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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女王大人降临

暮色褪尽,夜色笼罩整座京城。

汝阳王府马车稳稳驶入朱漆大门,穿过层层庭院,最终停落在我的院落之前。

晚风清寂,院内海棠枝叶轻摇,落了一地静谧月影。

我掀帘下车,步履从容踏入院中,心底澄澈无波。

宫门前凌不疑卑微求和、落寞忏悔的模样,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

他的悔、他的痛、他的执念深重,皆是他一人的因果,与我早已无半分牵扯。

碧春随我入内,依旧有些心绪激荡,轻声道:“郡主,今日之事,奴婢直到现在依旧不敢相信。从前高高在上的凌将军,竟会低头求您回头……”

我坐在窗前,抬手轻执书卷,淡淡应声:“人之常态,失后方知可贵。只是这份后知后觉,于我无用。”

人心凉透便再无温热,长路走完便再不回头。

我放下情爱虚妄,从此余生,只悦己、只自强、只自风华。

“往后府中不必再提他,宫中宴席、世家往来,寻常礼数即可,无需多言、多思、多扰。”

“是,奴婢记下了。”

院落归于安宁,烛火摇曳,书香静静漫开。

我褪去繁冗宫装,一身素色常服,静坐窗前研读古籍、梳理王府田册产业。

原主从前不问世事、不理庶务、不谙经营,王府偌大基业全靠祖辈积攒、老王妃操持。

可我深知,家世荣光从不是永久靠山,唯有手握实权、通晓庶务、立身端正,方能真正安身立命、一世无忧。

今夜月色极好,我静心伏案,摒尽所有杂念,不闻窗外风月,不理人间情痴。

……

与此同时,长街尽头,宫墙之下。

黑衣骏马静立夜色,玄甲少年独坐马背,久久未动。

凌不疑依旧停留在方才目送我马车远去的长街。

晚风凛冽,吹得他墨发翻飞、衣袂猎猎,却吹不散眼底沉沉郁色、蚀骨悔意。

方才宫门求恳、被我温柔绝情彻底拒绝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往复循环。

那句覆水难收、那句旧情难续、那句山水不相逢。

字字诛心、句句刻骨。

活了二十余年,他历经家族覆灭、血海深仇、沙场死生,从未有一刻如今夜这般——心慌、空洞、茫然、无措。

从前他以为自己无所不惧、无所牵挂、无所羁绊,早已是无心无情之人。

直到彻底失去裕昌,他才知晓。

他不是无心。

只是他的真心、他的柔软、他的软肋,早已在日复一日被偏爱的习惯里,悄悄系在了那个岁岁奔赴他的小姑娘身上。

只是他醒悟得太迟。

太迟太迟。

他抬手抚上心口,那里一片空落酸涩,密密麻麻的疼,远比沙场刀伤、利刃穿骨,更难熬千万倍。

“裕昌……”

他低声呢喃我的名字,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无人听闻的偏执沉沦。

“你不要我了……是真的,一点都不要了。”

从前日日盼她远离、夜夜盼她放手。

如今她真的彻底抽身、彻底陌路、彻底风月无关。

他却彻底,万劫不复。

……

自这一夜起,整个京城的风向,悄然发生巨变。

最明显的,便是凌不疑的反常。

往日的凌将军,冷心冷情、杀伐果断、一心朝堂、只重案情与军务,眼中从无儿女情长、闺阁女子。

可近几日,人人都察觉他性情大变。

早朝之上,文帝问询政务、商议军情,他时常短暂失神、目光空茫,思绪游离在外,需旁人轻声提醒方能回神。

往日句句精准、字字锐利、决断无双的少年将军,频频走神、频频失语、频频心绪不宁。

朝堂众臣暗自心惊、窃窃私语。

“凌将军近日怎的总是心绪不宁?”

“往日从无这般失态之时,莫非是军务劳累?”

“不像……末将看他眼底皆是沉郁落寞,倒像是……心系私情、情根深种。”

