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万人迷里的太监30

沈檀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地上的碎瓷片上，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些锋利的边缘硌进皮肉里的痛，但他没有心思去管了。

他低着头，看着地面上那些碎瓷映着自己模糊的倒影，一字一句地说："陛下，奴才求您，放过他。奴才保证他不会再犯了，往后绝不会再有今日之事发生。奴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最后几个字出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了。

姬玄晏的手指顿了一瞬。

他慢慢松开了掐着裴清脖颈的手，裴清猛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蜷在地上捂着喉咙拼命喘息，声音破碎得像被撕开的纸。

姬玄晏的目光从裴清身上移开，落在了跪在碎瓷片上的沈檀身上。

他看着沈檀低垂的脑袋上那截白纱布，看着沈檀跪在碎片之间微微发颤的肩头，看着他月白衣摆边缘沾上的细碎瓷屑和灰土。

姬玄晏的目光暗了一暗，像是被什么有趣的东西勾住了。

"好啊。"他慢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慢条斯理的笑意，"什么都愿意为他做是吧。好，好得很。"

他扬声朝殿外喊了一句："来人——"

殿门立刻被推开了，几个孔武有力的太监低着头鱼贯而入，动作麻利得像是早就等在外面了一样。

姬玄晏抬手朝屏风的方向一指："把容嫔绑在椅子上，绑严实了，嘴堵上，放屏风后面去。"

那几个太监一拥而上。

裴清还在捂着喉咙喘息，被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来拖到了一张太师椅上，胳膊被反绑在椅背后面，绳子绕了三圈又打了个死结。

一块帕子被团成一团塞进了他嘴里，又用一条布带勒过他的面颊固定在脑后，裴清整个人被绑得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眼睛还能动，正死死地、含着泪光地望着沈檀的方向。

那几个太监做完这一切之后头也不回地退了出去，殿门在他们身后"咔嗒"一声合上了。

落锁的脆响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沈檀还跪在碎瓷片之间，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姬玄晏已经一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他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攥住了沈檀的衣襟——月白的锦缎被他攥得绉成一团——然后猛地朝chuang的方向一摔。

沈檀的后背zhuang在柔软的锦bei上，发出一声men响。

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姬玄晏已经fu shen ya了下来，一只手kou住他的手腕ya在头顶的被子上，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颌强行将他的脸偏到了一侧。

然后他低下头，咬在了沈檀的脖颈上。

不是wen。是咬。

牙齿切进皮肉里的那一瞬间，沈檀的眉毛猛地皱了起来，整张脸都绷紧了。

那种尖锐的、带着撕扯感的痛从他颈侧那块皮肤蔓延开来，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针扎进去又拧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牙齿嵌进自己皮肉里的深度，能感觉到温热的血从咬破的颈侧涌出来，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进衣领里，洇开一片又湿又热的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