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相柳   

龙涎芝

长相思之相柳,我来嫁你了

沐卿拈起一枝玉兰凑到鼻尖嗅了嗅,清冽的香气沁入肺腑。

她抬眼望向窗外,街对面有个老头正在捏面人,手指翻飞间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已经成了形。

涂山沐卿

“你看那个。”

涂山沐卿

沐卿拿手肘碰了碰防风邶。

防风邶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唇角微弯:

防风邶
防风邶

“想要?”

涂山沐卿

“嗯,我们去找商家捏一个。”

涂山沐卿

面人摊前围了几个小孩,正仰着脑袋看那老头捏一只抱着竹叶的熊猫。

沐卿挤过去蹲下身,学小孩的模样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涂山沐卿

“老人家,能捏两个小人吗?”

涂山沐卿

老头抬头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防风邶,浑浊的眼里浮起一点笑意: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姑娘要捏什么样的?”

沐卿回头朝防风邶招了招手,等他走近了,便指着他对老头说:

涂山沐卿

“照他的模样捏一个,再照我的模样捏一个。”

涂山沐卿

防风邶眉梢微挑,倒也没说什么,只在她身侧,为她挡住来往的行人。

老人家捏面人的手艺确实不错,手指翻动间面团便有了眉眼身量,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两个拇指大小的面人便成了形。

一个穿月白长袍,腰间缀着小小的玉佩;一个着藕荷色春衫,发髻上簪着白玉簪子。

沐卿捧在掌心里看,那两个小面人并肩立着,连防风邶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都捏出了几分神韵。

涂山沐卿

“像不像?”

涂山沐卿

防风邶垂眼看了看,伸手用指腹极轻地碰了一下那个“沐卿”面人的脸颊,声音里含笑:

防风邶
防风邶

“这个捏得比本人乖一些。”

沐卿瞪他,把两个面人小心地收进随身的锦囊里,又摸出几枚铜板递给老头:

涂山沐卿

“多谢您,捏得真好。”

涂山沐卿

老头收了钱,笑呵呵地又捏了一朵小小的面花递给她: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送姑娘的,配您这身衣裳。”

沐卿接了,指尖捻着那朵粉色的面花:

涂山沐卿

“多谢老人家!”

涂山沐卿

日头渐渐偏西,春市的热闹却半点不减。两人又逛了逛卖香料和织毯的西域摊子。

沐卿挑了一小瓶桔梗,凑在鼻尖闻了闻,说这味比中原的醇厚。

防风邶看着她认真分辨药香的模样,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间,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沐卿抬头问他,他才收回视线,摇摇头说没什么。沐卿也未在追问,

涂山沐卿

“前面有河灯,我们去看看。”

涂山沐卿

河面上漂着几盏零星的河灯,有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岸边,正把新折的纸灯往水里放。

沐卿站住脚,看了一会儿,忽然说:

涂山沐卿

“我们也放一盏吧。”

涂山沐卿

防风邶没问她为什么,只点了点头,转身去附近的摊子上买了一盏莲形的河灯,又借了笔墨,递给她。

沐卿接过来,蹲在河边把灯搁在膝上,提笔想了一想,在灯瓣上写了两行极小的字,写完后便合拢灯瓣,遮住了字迹。

她点着灯芯,双手捧着那盏灯,轻轻放进水里。

河灯在水面上转了半圈,被水流推着缓缓朝下游漂去。

防风邶在她身侧蹲下来,看着她被烛火映亮的侧脸,眼睫微微垂着,唇边有一点很浅的弧度,不像笑,倒像是把什么话咽回去了。

防风邶
防风邶

“写了什么?”

沐卿偏过头看他,河水哗啦啦地响。她声音里带着点狡黠。

涂山沐卿

“写了‘希望防风邶早点把我娶回家’。”

涂山沐卿

防风邶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在暮色里显得格外低而清,像石子投进水面,一圈一圈漾开了。

他伸手,手指覆上她搁在膝头的那只手背,掌心干燥而温热,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凸起的指节。

防风邶
防风邶

“会的。”

沐卿的耳尖有些烫,但她没抽回手,只低下头看着那盏渐行渐远的河灯,小声嘟囔了一句:

涂山沐卿

“这还差不多。”

涂山沐卿

河灯漂远了,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最终融进下游的暗色里。

两人在河边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晚风带了凉意,防风邶才起身,朝她伸出手。

沐卿搭着他的手站起来,掌心相贴的那一瞬,他收拢了手指,没有立刻松开。

防风邶
防风邶

“走吧。去找家客栈。”

两人并肩往回走。街边的灯笼已经尽数亮了起来,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叠在一起。1

段评

这对也太好嗑了吧

沐卿怀里抱着点心,走路一颠一颠的,像是心情好得藏不住。

防风邶走在她外侧,隔开了路上来往的行人,步子不紧不慢地配合着她的步调。

防风邶
防风邶

“那个面人,回去之后放哪儿?”

