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不小心的触碰

黑板报的字写完了，还差插画部分。夏栀站在黑板前，拿着彩色粉笔勾勒图案。她画了几株桂花枝，还有飘落的银杏叶，很有秋天的氛围。

“上面边角还要画点云纹就好了。”班长指着黑板最上方的角落，“夏栀，还得麻烦你上去补一下。”

“好。”夏栀点点头，转身走向梯子。

沈砚本来靠在窗边，见状立刻走过来，重新扶住梯子：“慢点。”

夏栀冲他笑了笑，踩着梯子一格一格往上爬。梯子不算高，最上面一格刚好够到黑板顶端。她站稳之后，拿起粉笔，开始认真地画花纹。

她画得很专注，身体微微侧着，一只手扶住黑板边缘保持平衡。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绒毛都清晰可见。

沈砚站在下面，扶着梯子，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他不敢分心，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梯子就歪了。

画到最边角的时候，夏栀够得有点费劲。她踮了踮脚，身体往旁边倾了倾，想把最后一笔画完。

可就是这一下，梯子的重心偏了。

“吱呀”一声轻响，梯子晃了晃，往旁边歪了一点。

“啊！”

夏栀惊呼一声，脚下踩空，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往前栽去。

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本以为会摔在地上，预想中的疼痛却没传来。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整个人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额头撞到坚硬的胸膛，听见了一声闷哼，还有快速有力的心跳声。

夏栀愣了几秒，才慢慢睁开眼。

她正被沈砚打横抱在怀里。他低着头，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后怕。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薄荷味，混着淡淡的皂角香，很好闻。

他的胸膛很烫，手臂很有力，牢牢地圈着她，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暖融融的，带着暧昧的气息。班长和另外两个同学都愣住了，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夏栀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快得像擂鼓。

沈砚也愣住了。

软玉温香抱满怀，女生的身体很轻，很软，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有点痒，却又让人舍不得放开。

他低头，就能看见她泛红的眼尾，和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小鹿，湿漉漉的，看得他心尖一颤。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先说话，也没先动。

直到梯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才把两人惊醒。

“啊！对不起对不起！”班长赶紧过去扶梯子。

沈砚反应过来，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手，把她放了下来。动作有点急，甚至有点笨拙。

夏栀站稳之后，赶紧后退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脸颊烫得厉害，连呼吸都有点乱。

“谢……谢谢你。”她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没、没事。”沈砚也别过脸，看向窗外。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跳快得不像话，“你小心点，这么大的人了，站不稳吗？”

他语气凶巴巴的，却没什么底气，反而透着点心虚。

刚才抱住她的瞬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摔着。

现在回想起来，掌心好像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软软的，细细的。

沈砚心里乱成一团麻。

教室里的气氛变得很尴尬，空气里都飘着暧昧的因子。班长和另外两个同学对视一眼，都很有眼色地假装忙别的，不去看他们。

夏栀站在原地，低着头，半天没说话。她能感觉到沈砚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每次都让她心跳加速。

刚才跌进他怀里的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忘不掉。

“那个……剩下的我来画吧，我个子高。”沈砚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他拿起粉笔，走到黑板前，“你说怎么画，我来画。”

他个子高，不用梯子，抬手就能够到顶端。

“哦……好。”夏栀点点头，走到他旁边，给他指位置。

两人站得很近，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每次碰到，都会快速分开，然后又不自觉地靠近。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黑板上，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没人说话，可空气里的甜意，却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