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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所以舞蹈cha《初雪》还是蛮应景的。
往年其实四代也有跳过这个,奈何今年显得格外不同。作为我们时代峰峻的祖师爷,王源同学亲自下场跳了这个cha。
比起TF曾孙们的小打小闹,显然祖师爷亲自跳当年“对家”的歌显然更加闹挺一点儿。
果然,当年四叶草大战行星饭持续性和解ing。
简单舞蹈对温以宁来讲没有丝毫问题,奈何舞完之后stf言明的自由发挥,让张桂源投射出来的雪,精准落到了她嘴里。
这也就算了,奈何架不住,刚抓过雪的手直接贴她脸上来了。
冻得温以宁发出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声鸣叫。
“张桂源!!!”

“呸呸呸”了好一阵之后,嘴里那摸冰凉瞬间融化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还有脸上一股冰冰凉的触感。
她滴妈呀,幸好是没被踩过的。
要是是被踩过的,她真的不止是凤凰鸣叫这么简单了。

“饶命饶命!”
其实张桂源真的只是想逗一逗她。从她回来之后,就感觉绷成了一根弦,太紧太紧了。
那么,让我们借着一场初雪,抛弃一切后顾之忧,开始一场狂欢吧。
世纪版打雪仗开始了。
雪球来不及,奈何“天女撒花”实在方便。双人对打难免还是误伤一群,这就造成了打雪仗队伍愈加庞大。

“姐!我帮你来了!”
陈思罕的一嗓子也足够嘹亮,温以宁一转头就瞅见他拎着个沙包大的雪球飞了过来。
给张桂源触发幸福者退让原则了。
虽然目前也不幸福。
“小心小心小心!”
“不要朝脸上!不要朝脸上!”
如果打雪仗的背景音是stf渴望守护每一张脸而发出的无能狂怒,事实证明,只会成为他们的兴奋剂。
脸是公司的共同财产这句话,只有stf铭记于心。
stf看着面前一团糟糕的场景,选择再次制止的时候,一把雪飞到了脸上。

被世界第三个阿帕次的人出现了。
“哥,咱往后稍稍,战场容易误伤。”

“小心摔哈!”

雪天,雪景美则美矣,甚至有了愈下愈大的趋势,树上路上都是成片的积雪,路面也开始滑了起来。
“哎哎哎!”

要不说下雪天不要乱跑,雪天要防滑的提示源于千千万万次摔跤来的。而且她刚提醒完stf,现在就应验到自己身上。
真是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
巧合到家了。
踉跄的瞬间,她下意识捂住了脸。

“哎!”

“姐姐!”

“小心!”
一通乱糟糟的声音,似乎都成了背景音。
感觉世界都变慢了。
只剩下她自己和越来越近的雪地。
被揽着往回拉的时候,温以宁下意识松了口气,得救了。这种天,这种地,虽然有雪作为缓冲,但此时积雪还是薄的,摔个四仰八叉真的超痛。
松的一口气没下去,转头准备拜谢恩人,又一口气提上来了。
扶住她的人是谁呢?
三个字缓缓蹦出来了。
左奇函。
“谢谢。”

反应过来的瞬间,温以宁的道谢声还是脱口而出。
能说吗?温以宁真没想到会是他扶着她来着。
左奇函没说话,一只手扶稳她站直了身体。两个人的距离拉的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刚刚因为滑倒的瞬间而颤动的睫毛,还有她发丝上落下的雪花。

“小心点儿。”
他还是没忍住,嘱咐了一句。
温以宁抿了抿嘴唇,视线从左奇函的脸上移到他另一只手上,因为受创面积过大,现在还缠着绷带,甚至不能过多的移动,只是虚虚地垂在胸口处。
“好。”

点点头应了他的这句叮嘱。
确认她站好之后,左奇函松开了自己的手,缓缓地往后退了两步。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移开眼睛,即使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一秒,两秒……
风卷发梢,仿佛此刻,天地之间,只剩彼此。
好奇怪的感觉。
迎着天上稀稀落落飘下的雪花,温以宁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句歌词。
“漫天风雪我陪你颤抖,我们别回头。”
应景吗?确实。
他们之间,从一开始的初识到熟稔,再到后来的无话不谈,直到离开这件事,成为了现在跨不过的鸿沟。
想要挽回吗?
人们总是对自己第一个拥有的东西抱有执着的感情,比如小时候第一个玩具,第一支笔,第一份礼物,第一张车票,这些共同汇聚而成的,是一个恋旧的人。
而左奇函呢,作为来到四代第一个熟悉的朋友,对于她的意义,他不一样。
人是会有很多朋友的,一生当中,形形色色接触到的,其实数不清。可在一个特定场合下,每熟知一个人,对于温以宁来说,都是收获,或者说,不可多得的珍宝。
好友对于她而言,是珍宝。
答案呼之欲出了,温以宁当然想要挽回。
那他呢?
他愿意回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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