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挠了挠头,正想着怎么哄杨博文呢,老左后面蹦了出来。
“臭小子,你干什么了,都把杨博文气走了。”老左拍了拍左奇函的背。左奇函火速清醒过来。
“没干什么啊,说了几句玩笑话,他就生气了。”左奇函一边痛苦地挠着头,一边驱赶老左,“行了行了,你管真宽啊老左,快走吧,我静会儿。”
“嘿你个乙方还驱赶上甲方了,你反了啊!”老左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左奇函后面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叹气,“算了算了,我走了,烟花留着寒假放吧。”
老左把一箱烟花拎起来,大步走向居民楼。
左奇函又摸出手机给张桂源发消息。
kiyo【张桂源 如何让杨博文向我表白。】
yuan【你先哄好人再说】
kiyo【OK。可以。好的。收到。】
左奇函打开百度,开始搜索“怎么哄人”
“哄人方法大全”
突然冒出来一个“情侣之间解决矛盾的方法”,左奇函点进去一看,要有一方先示好,还有建议装可怜的,他决定试试。
打开和杨博文的聊天框,左奇函才发现杨博文换了个黑头像。
kiyo【你原来那只羊呢】
rambo【有些不要脸的人把我羊吃了】
这句话看着没头没脑,左奇函却感觉在说自己。
kiyo【你现在在哪里】
rambo【我自己家】
kiyo【行 早点睡觉】
kiyo【晚安 被吃掉的小羊】
杨博文坐在自己书桌面前,本来满怀期待想着这个猪脑子终于开窍了,满怀欣喜点开手机看见一句晚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决定去问张函瑞。
rambo【张函瑞同学,你在线吗】
张函瑞看见这条消息有点懵,和杨博文加上微信以后自己和他没发过任何消息,怎么今天杨博文主动来找他。
harry【怎么了】
rambo【你和张桂源发展到哪一步了】
张函瑞看完大脑轰鸣啊,杨博文怎么知道他和张桂源的事情的。
harry【你先说你有什么事】
harry【你肯定不只是为了八卦来的】
rambo【聪明,比那两个傻子聪明多了】
rambo【左奇函最近躲我,我把他拉过来问个清楚,我们两个都生气了,全都放了狠话。】
rambo【怎么处理】
harry【两个火药桶谈什么恋爱】
harry【你别急 我问问张桂源】
harry【左奇函如果着急肯定会给他说的】
张函瑞点开和张桂源的聊天框,直接开始发语音了。
harry【我去啊,你知不知道杨博文和左奇函咋了,杨博文跑来问我怎么处理他和左奇函的矛盾啊】
yuan【瑞啊,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左奇函来找我说他和杨博文闹掰了怎么哄人,我估计这个神人这会儿搜百度呢】
harry【我去不得了,那我们两个必须狠狠守护一下这两个小男孩的爱情好吧!】
yuan【那我们两个的爱情怎么办】
harry【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想好了告诉你】
张函瑞这次直接给杨博文打的语音通话。
“杨博文,你别着急了啊,左奇函肯定会来哄你的,他跑去问张桂源怎么哄人了,笑死我了,张桂源说他这会儿估计搜百度呢。”张函瑞一边笑一边跟杨博文通话
“话说你对左奇函到底什么意思啊,我看你们两个暧昧得很。”张函瑞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没什么意思,就正常朋友嘛,我只是看他最近心情不好想着问问。”杨博文矢口否认了自己内心那点和左奇函一样的悸动。
“行,两个人都不承认,你们这样迟早会错过的。”
“杨博文,我劝你一句,你也可以不听。”
“你说就行了。”
“你别老想着让左奇函来找你,他和张桂源性格差不多,看着挺恶劣挺会撩,其实就是个怂蛋,火真烧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杨博文心里震了一下。张函瑞怎么可以把人看得这么透。
杨博文把通话挂断了,只用文字给张函瑞发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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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第二天,杨博文躺在自家床上醒来,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睡落枕了。更不对的是,他感觉自己昨晚是在沙发上睡着的。
他扶着墙走到客厅里去,看见左奇函坐在自家沙发上,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赶紧跑回房间。
“呀,博文,你醒了?”杨母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杨博文起来笑了笑,“小懒虫,睡了这么久,赶紧刷牙洗脸换衣服,等会儿出去吃饭。”
杨博文不情不愿回到房间,到处找手机,发现手机不见了。
他烦躁地刷完牙洗完脸,穿了件白色的毛衣就从房里走出来。
“妈,我手机呢?”杨博文此刻就担心张函瑞会给自己发新的消息,他的手机没设密码。
“博文,你现在怎么丢三落四的,奇函昨天帮你放好了。”
杨博文听完觉得自己脑子轰的一声,跑到左奇函旁边,身子僵硬:“我手机呢,给我。”
左奇函看来者不善,从身后拿出杨博文的手机:“喏,没偷看,别大惊小怪的。”
杨博文检查完手机,确认没有偷看痕迹终于放心了。
“博文,你怎么和人家说话的呢,妈妈教你的要有礼貌,你昨天躺沙发上睡着了还是人家奇函大晚上来我们家帮我把你挪到房间里的。”
杨博文听完感觉更丢脸了,同时又很愤怒,自己脖子落枕原来都是这个左奇函害的!
“左奇函,谢谢你啊,以后不用这么好心了,”杨博文扭了扭脖子,感觉像被人持刀绑架了,“我落枕了。”
左奇函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忍不住想笑。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没把人哄好,嘴角的弧度又下来了。
中午这顿饭吃的很不愉快,杨母几乎全程在给左奇函夹菜,不光左奇函吃撑了,感觉从此没有吃饭的欲望,杨博文也要被气死了。
“晚上,出来聊聊吗?不说话就当默认了。”老左结账的时候左奇函站杨博文旁边悄悄地说。
杨博文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太阳投入地平线的温暖怀抱,杨博文看着天边黑的一片,心里突然有些慌乱。
自己这些天一直追着左奇函问个不停,万一左奇函嫌他烦,更不敢说了,这次叫自己下来只是绝交的,怎么办?
他已经习惯了,生活里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就像绿叶第一次品味到阳光的美好后就再也离不开阳光。
人总是不懂得幸福就在自己身旁,直到它从生活中缺少的部分流走,才会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