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相柳   

海底表露心意

长相思之相柳,我来嫁你了

相柳没有推开她。而是开口道

相柳
相柳

想不想去海底看看。

沐卿的眼睛倏地亮了,像海面上跳动的碎月

涂山沐卿

可以吗?可我不会水,幼时曾掉进湖里,从那以后就有些怕水。

涂山沐卿

相柳没答,只是一挥手。沐卿就被一个无色透明的屏障包裹住。

看着相柳伸出的手,将手搭上去,他的掌心微凉,指节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却稳。

下一刻,二人沉入海底,越沉越深,光线越来越暗,可那些藏在暗处的生灵却开始发光——水母成群飘过,伞盖半透明,边缘晕着淡紫的光;

一尾银色的鱼从她身侧游过,鳞片擦过她指尖,冰凉滑腻;再往下,珊瑚丛生,红的像火,白的像雪,在暗流里轻轻摇曳。

沐卿忍不住伸手去碰一株珊瑚,指尖刚触到,珊瑚便缩了回去,像害羞的小兽。她回头去看相柳,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相柳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她转头看向相柳。

他在水中的姿态比在陆地上更舒展,银发在海流中缓缓浮动,月光已经透不到这么深的地方,可他周身似乎天生就带着一层淡光。

侧脸的线条被水光柔化了,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厉,多了些许说不清的温和。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相柳
相柳

这里叫荧光海渊。

他的声音在海水里传过来,比在岸上时更沉一些,像是被水浸润过

相柳
相柳

千年珊瑚聚在这里,鱼群也爱来。你来过,就会记得。

沐卿一愣。记得——他是在说,不管以后如何,她至少记得这片海。

她没接话,只是游回他身侧,安静地和他并肩站在珊瑚丛前。一条小丑鱼从她发间穿过,她缩了缩脖子,忽然轻声说

涂山沐卿

相柳,如果你不是辰荣军师,不用背负辰荣义军的责任,如果你只是九命相柳,你可愿意……

涂山沐卿

他打断她

相柳
相柳

愿意。

沐卿猛地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神色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涂山沐卿

你说什么?

涂山沐卿

她追问,声音里压着几分急切

涂山沐卿

你再说一遍。

涂山沐卿

相柳终于侧过脸来,看她一眼。那一眼很轻,却像在深海砸下一块巨石,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把沐卿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相柳
相柳

我说,愿意。

两个字,轻得像气泡上升,可她听得清清楚楚。

沐卿张了张嘴,鼻腔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她赶紧低下头,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再抬头时,笑得眉眼弯弯

涂山沐卿

那你可要记住今日的话。我记性很好,你赖不掉的。

涂山沐卿

相柳没再答,只是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按了一下。动作很短,几乎没有停留,像风吹过。可沐卿觉得那一瞬间,比什么都重。

他们在海底待了很久。相柳引她穿过一片海藻林,藻叶宽大如扇,在暗流里缓慢摆动,像绿色的帷幔;

又带她去看了一处沉船,船身上覆满了藤壶,船窗里住着一窝小章鱼,见她靠近,齐齐喷出墨汁,惹得沐卿连连后退,相柳罕见地弯了一下嘴角。

上岸时,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毛球不知从哪飞回来,落在礁石上,歪着脑袋看他们。

沐卿站在晨风里,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海,晨光正从海平面升起来,把整片水域染成金红色。

涂山沐卿

我会记得的。

涂山沐卿

她说,像在回答他之前那句话。

相柳立在她身侧,晨光照在他脸上,淡化了几分冷冽。他没回应,只是不知何时已经挂在腰间的玉佩,并蒂莲的纹路在晨光里越发清晰,温润如初。

相柳
相柳

走了

说完相柳翻身上了毛球。

沐卿跟着跳上去,站在他身后。毛球振翅升空,海风扑面,她低头看去,那片荧光海渊已经隐没在晨光里,看不见了。

可她心里知道,它就在那,像一株聚魂草,像一枚玉佩,像他说的那声“愿意”。

她笑了笑,站着相柳身侧,看风把银发吹向他身后,拂过她脸颊。有些遗憾道

涂山沐卿

我要是能像你一样能在海底如履平地,自由呼吸就好了。这样的美景我就能天天看到了。

涂山沐卿

相柳看了一眼沐卿满是惋惜的样子,开口

相柳
相柳

贪心

可那语气少了从前的冷淡,多了几分相柳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回到小院时。沐卿轻手轻脚地推开门,鸾羽还在睡着,桂花树的香气在黎明前格外浓郁。

她坐到床边,摸了摸衣襟——那枚玉佩已经送出去了,胸口的触感空了一块,心里却满满当当的。

她低头笑了笑,自言自语般轻声道:“晚安,相柳。”

远处晨雾里,毛球载着白色的身影飞去,风里似乎有一声极轻的回应,被风吞了,又好像没有。

可沐卿知道,他听见了。

———半月后———

在老木的操持下,串子和桑甜儿终于完婚,桑甜儿也开始跟着玫小六学医。

不久后,清水镇出现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引得村民议论。

是静夜将寻到涂山璟的事传回了涂山,涂山老夫人派防风意映来接涂山璟回涂山。

一时间,清水镇上都是关于涂山璟失踪,防风意映身披嫁衣独自一人赶往涂山的传言。

石先生似乎早知天下事,今日的说书内容讲的就是青丘公子因家族争权下落不明,防风大小姐身披嫁衣跑去青丘的故事。

玫小六听着台上的故事,四周村民七嘴八舌的讨论,心中很不是滋味。拨弄着碟子里剩下的白果,把它们一会儿摆成一朵花,一会儿又摆成个月牙。终究是镜中月,水中花。

叶十七坐在旁边,看着低落的玫小六,捏在手中的白果,渐渐地,变成了粉末。

小六喝了杯酒,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玫小六 喂,你叫什么名字?以后见了面,装不认识不打招呼说不过去,可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叫你十七啊!就算你不介意,你媳妇也会给我一箭。

十七僵硬地坐着,握紧的拳,因为太过用力,指节有些发白。

#玫小六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想你亲口告诉我你的名字。

半晌后,十七才艰涩地吐出三个字

涂山璟
涂山璟

涂山璟

#玫小六 涂山……怎么写?

璟蘸了酒水,一笔一画地把名字写给小六,小六笑嘻嘻地又问

#玫小六 你那快过门的媳妇叫什么?

璟的手僵在案上。

#玫小六 六年,我收留了你六年,你免我六年的租金,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小六起身要走,璟抓住了他的胳膊。玫小六挣脱了几下都没挣脱开。

他想告诉她,他会解除婚约的,他已经找到既能解除婚约又不伤害防风大小姐的办法了。

只是这件事还需要和奶奶商议,征得奶奶同意,现在他还不能将没确定下来的事和玫小六说。

璟松了力气,小六甩脱他的手,哼着小曲,离开了。

涂山二公子的出现,让清水镇更加热闹了,熙来攘往,权势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