是故意折磨他那他也不是李相夷了。
“嗯......哼......”李相夷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为什么?”李相夷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林将离。
林将离手指还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声音慵懒,“听说今日乔姑娘去找你了。”用的是肯定名而非疑问句。
李相夷眼睛微睁,原来阿离是因为这事而生气,连忙将今日在书房里放生的事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完了还连连保证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林将离的事。
林将离的狐狸眼漾着笑意,“真的?”
“真的。”李相夷认真的看着她,“我只喜欢阿离,对乔姑娘除了同门之意绝无其他。”
林将离轻吻他的脸,“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那?”李相夷示意现在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样子。
林将离趴在他胸前,“这只是让你长长记性,与别的女子要保持距离,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李相夷连连保证,“我知道了,以后绝不会再犯,阿离能不能把这红绳解开。”
“好吧。”林将离帮他解开红绳,绳子刚一解开李相夷便像饿狼一般向林将离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