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娱第一CPA

弹幕已经笑疯了，满屏

"十二瓶矿泉水"

"数学鬼才"

"我下不了单了现在满脑子都是矿泉水"

季序接着拿起那组徽章盲盒，一共三款，每款印着他不同的表情——但全是面瘫。

三款表情的区别可能是这张眨了一下眼，那张没眨眼，第三张嘴角比前两张高了零点三毫米。

他把三个徽章并排举在镜头前面：

弹幕滚过一大片

"我要笑吐了"

"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理但我想打他"

"那帆布包呢帆布包总能用吧"

季序把帆布包扯出来抖开，布面印着他横店古装的一张侧脸照，包的开口处有一根拉绳。

他拎着包在镜头前面展示了一圈，然后把拉绳一抽，包的开口缩紧了，鼓鼓囊囊地像一袋扎了口的面粉。

他托着那个面粉包对着镜头说：

他说完了把面粉包放下，弹幕已经在刷

"我要笑到缺氧了"

"你再说下去公司要跟你解约"

"季序你是不是故意砸自家招牌"。

他最后拿起那个手机支架，塑料的，白色的，有一个小卡槽可以插他的小卡。

他对着镜头把支架掰开，卡上小卡，然后把手机放了上去。手机正好卡在他的小卡前面，屏幕挡住了一半他的脸。

季序低头看着这个效果，对着镜头说：

他把手机支架从桌上拿开了，镜头完全露出来的时候他正对着镜头嚼仙贝。

嚼完了一片之后他伸手从旁边摸出那袋护身符仙贝，就是李煜东画了笑脸的那袋过期的，在镜头前面晃了晃：

弹幕滚滚地翻过去：

有人说"我已经下单了你别说了"，

有人说"我取消订单了因为我刚算了一下十二瓶矿泉水的账"，

有人说"季序你是不是在拐弯抹角推广宜州米粉"

季序看见那条弹幕，低头想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头说：

他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弹幕已经彻底疯了。满屏的字翻过去看不见几句完整的，只看到一串一串的

"哈哈哈哈"

"我要去北京吃粉"

"黄子弘凡笑点低是什么梗"

"我决定了立牌不买了我去吃米粉"

季序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然后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把手机举起来翻了翻聊天记录，对着镜头念了一条：

他把手机放下了，把桌上那一排周边重新收回快递盒里，最后只剩那个毛绒挂件还捏在手里。

他低头看着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面无表情的圆球，对着镜头说了一句：

说完他就把直播关了。关了之后手机还震了五分钟，热搜又上了，词条叫# 季序教你算账#。

有人在广场上发了一张截图，是他那句"少花六十九多看半张脸"的台词截图，配字是"内娱第一CPA"。

田嘉瑞在群里发了条语音，点开是他在狂笑，笑了二十秒之后说了句

黄子弘凡发了一张自己站在地下剧场门口的比心自拍，配字"宜州米粉老板让我替他谢谢你"。

李昊发了一条消息说

刘宇宁发了一句

季序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仰面躺了下来。天花板上的灯管嗡嗡响着，那二十四条裂缝安静地伸着。

台灯被毛绒挂件压得歪了歪，墙上便签的影子拉斜了一道。

他闭着眼，嘴角那个弧度还没收起来，挂着像一条笑弯了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