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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女王大人降临

侯门风起,暗流潜涌。

自暗卫回报详情之后,平宁郡主心中便牢牢刻下了“沈清沅”三字。

她半生执掌齐国公府,身在权贵中心,见惯了攀高附势、媚色争宠、心机算计的闺阁女子。

起初听闻我无根无凭、孤女寄居,心底先入为主,带着几分天然轻视与疑虑。

在她看来,能牵动元若心神、让素来自律克己的儿子破例沉沦,无非是惯会装纯卖静、假意清高、刻意勾人的寻常伎俩。

世间最能骗得少年赤诚真心的,往往就是那副不争不抢、清冷无害的模样。

她本欲寻个由头,亲自入盛府一探真伪。

一来看看,究竟是何等狐媚心性,惑得她齐家嫡子心神大乱。

二来亲自审视品行、掂量深浅,提前掐断所有不该有的风月萌芽。

绝不让一段门第悬殊、毫无裨益的私情,耽误齐衡前程、污了齐家名声。

是以,这日晨光正好、府中安宁。

平宁郡主不摆仪仗、不张扬声势、不提前通传盛府。

只带两名贴身嬷嬷,一身素雅锦袍、低调简装,以拜访盛老太太、闲话旧情为由,低调踏入盛府大门。

姿态从容、气度雍容,自带皇家郡主沉淀半生的威压与锐利。

她不急于见人、不急于问话、不急于试探。

最上乘的看人之道,便是不惊、不扰、远远静看。

看无人之时的品性、看独处之时的心性、看日常行止的真章。

人前伪装易得,日常本心难藏。

……

此时正值午后课业间隙,书塾休憩、庭院清闲。

盛府一众姑娘,各有姿态。

墨兰趁着闲时,对着池水理鬓插花、顾影自怜,处处精心、步步刻意,盼着能得贵人瞩目。

如兰与丫鬟嬉笑打闹、肆意活泼、天真烂漫。

明兰照旧躲在僻静廊下,安静做活、低调藏拙、不露头面。

满园春色、闺秀纷呈,各有风姿、各有心性。

唯独西侧海棠花下,立着一道素净清雅的身影。

远远望去,一袭浅青素裙,无金无玉、无华无饰,干净得不染半点浮尘。

是我。

春日风暖,我未赏花、未嬉闹、未争艳、未刻意逢迎任何人。

只独自立于花下,静静翻卷书卷,眉目清宁、身姿端挺、神色安然。

周遭喧闹嬉笑、人来人往,似与我全然无关。

我自成一方天地,清风为伴、书页为友,不争春色、不逐浮华、不随喧嚣。

平宁郡主立于月洞门暗处,眸光沉沉、静静观望。

起初眼底带着审视、带着挑剔、带着居高临下的打量。

可目光落在我身上片刻,她眼底的轻视,一点点褪去、一点点收敛、一点点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错愕、是惊疑、是动容。

她见过汴京无数名门贵女、世家嫡姝。

有人艳绝、有人端庄、有人温婉、有人灵秀。

却从未见过这般沉静通透、风月不惊、自带风骨的少女。

身处热闹庭院,却心如止水、静如明月。

无半分孤女寄居的怯懦卑微,无半分刻意清高的矫揉造作。

从容、安稳、干净、端庄。

一举一动,皆是大家气度。

一颦一息,皆是沉稳心性。

……

一旁贴身嬷嬷低声细语,轻声提点:“郡主,那便是沈表小姐。”

一语落定,平宁郡主心神微震。

竟是她。

竟是这个无根无凭、世人以为柔弱可欺、寄人篱下的孤女。

她远远看着我静静看书的模样。

风吹书页、落英沾衣,我不曾慌乱、不曾抬手拂花,只微微垂眸,眉眼不动、心绪不乱。

哪怕细碎花瓣落满肩头,依旧静心阅文、安然自持。

这般定力、这般心境、这般从容。

别说同龄孤女。

便是汴京许多养尊处优、自幼受顶级教养的世家嫡女,也未必能及。

平宁郡主阅人半生,一眼便看得通透——

这份沉静,不是装的。

这份风骨,不是演的。

这份通透,不是学的。

是骨子里自带的安稳底气,是历经沉淀的心性格局。

……

不多时,廊下传来墨兰柔柔的笑语声。

墨兰瞧见暗处立着华贵妇人,认出是平宁郡主,瞬间眉眼大亮。

她连忙整理衣妆、快步上前,屈膝行礼、极尽温婉讨好:

“盛四姑娘,见过郡主金安。”

