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早点告诉我

两个人的手指又在袋子交接的时候碰了一下，这次宋亚轩没有缩得那么快，他接过袋子之后低头看了看里面的鸡蛋：

宋亚轩拎着那袋鸡蛋安静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了一句：

季序已经往前走去找五花肉了。

五花肉摊在菜市场最里面。季序走过去的时候老板正在切一块肥瘦相间的肋条肉，他站在摊前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指了指：

老板爽快地切了。

季序接过肉的时候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三步远的宋亚轩，他手里已经拎着三个袋子了，西装外套的袖口卷起来了一截，手腕上露出小半根青色的血管，白净的手指攥着塑料袋的提手。

季序把五花肉递过去的时候说了一句：

宋亚轩接过猪肉的时候手指确实往下坠了一下。

他调整了一下握持姿势，把那袋肉跟其他袋子并在一起拎着，然后抬头看了季序一眼：

宋亚轩站在菜市场中间看着季序的背影走向门口那个送葱摊。

他蹲下来跟摊主聊了几句，然后站起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小葱，绿莹莹的，比普通的分量多出来一小把。

季序走回来的时候把葱递到他面前：

宋亚轩看着那把葱，又看了看季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季序说完之后低头看了看宋亚轩手里满满当当的袋子，

宋亚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节被塑料袋提手勒出了几道浅浅的印子。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季序伸手把他手里那袋五花肉拿了过来：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菜市场。宋亚轩手里还剩五袋——西红柿、豆腐、鸡蛋、小葱、生姜。季序拎着那袋五花肉走在旁边。

阳光下菜市场门口的瓷砖地面反着白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短短的叠在一起。宋亚轩走了一段之后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季序偏头看了他一眼：

宋亚轩没有接话。但他走路的步子跟季序的节奏慢慢对上了，两个人从菜市场走回录影棚的路上肩膀之间隔的距离比来的时候窄了大约一个拳头的宽度。

季序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之间那个缩小的空间，然后抬头继续走。

太阳暖乎乎的，手里的五花肉微微渗了一层油光。

晚上录节目做菜环节的时候季序用他买的食材做了一锅番茄鸡蛋汤，里面放了豆腐和一点点肉末。

宋亚轩坐在旁边看着他往锅里下葱花的背影，嘴角那个弧度终于没有压住，松开了。

很轻的、很短的一个笑，像水面被风吹了一下的那种。

季序正在搅汤，没看见。但锅里的热气升起来的时候他觉得今天下午那趟菜市场好像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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