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后李相夷去处理四顾门的事务,林将离便开始修炼,这段时间得到李相夷溢散出来的气运相助,内伤已基本好全,尤其与他成婚后,那气运就像不要钱似的直往她身体里涌,如今她已经能稍微使用法力了。
【恭喜离离,你的伤都好了。】肉肉一跳一跳的说。
【嗯,只可惜这个世界对我的修为压制的厉害,也不知何时能回去。】林将离有些苦恼。
【离离,你现在就算回去也打不过那牛魔王,还不如好好修炼,等修为大成之后说不定就能打败牛魔王了。】
【知道了啦,肉肉你说我真的能打败牛魔王吗?】
【我看难,牛魔王是七大圣之首,妖仙大圆满,肉身强悍,再加上罗刹女的芭蕉扇,被扇者飘出八万四千里方能落地,强强联合,你要让牛魔王给你犁地不得到太乙金仙巅峰。】
林将离听后趴在床上,【我就是只才修了三百多年的狐狸,堪堪地仙修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打败他,你说要是李相夷也修炼的话能不能行?】
【李相夷天生剑骨,是修剑的好苗子,但要打败牛魔王,呵呵】
林将离在床上翻滚,【哎呀,真讨厌,那头牛皮糙肉厚的,再加上那罗刹女,我和相夷一起上就是给人送菜。】
【所以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修炼。】
【好吧,还是努力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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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看着摆放在桌上的卷宗,百川院送来的祁山剑派首徒被杀,怀疑是金鸳盟作案,希望门主能去查探。怀州赵家庄与王家庄发生械斗,青州孙员外被杀,怀疑是其族兄作案,但族兄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望门主查探......
“笃笃笃”
李相夷奋笔疾书,头也没抬,“进。”
门被轻轻推开,粉色的身影在书房站定,也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
久久不见声响,李相夷疑惑抬头,见是乔婉娩有些惊讶,“乔姑娘?找我何事?”
乔婉娩自嘲一笑,“乔姑娘,你以前都叫我阿娩的。”
李相夷把手中的笔放下,假装没听到这句话,语气疏离地问道:“乔姑娘有何事?”
乔婉娩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稳重多了,但依然耀眼,握了握拳,“林将离......是不是就是那个女人?”
李相夷不明所以。
乔婉娩咬牙,“那个抢走你的女人,就是林将离是不是?”
李相夷皱了皱眉,“乔姑娘,我与你之间的事与我夫人无关。”
“怎么会无关?”乔婉娩眼中弥漫着水雾,“如果没有她你就不会和我分手。”
李相夷叹了口气,“乔姑娘,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有什么不满都冲着我来,我夫人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乔婉娩就像受了重大打击一般后退了一步,“你......你竟如此护着她。”
“乔姑娘,与你分手是我的决定。”
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滑落,“可是我们一直都好好的,如果没有她你决不会与我分手,都是因为她是不是。”
“乔姑娘,如今我已成亲,你也已经有了紫矜,以前的事就忘了吧。”毕竟曾经有过一段,他也不希望她太难堪。
乔婉娩泣道:“如果不是你与我说分手,我决不会接受紫矜。”
李相夷揉了揉眉心,“乔姑娘既已决定接受紫矜就与紫矜好好过下去吧,我看得出紫矜很在意你。”
乔婉娩苦涩道:“是呀,很在意。”抬眼看着李相夷,“我只问你,你有没有......有没有爱过我。”
李相夷觉默,有喜欢过,但没爱过。他一出江湖就是天下第一,受人追捧,正好身边跟的一个漂亮姑娘爱慕他,旁人又一个劲的撮合他们两人,那时他也觉得天下第一美人就该配天下第一,也就无可无不可的默认了。
可是在遇到林将离以后一切都不同了,他见到她第一眼就觉得欢喜,心跳加速,在江山笑里看到那么多人觊觎她就觉得无法忍受,想要杀人,他只想把她带离江山笑,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那时他就知道,他栽了,他爱上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那样的感情与对乔婉娩不同,其实他早就知道紫矜爱慕乔婉娩,但他不在意,如今想来如果对象换做是阿离呢,眼里闪过一抹杀意,他无法忍受别人觊觎他的阿离。
乔婉娩见他沉默,更是心痛难忍,捂着胸口,呼吸急促,眼前发黑,喘疾发作了。
李相夷连忙扶着她坐下,“药呢?”
乔婉娩虚弱地指了指腰间的荷包,李相夷从荷包里拿出药喂她服下就想退到一边,却被她抓住了袖子,“相夷。”乔婉娩的盈盈水眸注视着他,仿佛有千言万语。
李相夷连忙拂开她的手退了两步,“乔姑娘,你若无事便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乔婉娩虚软地靠在椅子上,“相夷,你现在是不是连看都不愿再看我一眼。”
李相夷正色道:“乔姑娘,你还是叫我李相夷吧。”
泪自眼角滑落,乔婉娩扶着椅子强撑着站起,“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说罢缓缓打开门离开了书房,也离开这个年少时一直追逐的身影。
窗外的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她冰凉的心。
游魂一般地往前走着,“阿娩。”肖紫矜追上她,“你去哪儿了,我一直在找你。”
乔婉娩空洞的眼神慢慢映出了个紫色的身影,肖紫矜上前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了,手这样凉?”
乔婉娩苦涩一笑,靠在肖紫矜怀里,轻声道:“紫矜,我现在只有你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