姿态谦卑、言语恭顺,眼底藏着极力攀附、渴望权贵的热切心思。

墨兰急于在郡主面前展露乖巧、博取好感、争一份体面机缘。

可平宁郡主目光淡淡扫过她,心底无波无澜。

美艳有余、端庄不足,刻意太过、心性太浅。

一眼看透,便是争强好胜、满心算计、格局狭小的寻常闺阁。

郡主微微颔首,无半分暖意,目光随即越过墨兰,再度落回花下的我身上。

目光久久停留、细细打量、暗自沉吟。

她终于明白。

终于明白,她那素来清高自持、不恋风月、不近女色的孩儿。

为何会一眼沉沦、为何会满心牵挂、为何会甘愿私赠贴身暖玉、为何会拼死护住她所有清白安稳。

这般女子,确实值得。

值得少年赤诚倾心、值得世家公子偏爱、值得不顾一切守护。

繁华俗世、浮世闺艳。

唯有她,像一轮洗尽铅华的明月。

干净、纯粹、通透、安稳、风骨卓然。

……

片刻之后,我似有所觉,缓缓合卷抬眸。

目光穿过满园花木,精准落在月洞门后的贵气身影之上。

明知是权贵尊长、明知是侯门郡主。

我眼底无半分慌乱、无半分怯弱、无半分局促。

不卑不亢、从容坦荡。

轻轻抬手、端庄福身,礼数周全、语态安然:

“晚辈沈清沅,见过郡主。”

一声问候,温婉有礼、落落大方。

无攀附谄媚、无卑微讨好、无故作乖巧。

仅此一分分寸、一分端庄、一分坦荡。

平宁郡主心底彻底震动。

她见过无数小辈见她,要么惶恐跪地、要么紧张失语、要么刻意奉承。

无人如沈清沅这般。

面对顶级权贵,依旧心静如水、风骨不改、礼数从容。

哪怕身世单薄、无依无靠,脊梁依旧挺直、心性依旧高贵。

这一刻,平宁郡主心中所有疑虑、所有偏见、所有轻视,尽数烟消云散。

她心底悄然承认——

此女,绝非池中之物。

纵使无家世撑腰,也自有一身傲骨、一世风华。

……

郡主缓步上前,语气褪去初见的审视,多了几分真心的赞许温和:

“不必多礼。”

她目光细细落在我清丽安稳的眉眼上,缓缓开口:

“早就听闻盛府有位品性绝佳、沉静知礼的表小姐。”

“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风骨天成、远超寻常。”

当众赞许、真心认可。

一旁的墨兰僵在原地,心底酸涩难堪、万般落差。

她百般讨好、极尽谄媚,只换来郡主淡淡无视。

而沈清沅静静立着、安然自持,便能得郡主亲口夸赞、另眼相看。

人与人之别,高下立见。

……

我浅浅垂眸,温声应答:“郡主过誉,晚辈愧不敢当。”

谦逊有礼、不骄不躁。

平宁郡主看着我安稳通透的模样,心底思绪万千。

她终于懂了自家儿子的执念。

元若自幼身处权贵漩涡、规矩森严、步步束缚。

日日谨言慎行、事事克制自持、活得太过紧绷压抑。

故而最是向往这般清净安然、通透自在、不染世俗、心有山海的女子。

她是他晦暗规矩人生里,唯一的清风明月、唯一的温柔净土、唯一的随心所向。

郡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深意。

认可归认可,欣赏归欣赏。

可门第悬殊、家族责任、侯门规矩,依旧是横亘在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万丈鸿沟。

她惜她风骨、赞她心性。

却依旧不会轻易允她入齐家大门、做齐家儿媳。

前路依旧艰难、阻碍依旧重重。

只是此刻,她再也无法将我视作攀附权贵、有心算计的寻常女子。

心底已然悄然改观、已然暗自高看、已然彻底放下最初偏见。

……

不远处廊角。

齐衡早已悄然伫立、静静凝望。

他远远看着我从容应对郡主、端庄有度、风骨卓然。

看着母亲眼底的审视尽数褪去、转为赞许动容。

少年心底悬着多日的大石,缓缓落地。

他知晓。

我从不需要他刻意遮掩、刻意铺垫、刻意美化。

我本身的品性、格局、风骨,便足以惊艳世人、折服人心。

他唇角扬起浅浅温柔笑意。

我的明月,从来清白坦荡、从来风华无双、从来值得世间所有偏爱与珍重。

纵使前路门第万丈沟壑、纵使侯门风雨层层叠加。

他亦不悔、不退、不惧。

他会慢慢磨平所有阻碍、慢慢化解所有偏见、慢慢填平所有鸿沟。

他要让天下人知晓——

他齐衡心悦的女子,是世间最好、最干净、最通透、最值得的女子。

【叮!郡主偏见彻底破除!】

【近距离观察、真心改观、暗自认可女主风骨!】

【女主不卑不亢、风月不惊、万人迷气场拉满!】

【齐衡远远凝望、满心骄傲、深情笃定!】

【门第阻碍仍在,但最大初始偏见已消!】

从前郡主疑她心机浅薄、虚装清高。

如今亲见方知——

明月本无尘,清风自风骨。

不是她攀附风月,是风月自来朝她。1

段评

好甜好喜欢,劳斯写得超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