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镇来了个神医的消息在镇子上传开了,传言神医医术极高,妙手回春,为人良善,经常在街上义诊。
镇上或是久病不愈,或是疑难杂症的都来到林将离的摊子前排队,当然也有仗着身份想插队的,却都被林将离治得服服贴贴。
有些纨绔看林将离虽戴着面纱,眉宇间却难掩清艳,看身形便知是个绝世美人就想来占便宜,对于这样的人她自然会给些教训。
正好这段时间炼了些药,那就用他们来试药了。
“天天开心”这药能让人大笑不止,不笑够一个时辰停不下来。
几个纨绔边笑着边求饶,“哈哈哈......神医饶了我们吧。”
“哈哈哈......我们知错了......”
“哈哈哈......”
林将离充耳不闻,这几个是镇上有名的纨绔,这个药只是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大笑几天。
过了一个时辰,笑得浑身虚软的几人终于停了下来,目光闪躲地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每到午时便止不住的大笑,笑得浑身抽搐,笑得满地打滚,笑得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如此过了五天才好,经过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再敢找林将离麻烦,大家都知道神医不止能治病也能要人命。
这天林将离照常摆摊义诊,快收工时身旁站了个人。
她看了一眼来人,不再理会,继续给剩下的几人看病,直到人都走了才回头看向来人。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李莲花挠挠鼻子,“咳,在下呢最近事忙,耽搁了些时日。”
说着主动帮着林将离收拾东西。
回到无忧楼,林将离拿起茶壶烧水沏茶。
李莲花打量着无忧楼,楼里收拾得很干净,桌椅柜子都是黄花梨的,窗台前种着几枝芍药,层层花瓣薄软莹润,像浸过牛乳的胭脂。阳光落上去,粉白瓣面泛着柔光,细碎金蕊藏在花心,一缕清甜淡香若有若无。
他暗暗咋舌,跟他那船板搭成漏雨漏风的莲花楼比起来......他摇摇头,比不了比不了。
林将离倒了一杯茶递给李莲花,李莲花喝了一口,唇齿留香,“这是茉莉花?”但比平常的茉莉更香?
“嗯,这是我精心炒制的。”加了灵泉水后再炒制,怎么不算是精心炒制呢。
放下茶杯看着眼前的人,在这里呆了大半个月,她还以为李莲花不来的,毕竟当时在他身上明显感觉到他没什么求生欲,属于那种活着也行,活不了也无所谓的态度。
可如今一看,身上那种淡淡的死感已经消失,眉宇间的郁气都淡了不少,看来这大半个月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把手伸出来。”
李莲花乖乖地伸手,骨节突出分明,腕线利落,手不纤细却匀称,薄皮裹着清劲骨骼,皮肤很白,透着病态的苍白。
林将离手指搭上他的腕细细感受着他的脉搏,眉头微微蹙起,比上一次糟糕,“你用了内力。”
“呃.....这......”李莲花有些尴尬,上次为救那刚出生的孩子用了内力,回来后又毒发了。
林将离打断他,“明天开始治疗,在此期间你不可再使用内力。”
“咳,好。”
“先说好,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病人,病人要有病人的自觉。”
“好。”
看看渐暗的天色,“天色已晚,留下来吃顿饭吧。”
“那就找扰姑娘了。”
林将离进厨房里做饭,李莲花在客厅里喝着茶,这时肉肉走了出来,李莲花看着这黑白纹的猫儿慢悠悠地晃到他面前想抱起它,但肉肉是谁,它是高贵的破界珠,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抱的,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避开他的手跳到了桌上。
李莲花......
他刚刚是不是看错了,他这是被一只猫鄙视了。
很快四菜一汤就做好了,糖醋小排、蕃茄炒蛋、蒜蓉菜芯、人参乌鸡汤,林将离盛了两碗汤递了一碗给李莲花,“喝点汤暖暖胃。”
李莲花接过,“多谢姑娘。”喝了一口,虽然还是尝不出味道,但一碗汤下肚感觉身体里渐渐有了暖意,常年冰凉的身体也舒服了不少,就连身上隐隐作痛的经脉都减轻了不少。
“姑娘,这汤里......”
林将离解开面纱,拿起勺舀了一勺汤,淡淡道:“加了些温养身体的药,你伤势严重,不但要喝药,还要吃些药膳,俗话说药补不如食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