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还想说什么,但是林将离已经旁若无人地开始享用美食。
这一顿饭林将离吃得津津有味,而李莲花却食不知味,如同嚼蜡。
夜色如墨,星月隐没,四下静得听得到晚风流动。
李莲花坐在莲花楼门前,拿着酒壶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狐狸精仿佛知道他的心情不好安静地趴在旁边,尾巴一晃一晃地打着摆子。
这些年他一直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
这短短的几个月让莲花楼有了人气,有人跟他一起钓鱼,一起踏青,一起吃饭。
他的毒解了他应该高兴的,可是现在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明天那个人就要离开了,他又要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他以为他们是有默契的,她为他做了这么多,让他以为她对他也是有好感的,原来只是他的自作多情吗?
李莲花一直喝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地自己爬到床上睡了过去。
翌日
他猛地惊醒,迅速起身,连婆娑步都用了出来,到了原来停靠着无忧楼的地方。
可是现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被风吹起的树味打着旋无声地落下。
“她走了。”自嘲一笑,“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落寞地走回莲花楼,影子被拉得老长,像是一道被岁月拖拽着的无声叹息。
————
林将离趁着天未亮就驾着无忧楼离开,肉肉窝在她脚边,前扑还握着一块桂花糕,边吃边说:“我们就这样离开吗?不跟李莲花告别?”
林将离轻轻甩了一下马鞭,“昨日已经告别了,黏黏糊糊依依不舍的场面还是算了吧”,打了个冷颤,“最受不了那种场面了。”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去盘个铺子把我们的妇幼保健院开起来,这样就可以稳稳地赚功德了。”
无忧楼又走了半个月,来到了雷州。
经过多方走访,林将离觉得雷州是个好地方,这里交通发达,百姓淳朴,便决定在这里盘下一个铺面。
金银开道,很快便盘下一个三层楼的大铺面,楼后有个很大的院子,林将离决定在后院建职工宿舍。
而铺面林将离想要仿照现代的医院,进门右手边设立导诊台,然后是一间间的诊室,一楼是儿科,二楼是妇科,三楼便是药房。
有了基本设想就画图纸找人装修,开工后银钱哗哗地往外流。
虽然空间里还有很多银钱,但是光流出没有收入也不行,该怎么办呢。
去劫富济她这个贫,还是去做生意,开酒楼?
但是她现在没人手呀,而且她也不是个做生意的料,怎么办,得培养人做人意,管家,管账,还得培养女医。
林将离挠挠头,好多事呀,她想摆烂,她不想努力。
趴在桌上,这一团乱麻的事怎么处理呀,忽然直起身。
她想到了,隐约记得莲花楼里好像有个什么女宅的有一群苦命的女子。
救下她们把她们拐来帮她,还有那玉楼春不是有一大笔财富嘛,那是她的了,这样收入不就有了。
托人照顾无忧楼,林将离单枪匹马的就来到了女宅。
此时正是黑夜,偷偷潜入女宅。
西妃打开门刚进房间就被点了穴,“别叫,我有几个问题问你,同意就眨眨眼睛。”
虽然有点害怕,但看着眼前蒙着面纱的女子西妃还是眨了眨眼睛,林将离给她解穴,穴道一松,西妃便对她说:“姑娘,你还是快离开这里吧,这里很危险。”
林将离坐下,“过来说吧。”
“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像你这样的姑娘这里一共有多少人。”
西妃有些哽咽:“我们都是被拐到这个狼窝的,这里的姑娘一共有二十多人。”
接下来林将离了解到女宅里大多是好人家里的姑娘被一个叫东方皓的人拐来的,在这里要学习各种伺候男人的东西,学不好就扣月银,扣完了就被丢给侍卫糟蹋至死。
那个叫玉楼春的还贩卖阿芙蓉,这么多年不知死了多少姑娘,每次有人死了她们都把贴人的首饰放在姑娘的尸身旁顺水漂流试图求救,可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来救她们。
说到这西妃忍不住哭出声,她恨不得杀了那个人渣,可她只是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谈何报仇。
身为一个女子,林将离当然知道被人当玩物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给西妃倒了杯茶,让她喝下平静情绪,“你等会儿悄悄地通知这里的姑娘,今天晚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关紧门窗。”
西妃愕然,“姑娘你......”
林将离温柔地看着她,“放心吧,我会武,天亮后你们就自由了。”
“那姑娘你定要小心,玉楼春有一门玉骨功,刀枪不入。”
林将离点头表示知道,趁着夜色无声无息地来到了瞰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