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万人迷里的太监31

他疼得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偏着头，手指在锦被上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姬玄晏终于松开了口。

他移开脸的时候，沈檀的脖子上多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咬痕，印子很深，边缘的皮肉翻卷着，血珠不断地从伤口深处渗出来，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在月白的衣襟上洇出几朵暗红色的花。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吗？"姬玄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带着那种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猎物的语气，"那好，那你就来完成他该做没做完的。"

沈檀偏着脸，目光落在床顶的纱帐上，嗓音因为疼痛而微微沙哑："奴才一介残废之身，怕污了圣上的眼。"

"朕都没说什么，你怕什么。"

姬玄晏的手已经伸到了他腰间的衣带上，一扯，那根系得并不紧的带子便散了。

月白的衣襟从肩头滑落下来，露出底下素白的内衫和一片因为常年不见天日而过分白皙的皮肤。

沈檀的shen体在接chu到空气的那一瞬轻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bei 动而shun从的zi态，像一尊被摆在了案上的瓷俑，任凭摆 long，不会反kang，也不会喊疼。

衣物被一件件地tui下，堆在床尾和地面上。

他感觉到姬玄晏的zhang心tie着他的yao侧，那掌心带着薄茧和微高的温度，一寸一寸地nian ya过那些hen ji。

他没有动，只是偏着脸，侧对着屏风的方向。

屏风后面，裴清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他整个人在剧烈地摇晃着，椅腿在地面上一下又一下地撞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地挣扎着要挣脱出来。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风上隐约映出的两道交叠的影子，眼角已经被泪水浸透了，泪痕从面颊一路淌到下颌，打湿了衣领。

沈檀看不见他。

但沈檀听见了。

屏风后面那些沉闷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声一记一记地撞进他耳朵里，像有人在拿拳头捶他的胸口。

他闭了闭眼，把那些声音隔在眼皮外面，然后睁开眼，继续看着床顶那顶纹丝不动的纱帐。

姬玄晏的手在他shen上you走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像是在摆long一件属于他的东西的zi 态。

沈檀的脖颈上那道咬 hen还在往外渗血，混着汗水一起滑落，滴在锦bei上，像洇开的一朵又一朵暗色的花。

他的眉头始终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但他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

他只是那样安静地躺着，偶尔在姬玄晏的动作过于粗重时绷紧一下肩颈的线条，又慢慢松开。

屏风后面的"呜呜"声一直没有停过。那声音闷闷的、急切而绝望，间或夹杂着椅子在地面上挪动的刮擦声和裴清被缚在扶手上的手腕挣动时衣料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