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小孩儿

季序又唱了一遍。唱完之后陈都灵盯着他的喉结看了两秒，然后自己也试着放松了同样的位置重来。

这次整句顺滑得连田嘉瑞都听出来了：

陈都灵的耳朵尖又悄悄地透了粉。她坐回了位置，保温杯重新举起来挡脸，露出来的那截眼睛弯着，比今天进门时多了一整圈温度。

最后是赖伟明。他有基础，旋律顺了两遍就差不多扒下来了，就是一到转音的地方会卡，总想往自己熟悉的调式上滑。

季序坐在琴前面弹了三遍转音让他找，第三遍的时候赖伟明终于把那个装饰音顺下来了，高兴得拍了一下琴架：

季序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在琴上弹了一个比原调高半个音的版本。赖伟明听完愣了：

赖伟明张着嘴说不出话，闫桉在后面笑出了声。

排练间隙休息的时候田嘉瑞拎着一袋橘子分了一圈，蹲在季序旁边边剥皮边问他：

田嘉瑞把剥好的橘子塞进他手里，

季序嚼着橘子想了想，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是突如其来的，他自己也没太收住，嘴角歪了歪，眼睛弯了一下：

田嘉瑞的手停住了。

他手里第二瓣橘子悬在半空没递出去，愣了愣，然后猛地转身朝着排练厅里其他人喊：

赖伟明从地上弹起来，闫桉放下杯子，丞磊睁开眼，陈都灵从保温杯后面探出半张脸。

季序面无表情地嚼完了橘子，站起来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里，背对着喊了声：

田嘉瑞冲过去搂他脖子：

季序被勒着脖子笑着往后仰，手里的橘子瓣差点洒了。

排练厅的下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把六个人歪歪扭扭挤成一团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一幅热闹的、乱七八糟的剪影画。

林老师在电子琴前面翻着谱子，抬头看了一眼那团笑闹的人，又低头在自己本子上写了一行备注：“气氛活泼，进度看天。”

她合上本子看了一眼田嘉瑞跑调的橘子、陈都灵短了半拍的呼吸、丞磊像AI在唱歌的平稳、赖伟明故意偏的“个人风格”、闫桉慢悠悠的从容，和季序被勒着脖子还在笑的亮晶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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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准备加更，有无人想看👀想看扣1～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