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能够清楚地感受在一点点流逝,视觉开始模糊,四肢的知觉渐渐消失开始乏力,在吸血的声音中,恍惚还能听到隐隐约约逐步扩大的脚步声,模糊渐至黑暗,有一线光明曾闪过一瞬

克鲁鲁,你……

哦哟,是又饥渴难耐了吗
在米迦刚进来的那一瞬间,他确实有感到很大的冲击,原本都在附近想着再压抑一下吸血的欲望,但渐渐飘来的血腥味就像魂灵在勾着自己的身体,有想过是怎样的画面?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白发少女显然已经昏迷,两鬓染上了显眼的"绯红”,粘绸的血液既像红酒那一般醇香,又如纤细的丝绸从脖梗一直沿伸至脚踝,仔细看还能发现地毯上异常鲜艳的“玫瑰",既盎惑着恶鬼的心灵,带刺的本性又提醒着代价的惨重。
"不行,我做不到,我不能伤害蕾莉丝,我不得吸食人血,不能变成那样的怪物”理智的声音在脑海回荡,但微微紧缩的瞳孔和颤抖的身体以及滚动的喉咙无一不在证明着本能的悸动。

光喝我的血是没有用的,那一天早晚会到来,说到底你还是不愿意喝人血,我也知道让你吸食曾经家人的血液会让很痛苦

但早晚会有到来的那一天,唯有更加深刻的记忆你才能更加压制本能,况且,如果瓦蕾莉丝还把你当做家人,那么我想她也应该不想看见你如此这般痛苦……
克鲁鲁的话语完息之后还带着钩子,无疑是在火上浇油,空气似乎在微微加热,连浮动的血腥味都有了一丝燥热

闭嘴

连我都无法动弹了吗,蕾莉丝,快醒醒,再不行,你昔日的家人恐怕就又要自闭了
迷声再次出现,但很可惜这次连唯一能听到的瓦蕾莉丝都无法回应了,稍后的时间连帕西法尔都无法再感知了
愈演愈烈的痛觉充斥着全身各处,无论是脖梗,还是其他部位,都被强烈的痛觉笼罩,我好像感觉到是躺浮在空中的,血液还在缓缓被抽离,即使量很小,但痛觉依旧长久且持续,仿佛是命运故意抓弄……
再次醒来,抬眼是金红相间的天花板,很明显不是先前所谓的家畜宿舍,应该是某处客房
不出所料,身体果然动弹不得,脖梗处的咬痕很深,应该是持久吸血和用力的原因,小腿处的痕迹应该是顺带的,大腿处这两个小孔看样子像是被一瞬间扎破之后就离开了,应该是当时在躺浮后摔在地面上被金属物件或什么东西扎到了
一旁的换洗衣物应该是不方便才放这的吧,也不知道我昏迷多久了,应该还有没处理完的报告和研究,还要继续写总结文章和应对方案,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眼下尽快回去完成进度才是正经事
瓦蕾莉丝换好类似于可以辨认出研究所的常服便前往侍卫所指的方向去了,但好在咬痕都被遮住了
远处柱子的角落,一直一双蓝眸注视着这边的方向

前去研究完成进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