涂山沐卿

“放床头的小几上,每天早起看一眼。”

涂山沐卿
防风邶
防风邶

“看谁?”

涂山沐卿

“看你啊。面人已经被我冰封住了,不会坏。”

涂山沐卿

防风邶偏头看了她一眼,灯火从他侧脸流过,明灭之间,那双眼里含笑的光显得格外柔和。

涂山沐卿

“明日还逛吗?”

涂山沐卿
防风邶
防风邶

“明日带你去个地方。”

次日清晨,沐卿是被窗外鸟鸣叫醒的。她推开窗,老槐树的枝桠上落了两只麻雀,正互相啄着羽毛。

她换了一身浅碧色的衣裳,头发松松地编了条辫子垂在肩侧。

推门出去时,防风邶已经等她了。今日他穿了件深青色的袍子,颜色暗沉了些,衬得他整个人多了几分沉稳。

他手里提着个油纸包,见她出来便递过去:

防风邶
防风邶

“街口买的糖糕,还热着。”

沐卿接过来,掌心被烫了一下,又舍不得放下。她剥开油纸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馅甜糯,滚热的糖浆差点烫了舌尖。

沐卿嘶了一声,防风邶已经递了水壶过来:

防风邶
防风邶

“慢点。”

她灌了一口,把那股甜腻压下去,含糊道:

涂山沐卿

“你今日怎么穿这么素?”

涂山沐卿

防风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袍子:

防风邶
防风邶

“不好看?”

沐卿又咬了一口糖糕,腮帮子鼓鼓的,

涂山沐卿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像你往日花里胡哨的作风。”

涂山沐卿

防风邶笑了一声,伸手替她拂掉嘴角沾的一点碎渣:

防风邶
防风邶

“今日去的地方,不适合太招摇。”

涂山沐卿

“什么地方?”

涂山沐卿
防风邶
防风邶

“城西有个老药农,前几日收了一批深山里的药材,有一味极罕见的龙涎芝。”

沐卿眼睛一亮:

涂山沐卿

“龙涎芝?那可是能养魂的宝贝!”

涂山沐卿
防风邶
防风邶

“嗯,所以穿得素些,显得有诚意。”

两人上了马车,一路朝城西驶去。越往西走,街市越清冷,两旁的屋舍也渐渐低矮下去。

最后马车停在一扇半旧的木门前,门楣上挂着块褪了色的匾额,写着“草木斋”三个字。

防风邶叩了三下门,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开了门。他眯眼打量了防风邶一番,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沐卿,侧身让了路。

院子不大,到处摆着晾晒的药材,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药草气息。

老者引他们进了正堂,从里间捧出一只紫檀木匣,打开来,一株通体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灵芝静静躺在丝绒上,形状像盘龙,果然与寻常灵芝大不相同。

沐卿屏住呼吸凑近了看,指尖悬在灵芝上方,不敢碰触。

沐卿回头看向防风邶,眼底映着那缕淡金光泽,

涂山沐卿

“邶,是真的!年份怕有百年以上了。”

涂山沐卿

老者抚着胡须笑道: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姑娘识货。这株龙涎芝是我在山里蹲了七天才采到的,本不想出手,”

老者看了防风邶一眼,继续道:

万能人物
万能人物

“但既然是故人带着姑娘前来,便割爱了。”

防风邶与老者谈妥了价钱,又听沐卿细细问了那龙涎芝的炮制方法。

老药农见她懂得不少,态度比方才热络了许多,竟拉着她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药材经。

等两人从草木斋出来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沐卿捧着那只紫檀木匣,走路都带着小心,生怕磕了碰了。

防风邶
防风邶

“这么宝贝?”

防风邶在旁看着她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眼里噙着笑意。

涂山沐卿

“当然宝贝!这东西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万一哪天你受了伤,神魂受损防风邶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巷子里荡开。

涂山沐卿
防风邶
防风邶

“那我还得谢谢你这份心意了。”

沐卿哼了一声,把木匣抱得更紧了,转身朝马车方向走。

涂山沐卿

我至少能用它护着你。

涂山沐卿

防风邶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巷子里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