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你每次都这么说。"
优璇弯了弯嘴角。她抬起手,把自己的发梢往后拢了拢,把颈侧完全暴露在月下。夜风拂过那些旧伤痕,有点凉,像有什么人在轻轻吹气。
"来吧!"

"有点赶时间。"

远矢莉磨又看了支葵千里一眼。支葵千里缓缓走过来,在优璇右侧站定,低着头,紫色眼眸半阖着,看不清表情。他的呼吸比方才稍快了一些,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轻轻搭在了优璇肩上。

"抱歉。"
他说。声音很轻,像羽毛落水。
然后他的牙齿刺入了她的右侧颈窝。
支葵千里的咬法和他这个人很像——安静、克制,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在吸血。他的力道拿捏得很准,不至于让她疼,但能感觉到血液在稳定地往外流。
优璇闭着眼,抬手搭在他小臂上,隔着制服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他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远矢莉磨从左侧凑近的时候,先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那个触碰很短暂,像试探,更像询问。优璇微微侧了侧头,把左侧也让出来。
远矢莉磨咬下去的时候比支葵千里略重一些,但她的呼吸滚烫地拂在皮肤上,带着薄荷糖残留的清凉。优璇感觉到她吸吮的节奏比支葵快,像是压抑了太久,但咬破的那个瞬间痛感只持续了一秒就变成了麻木。
两个人在她颈侧吸了大约半分钟。
夜风从树林那边吹过来,把优璇的头发吹得扬起来又落下,她站在两具温热的身体中间,仰头看着头顶的月亮,觉得这一刻竟然有些宁静。1
这场景太有那味儿了
远矢莉磨先松开了。她退后一步,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唇角,然后在口袋里翻了翻,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包装纸塞进优璇嘴里。

"补糖。谢谢!"
优璇含着那颗糖,甜味在舌尖化开,是荔枝味的。
支葵千里又吸了几秒才松开。他退开之后沉默地站着,紫色的眼眸垂着看着自己的手,指腹上沾了一点点血渍,他盯着那点红看了两秒,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块手帕慢慢擦拭。

"对不起。好像有点久了!"
优璇咬着嘴里的棒棒糖,声音含含糊糊的:
"没关系的,千里君。"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带"前辈",支葵千里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没说什么,但那片垂着的眼睫毛往上抬了一点点。
远矢莉磨站在旁边看着优璇颈侧那两个新鲜的牙印——支葵咬的位置偏上一些,她咬的位置偏下,两个印子挨得很近,像两枚重叠的印章。她伸手用小指轻轻碰了一下优璇颈侧渗血的伤口,指尖沾了一点红,放在月光下端详。

"明天给你带蜂蜜味的。"
优璇笑了一下,把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含着,含含糊糊地应:
"好。"

三个人在月光下站了一会儿。
优璇感觉到血液流失之后的那种轻微眩晕,但还撑得住。
叶优璇靠着旁边的一棵树缓了缓,远矢莉磨站在她身侧,肩膀挨着她的肩膀,无声地提供了一点点支撑。支葵千里站在两步外,低着头,手帕在指间叠了又展开,展开又叠上。1
荔枝棒棒糖好甜好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