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强硬却不伤人,不由分说将人拽回温暖明亮的别墅客厅。1
写到这里就要停更啦,最近几天的数据实在不好,也没人看,过段时间我有时间在写,再会了宝宝们,如果喜欢我的文可以关注我一下,人多的话我会继续回来更新,谢谢各位读者的陪伴和支持
大门被他反手关上,咔嗒一声轻响,像是彻底锁死了她所有退路。
别墅的夜风被隔绝在外,屋内暖气融融,却衬得两人之间的氛围凝滞又紧绷。
被扔在角落的行李箱静静立着,像在宣告一场半途夭折的逃离。
江媚用力挣了挣手腕,抬眸望着眼前身形挺拔、眉眼沉郁的男人,声音轻而坚定
“裴砚,我还是要走。”
“继续留在这里,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
她垂着眼,语气是深思熟虑后的克制
“你要联姻,你有你的身不由己,我夹在中间,只会成为你的麻烦,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这是她三年来最真实的心思。
小心翼翼依附,步步忐忑生存,她不敢贪心,不敢奢望名分,更不敢等到最后被体面推开、难堪收场。
裴砚垂眸凝着她倔强低垂的眉眼,眼底沉沉一片,偏执的占有欲牢牢盘踞心底。
他字字清冷笃定,不容置喙
“你还不至于给我添麻烦。”
下一瞬,他俯身逼近,气息将她完全笼罩,语气带着霸道的笃定:
“你是我的人。”
江媚闻言,心口骤然一涩,抬眼直直望向他,眼底翻涌着积攒三年的委屈与困惑。
她反问他,声音轻轻的,却字字锋利:
“我是你的人,那你呢?”
裴砚微怔,黑眸微微紧缩:“什么?”
“裴砚……你喜欢我吗?”
江媚盯着他深邃却茫然的眼,终于问出了藏在心底三年的问题。
她不想再自欺欺人,不想再靠着他偶尔的温柔、惯纵,骗自己他心里有她。
“还是说,”
她喉间微哽,继续追问,语气带着清醒的卑微,
“你对我的感情,不过是你的占有欲?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豢养我,习惯了身边有一个永远听话、永远不会走的我,所以你不准我离开,是吗?”
三年朝夕相处。
她从初来乍到、举目无亲、唯唯诺诺、连抬头看他都不敢的小姑娘,慢慢变得从容、自信、有底气。
是他给她庇护,给她资源,给她无人敢欺的底气。
也是这份被惯出来的心性,让她终于有勇气,敢于斩断所有依赖,体面离开他。
裴砚看着她眼底的清醒与疏离,心口莫名烦躁、发闷,一团乱麻死死纠缠,说不清道不明。
他从床头拿起一支雪茄,点燃,静静的背对着江媚。2
这拉扯感太戳人了吧
他从未认真分辨过何为喜欢、何为占有。
他只知道——
她在,他就心安、放松、眼底有暖意,日子是安稳温柔的。
她不在,他心底就扭曲成一团,焦躁、暴躁、彻夜难眠,整个人都失控。
他分不清复杂的情爱定义,只清楚,他不能没有她。
沉默良久,他薄唇微启,低沉反问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可明明是你离不开我,不是吗,江媚?”
江媚心头狠狠一颤。
是啊。
最开始,是她离不开他。
初到异国,无依无靠,胆怯卑微,是他的别墅、他的庇护,是他给的安稳,让她有处可栖。
可后来慢慢变了。
她在他的纵容里长出铠甲,在他的庇护下学会独立,她拥有了随时可以转身离开的底气。
裴砚转身扔掉半截雪茄,看着她骤然发白的小脸,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语气稍稍缓和,带着低沉的引导,一点点撬开她封闭的心防:
“江媚,遇到问题,不能躲的,要想如何解决。”
他抬手,指尖轻轻抵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认真又强势:
“被逼婚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害怕什么?”
这句话,轻轻砸在江媚心上。
她骤然愣住。
是啊,她在害怕什么?
害怕他迫于家族压力,最终选择联姻,抛弃她?
害怕自己三年真心,最后只是一场空?
害怕自己永远是见不得光的那一个,配不上他堂堂正正的未来?
害怕她贪恋的温柔,从不属于她一人?
所有细碎、卑微、藏在心底的惶恐,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
她害怕的从来不是联姻本身。
她害怕的,是他最终的选择,从来不会是她。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裴砚看着她眼底层层叠叠的不安与怯懦,心底那团莫名的焦躁更甚。
他不懂情爱弯弯绕绕的心思,
他只知道——
江媚,他放不开,也绝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