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炮灰的态度

宋亚轩来当飞行嘉宾的消息在群里炸开的时候，季序正在跟李昊抢最后一片西瓜。

他把手机举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又放下，继续伸筷子去夹李昊手里那片西瓜。

李昊举着西瓜躲开，

季序成功抢到了西瓜，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着含含糊糊地说，

李昊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

李昊把手里的空盘子放下来：

季序嚼完西瓜把皮扔进垃圾桶里，擦了擦手：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平静地打开平板继续看大耳朵图图。

李昊坐在旁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从他盘子里又摸了一块西瓜递过去：

排练室的走廊里，季序站在立麦前调试高度。

今天排练比预期来得早，他提前了二十分钟到，结果推门进去的时候宋亚轩已经到了，正坐在排练室的折叠椅上低着头看手机。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眼，目光在季序身上停了大概半秒，然后他笑了一下——很轻很浅的，嘴角弯了一个标准的礼貌弧度。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把视线重新落回了手机上，声音不冷不热的，

季序走过去的时候余光扫见宋亚轩从手机屏幕后面抬了一下眼。

那一眼扫得很快，上下扫了一遍，又落回去了。

季序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衣服，灰色卫衣，没有起球，袖口干干净净的，领口也整整齐齐。

他不明白宋亚轩在检查什么，但他感觉到那个视线像一根针，轻轻地扎了一下又抽走了。

音乐老师进来之后两个人站到了各自的麦前。

宋亚轩侧对着季序，离他大约三步远的位置，中间隔着一整片空旷的排练地板。

分声部的时候老师让大家先试一遍主旋律，宋亚轩的声音先起来了，干净清透的少年音，稳稳地走在拍子上。

季序在第二段接进去的时候，宋亚轩的嘴角微微压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季序站在他侧后方的位置、恰好能看见他半边脸的轮廓，他根本注意不到。

但季序看见了。

宋亚轩抿了一下嘴角，像是什么味道不对的东西尝了一口又不好吐掉，只能忍着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