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山
漆木山岑婆接到信息一大早就在山脚下等着,漆木山张望着,“怎么还没来,不会路上出什么事了吧。”
岑婆啐道:“能出什么事,别自己吓自己,江湖上谁敢找相夷的不痛快,许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漆木山道:“那我不是着急嘛。”
岑婆瞪了他一眼,“你着什么急,离离身子不便,慢一点也是应该的,你呀,就耐心的等着吧。”
“哎,你看,那边是不是有车来了?”
“哪儿呢?我看看。”
远处的蜿蜒的山道上,尘烟缓缓升腾起,一辆马车自林木的间隙间缓缓行来。
漆木山高兴道:“看到了,是相夷。”
“走,过去。”两人运起轻功飞过去。
“吁。”李相夷看到漆木山他们的身影,勒停马车,从车上跳下来,拱手道:“师父,师娘。”
漆木山笑道:“臭小子,离离呢?”
林将离掀开车帘道:“师父师娘,我在这里。”
李相夷连忙上前扶她下车,“小心一点。”
岑婆上前握住林将离的手打量着他,“离离一路上辛苦了,可有什么不舒服?”
林将离笑着摇头,“我没事,相夷一路上照顾得很好。”
漆木山道:“别站着了,我们先上山吧,离离身子重,回去好好休息。”
李相夷给林将离披上披风打横抱起她,一行人运起轻功飞上云隐山。
在师父师娘面前被公主抱着飞上山,林将离有些不好意思,抱脸埋进李相夷怀里,李相夷道:“夫人不必害羞,我们感情好,师父师娘开心还来不及呢。”
林将离掐了他一把,“你还说。”
李相夷被掐得差点岔气,脚步微乱,“好,我不说。”
后边的漆木山与岑婆看到小两口打闹会心一笑。
回到云隐山,看到已变样的云居阁,两人大吃一惊,阁前石阶上,铺上了厚棕毯防滑,院中石凳全部垫上软垫,屋内桌椅板凳的边边角角全都包上软绸,原先悬挂的猛兽图也换成了婴孩嬉游图,色调温润雅致。
林将离满眼欣喜,“劳师父师娘费心了。”
岑婆笑道:“离离只需要安心养胎即可,其他的事交给我们。”
李相夷对二老躬身行礼道:“接下来的时日就劳师父师娘费心照顾阿离了?”
漆木山道:“相夷你这是?”
“师父,四顾门接到奏报,漠北邪教作乱,我要带领四顾门弟子前往漠北,无法兼顾阿离,劳师父师娘代为照看一段时日。”
漆木山叹了一口气,他也明白李相夷作为四顾门门主,有他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放心去吧,有我和你师娘在,只是万事要小心。”
岑婆抚着林将离的手,“委屈你了,离离。”身怀六甲时丈夫却不在身边。
林将离轻笑,“师娘哪里话,我不委屈。”
李相夷上前轻轻抱着林将离,“阿离,我要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林将离为他整理了下衣领道:“我在云隐山有师父师娘照看着没事的,可是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别让自己受伤,我和孩子在这里等你。”
“好。”李相夷帮她把山风吹乱的碎发别在耳后道:“保重。”深深看了她一眼,运起轻功离去。
“离离,你先回房休息一下吧,师娘给你炖你爱喝的枸杞山药乌鸡汤。”
林将离回神,笑了笑,“好啊,好久没尝到师娘的手艺了,很是想念呢。”
漆木山笑道:“哈哈哈,离离你可是有口福了,你师娘最近学了几道新菜。”
“哦,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说着岑婆就拉着漆木山一起到厨房忙活。
居于云隐山,日日与云雾山林相伴。朝看晨雾漫过峰峦,暮听松风穿过竹林。岑婆每天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给林将离,让她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连带着漆木山也胖了一圈,被岑婆嫌弃成了个胖老头。
闲时林将离与岑婆会做做针线,给未出世的孩子做衣服,小小的衣服别提多可爱,而漆木山有时会拿着木头做小木剑,说着以后要亲自教小徒孙练剑,还做了木轮小车,木雕小动物,如小兔、小鹿、小马、小老虎,造型圆钝,不刻锋利爪牙,一股面打磨光润。
林将离看到那么多小玩具还吃醋道:“以前我们小时候怎不见师父做过那么多小物件,师父就是偏心。”
漆木山笑道:“离离都要做娘亲了还跟未出事的孩子计较。”
林将离噗嗤笑道:“还不是师父偏心。”
“老头子我可不偏心,这些东西你们小时候都有,都是我亲手做的,只后来你们习武后就不玩这些了。”
林将离歪着头想想,好像是哦。
山风吹过,日子像流水般滑过,林将离的肚子越来越大,才6个月却像别人怀了8个月那般,岑婆给她把脉,发现竟是怀了双胎,一时高兴一时又有些担心。
妇人生子如同一只脚踏入鬼门关,更何况怀的是双胎。
对此林将离却没有多担心,她的空间里各种丹药都有,顺产丹自然也有,遂安慰岑婆,“师娘别担心,我没事。”
岑婆拍拍她的手,把忧虑深深藏进心里。
一晃又过了一个月,林将离的肚子如吹气球般隆起,站起来都看不到脚,漆木山岑婆担心得不行,只要她出门都要有一人跟着,就担心她一不小心摔着,岑婆担心她到时不好生,严格控制她的饮食,少食多餐。1
文字里的氛围感真的好,看得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