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相柳   

药材被劫2

长相思之相柳,我来嫁你了
涂山沐卿

相柳,我说过我不在乎什么以后,我只要眼前。

涂山沐卿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穿过竹梢的响动。相柳垂着眼看她,那双素日里寒潭似的眸子,此刻映着月光的碎片,像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他抬起右手,用指背蹭了一下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像怕弄疼什么。

沐卿攥住了他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边,不撒开。

涂山沐卿

你今晚别走了,我帮你疗伤。

涂山沐卿

相柳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窗外远处的山脊线上,沉默了片刻。

再开口时,语气里那层惯常的冷峭薄了不少,带上一点几乎听不出的无奈。

相柳
相柳

毛球还在院墙上蹲着。

涂山沐卿

“让它蹲去,蹲累了,自己就去找鸾羽了。

涂山沐卿

话音刚落,院墙那头传来一声委屈的短促啼叫,像是在抗议。

沐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没干,嘴角已经翘起。她扯了扯相柳的袖口,把人往榻边拽。

涂山沐卿

你坐下,我看看你伤口。

涂山沐卿

相柳被她拽着坐在榻沿上,松散的衣袍半退,露出手臂和后背的伤口。

沐卿灵力慢慢探入相柳体内,一点点滋养伤口。

相柳由着她折腾,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相柳
相柳

“沐卿。”

涂山沐卿

“嗯?”

涂山沐卿
相柳
相柳

“你在梦里拔毛球的羽毛,拔下来几根?”

沐卿手一抖,灵力险些散出来。她猛地抬头,脸腾地红了

涂山沐卿

你、你怎么知道我梦见了什么?

涂山沐卿

相柳嘴角动了一下,极浅极浅,几乎算不上笑,可沐卿看得清清楚楚。

相柳
相柳

你方才睡梦中嘟囔了,说‘让你拦我’。

涂山沐卿

它活该,我觉得你有事瞒我,想去找你,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可毛球那只臭鸟,我拿小肉干诱惑它,它都不让我上山找你。

涂山沐卿

相柳没再说话,只是在她低头的时候,抬手极轻地碰了一下她拂过的发丝。

涂山沐卿

相柳,辰荣军营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受伤。

涂山沐卿

相柳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半扇窗。夜风涌进来,带着草木和露水的凉意。

他侧过头,月光勾勒出他下颔的线条,白衣上的血污在清辉下显得不那么刺目了。

相柳
相柳

军营发生疫病,我急需药材,通过玫小六找了涂山璟,

相柳
相柳

可取药的时间地点被泄露,遭人埋伏才受的伤。

涂山沐卿

青丘出了奸细?知道是谁劫了药材吗?

涂山沐卿
相柳
相柳

和上次的是同一拨人,但上次那拨人来得诡异,消失得也诡异。

相柳
相柳

不一定是青丘出了奸细,我怀疑辰荣军营有内奸,但一直没查出头绪。

沐卿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月光从半开的窗棂漏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瘦长。

涂山沐卿

辰荣军营里……能接触到取药时间和地点的人,应当不多。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你、毛球、几个亲卫,还有……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那个传信回来的斥候,叫什么来着?脸上有一道疤的那个。

涂山沐卿

相柳没回头,但沐卿看见他搭在窗沿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相柳
相柳

你说的是赵七。

相柳
相柳

他死了。三日前,被人发现溺死在营外的溪水里。身上没有伤口,仵作说是失足落水。

涂山沐卿

这么巧?

涂山沐卿
相柳
相柳

巧不巧的,人已经没了。

相柳转过身,白衣上的血污在月光下像锈迹一样斑驳,

相柳
相柳

线索断了,对方做事干净利落,连尸首上的灵力残余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沐卿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里。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涂山沐卿

那药材呢?哥哥备的那批药,还在地窖里吗?

涂山沐卿

相柳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第一次没有立刻移开目光

相柳
相柳

我去查过,地窖空了。被人搬得干干净净,连装药的木箱都没剩。

屋外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得窗扇嘎吱作响。沐卿打了个寒噤,相柳抬手将窗子拉拢了大半,只留一条窄缝透气。

这动作做得自然极了,等他反应过来时,指尖已经搭在窗框上顿了顿。

相柳
相柳

“……不早了…你睡吧。

沐卿没动。她赤着脚坐在榻沿,裙摆散开在青砖地上,月光照着她的脚踝,白得像瓷。

她仰头看着相柳,眼底有一点微光,像深潭里浮着碎星。

涂山沐卿

“相柳,你别走了,就在这里休息疗伤吧,明天我们一起去找哥哥和小六。”

涂山沐卿

相柳的背影僵了一瞬。

沐卿赤脚踩着冰凉的砖地走到他身后,隔着一掌的距离站定。

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风雪过后残留的冷冽气息。

涂山沐卿

你今晚受伤了,若让军营里的人看见,恐会打草惊蛇。

涂山沐卿

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像石子投进静水,一圈圈荡开,

涂山沐卿

你就在我这疗伤休息。不用强撑着军事的威严,在我这你可以说疼,可以放心疗伤,我为你守着。

涂山沐卿

相柳终于转过身。他垂眼看她,白发垂落在脸侧,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白衣镀上一层银边,却把他的表情藏在了阴影里。

沐卿伸出手,拉住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冰凉,掌心有薄茧,她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住他

涂山沐卿

今晚我给你守夜,你睡一觉。

涂山沐卿

相柳低头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许久没有动。窗缝里透进来的风吹动他散落的白发,有一缕拂过她手背,痒痒的。

相柳
相柳

“好。”

相柳脱掉靴子,躺到榻上,白发散开在枕上,像月光铺成的河流。他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沐卿搬了个矮凳坐在榻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胸口,动作轻得像在照料一株刚移栽的幼苗。

夜更深了些,窗外偶尔传来虫鸣。沐卿撑着脸颊看相柳的睡颜,发现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舒展的,不像平日里总带着一层霜。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睡梦里的他听。

涂山沐卿

“你说军营有内奸……那要是查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涂山沐卿

榻上的人没有回答,呼吸平稳绵长,白发在枕上微微起伏。

沐卿叹了口气,伸手把他的被角又掖了掖。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腕,触到一道细长的旧疤,她指尖一顿,轻轻地、慢慢地收回来,像怕吵醒什么。

屋外的月色正浓,清水镇沉在夜色里,只有河边的芦苇还在风里沙沙作响。

远处山脊线上,隐约有一点白光闪了闪,像是雪山顶上未化的残雪,又像是什么东西正借着夜色悄悄移动。

沐卿低着头,把相柳散落在榻边的白发一点一点拢回去,动作耐心得像是在数星星。

那一点白光在山脊线上停了片刻,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青砖地上,暖融融的。

沐卿趴在榻沿睡着了,半张脸埋在手臂里,另一只手还攥着相柳的袖口。

榻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白发散在枕间,眼睛睁着,看着屋顶的梁木,目光平静。

相柳偏过头,看见沐卿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指节泛白,睡得沉沉的小脸压出几道红印。

相柳没有抽回袖子。他静躺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把被角掀开一角

门卫传来毛球的咕咕声,它在问鸾羽“他们两个在里面干嘛,怎么还不起。”。

屋子里的两人都没动。阳光慢慢爬上榻沿,爬上沐卿的发梢,把她鬓角的碎发照成淡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