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温热的浴室灯光下,女孩软软黏着他的手臂,嗓音又轻又甜,带着刻意讨好的软糯尾调,是从未有过的撒娇姿态。
以往的江媚,要么温顺听话,要么拘谨克制,永远乖巧地顺着他的心意,从没这样拽着他撒娇示弱。
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酥麻的触感顺着血脉蔓延开来,喉间骤然一紧,眼底的慵懒淡漠瞬间被浓重的暗色取代。
他垂眸凝着怀中人泛红的小脸,睫毛纤长,眼尾含水,软糯又乖巧的模样,彻底勾乱了他的心绪。
原本还尚存的几分克制,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不仅没有依她的话松开手,反而反手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扣在怀里,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身子。
低沉的嗓音染上沙哑的灼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与玩味:
“我的宝贝会撒娇了?”
江媚被他箍得动弹不得,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她的发顶,强势的压迫感将她团团包裹,她心头一慌,脸颊的红晕更深,小手慌乱地抵在他胸口,小声辩驳
“我、我就是想自己洗……”
“不可能。”
裴砚垂眼,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缱绻又霸道
“你勾引我,就得承担后果。”
方才还想着放过她的心思彻底作废。
她难得一次服软撒娇,软糯的模样实在太过勾人,让他再也没法克制半分。
话音落下,他动作利落从容,带着熟稔的强势,褪去了两人身上的衣衫。
浴室氤氲的水汽缓缓升腾,模糊了镜面,温热的水流潺潺落下,裹着暧昧缱绻的氛围,将两人彻底笼罩。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沉稳急促的呼吸,和女孩细碎软糯的轻吟。
江媚所有的挣扎和推辞,尽数被他温柔又强势的力道化解。她原本鼓起勇气的撒娇,反倒成了引火的源头,让这人愈发不肯轻易放过她。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温热的水流漫过周身,所有的倔强和坚持,都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尽数崩塌。
漫长的温存过后。
裴砚用干净的浴巾将浑身发软的小姑娘小心翼翼裹好,单手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江媚整个人瘫在他宽阔的怀抱里,四肢酸软,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垂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心底又气又软,暗暗腹诽,裴砚这个人,真的不可理喻!
明明她都好好撒娇求情了,他还是半点都不让着她,蛮横又霸道。
她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蹭了蹭,心里暗暗赌气,再也不要理他了。
裴砚感受着怀中人软糯温热的身子,抱着她走出雾气弥漫的浴室,步履沉稳轻柔。
怀里的人温顺地靠着,呼吸轻轻浅浅,带着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他低头,目光温柔缱绻,细细回味着方才的温存,心底满是从未有过的妥帖与满足。
两人双双躺到床上。
他垂首,轻柔地覆上她柔软泛红的唇,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嗓音低沉温柔,揉尽了漫天月色:
“晚安,宝贝。”
温柔的嗓音落在耳畔,滚烫又缱绻。
原本憋着的赌气和委屈瞬间翻涌上来,酸涩的暖意直直撞进心底。
江媚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眼眶不知不觉濡湿,温热的湿意悄悄漫了上来。
她今天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清醒,要克制,要只借他的资源往上爬,不能对他产生半分贪恋。
可情不由己,心动从来不受理智控制。
她真的、喜欢上他了。
明知他们之间云泥之别,明知他从未给过她任何名分,明知这份爱意只是她一人的奢求,明知他未必对自己有半分真心。
可她还是沦陷得彻底。
那就自私这一次吧。
江媚埋在他温暖的怀里,收敛了所有的清醒与克制,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短暂的温柔里。
哪怕这份温柔是假的,哪怕这份爱意无人回应,哪怕未来终究是一场空。
此刻,她只想好好喜欢他一场,仅此而已。
夜色温柔,晚风静谧。
男人稳稳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间,俯身替她掖好被角,眼底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温柔与贪恋。1
女主从小到大家里人对她很不好,遇到男主后女主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纵容,她或许不清楚她对男主什么感情,但是她知道她很依赖这个男人,不要觉得女主无脑,女主年纪小,没长开,遇到年上对她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