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考核

他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来侧过头，目光穿过客厅投向楼梯上方。二楼的走廊尽头，有一扇门的门缝下透出极暗淡的一线灯光。他看了那门缝一眼，又收了回来。

一条麻远的身影消失在月之寮大门外。

门合拢的瞬间，蓝堂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里的橘子都快被他捏扁了。

架院晓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远矢莉磨把嚼了一半的糖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像是忘了什么味道。

一条拓麻依然站在原地，微笑着目送大门合拢的方向。过了几秒他才转过身来，金绿色眼眸里的笑意淡了一些，但声音依然平稳。

他上了二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门内灯光昏黄，床上优璇依然安静地沉睡着。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她平稳的呼吸和微微恢复了血色的面颊，在椅子上坐下来。

窗外一条麻远的身影正穿过树林朝学院大门走去，越来越小，最后融进了暮色里。

一条拓麻收回目光，合上了窗帘。

而此刻在日间部那边，另一些事情正在发生。

零从保健室出来之后变得更加沉默了。他恢复上课，继续执行风纪委员的巡逻任务，和优姬搭档的时间没有减少，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不会超过半步的误差，也不会少于半步。他不再回避她的目光，但那目光里的温度降了许多，像隔了一层薄薄的冰。

优姬不知道该怎么打破那层冰。她颈侧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手链上的珠子她每天戴在腕上，但零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失控的迹象了。他像是把所有东西都压回了最深处，压到了谁都看不见的地方。

然后猎人协会的任务通知来了。

那天午休，零在走廊里被十牙叫住。

十牙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语气短促而干脆：

零接过信封拆开看了一眼里面的资料，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也没有推脱。转身离开的时候步伐比平时快了些，像是急于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那份任务消化掉。

优姬在不远处的拐角看见了这一幕。

她不知道信封里装的是什么，但零接过信封时微微绷紧的肩线和十牙难得没有嘲讽的严肃表情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等零走远了，从拐角转出来追到十牙面前。

优姬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十牙打断了她，语气不重但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