文武百官皆是人精,阅人无数。

短短数日,众人尽数看破端倪。

那位从不动情的冷面将军,怕是栽在了汝阳王府的裕昌郡主身上。

从前人人笑裕昌郡主一厢情愿、痴心妄想。

如今人人看凌将军单向沉沦、执念深重。

风水轮转,莫过于此。

……

不止朝堂,禁军大营、南北两军、朝野上下。

所有人都发现,凌不疑变了。

往日他从不关注京中贵女动向、从不打听世家私事、从不留意后宅风波。

可如今。

但凡有人提及汝阳王府、提及裕昌郡主,他必会瞬间侧目、眸光沉冷、凝神细听。

但凡有宫宴雅聚、世家筵席,他第一时间下意识搜寻我的身影。

但凡听闻有世家公子登门拜访王府、与我往来交好,他周身煞气便会骤然加重、阴沉可怖。

他从不刻意打探我的消息。

可京城上下、禁军暗卫、朝野耳目,尽数是他的眼、他的耳。

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出一入、一笑一安。

尽数被他不动声色、偏执至极地尽收眼底。

我在府中研读诗书,他立在高楼暗影,遥遥凝望王府方向,一站便是整整一个黄昏。

我随汝阳王妃上香礼佛、出城踏青,他暗调暗卫,全程远远跟随、默默守护、寸步不离。

我与世家公子正常交际、言谈得体,他在暗处静静看着,指尖攥紧、喉间发涩、醋意滔天、满心不甘。

无人知晓。

这位权倾朝野、圣眷最浓、杀伐无双的少年将军,如今满心满眼、所思所念、所困所扰,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裕昌。

他不敢再贸然上前打扰、不敢再逾矩纠缠、不敢再卑微求和。

他怕惹我厌烦、怕我愈发疏离、怕我彻底将他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这般沉默遥望、暗中追随、偏执守望。

求而不得,念而不能,望而不及。

……

几日后,春光晴好,风和日暖。

京中世家举办春日曲江宴,广邀名门子弟、宗室贵女、青年才俊。

意在联谊交好、诗酒闲谈、品鉴才情。

汝阳王府收到请柬,老王妃欣然应允,命我赴宴散心。

用过午膳,我换上一身浅浅春衫,素雅清丽、身姿端雅,随侍女乘车前往曲江池。

曲江岸边,春风拂面,杨柳依依,繁花遍野。

京中顶尖世家子弟尽数齐聚于此,衣香鬓影、诗酒风流、笑语盈盈。

我入场之时,依旧是全场目光汇聚的焦点。

褪去痴恋枷锁的裕昌郡主,眉目清朗、气质绝尘、端庄自持、风华无双。

待人温和有礼、言谈通透有度,进退得体、格局开阔。

无数世家公子目光频频落于我身,眼底皆是惊艳、欣赏、倾慕。

袁慎亦在场,一袭白衣风雅,折扇轻摇,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他通透聪慧,早已看破近日凌不疑所有反常失态,自然知晓其中根源。

袁慎缓步上前,风度翩翩,温和拱手:“多日未见郡主,郡主近来愈发沉静通透、才情斐然,令人刮目相看。”

我浅笑着回礼:“袁公子过誉,不过静心修身、闲读诗书罢了。”

我与袁慎立在柳堤之侧,闲谈诗书文论、闲话风雅趣事,谈吐从容、气氛闲适。

郎才女貌、身姿相配、谈吐相合,落在旁人眼中,竟是一派温润和谐、赏心悦目。

可无人知晓。

不远处的垂柳密林之间。

一道黑衣身影静静伫立,身姿隐于浓荫、藏于暗影。

凌不疑早早抵达此处,守在无人角落,遥遥凝望着柳堤边的身影。

他看着我对袁慎浅笑言谈、从容自若、温润平和。

看着我与旁人谈诗论道、风雅闲谈、落落大方。

看着我眼底坦荡明媚、无一丝阴霾、无一丝牵绊。

唯独对他,永永远远,只剩陌路疏离、风月无关。

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醋意、偏执、悔意,尽数翻涌、缠绕、禁锢心神。

他死死盯着那道明媚绝艳的身影,漆黑眼底偏执深重、暗流汹涌。

他羡慕袁慎。

羡慕他可以光明正大站在我身侧、与我谈笑风生、得我温和相待。

羡慕他可以与我并肩而立、风雅闲谈、从容相交。

羡慕他拥有他此生再也得不到的——靠近她的资格。

凌不疑立在阴影之中,周身凛冽寒气尽数收敛,只剩满身孤寂、满身落寞、满身求而不得的痴妄。

他无声呢喃,嗓音低沉破碎:

“裕昌……你为何……连一丝余地,都不肯予我。”

世间万千风月、万千佳人、万千繁华。

可他眼底、心头、执念里,自始至终,唯你一人,再无其二。

只是他的深情、他的悔意、他的执念,来得太迟、太轻、太廉价。

我自始至终,未曾察觉密林深处那道偏执凝望的身影。

于我而言,今日曲江宴,不过一场寻常雅聚、一场春日闲游。

我赏我的春光、修我的才情、活我的风华。

至于谁在暗处痴念、谁在原地悔恨、谁在岁岁沉沦?

与我无关,风月不问。

【叮!男主执念彻底固化!】

【凌不疑全程暗中偏执守望、单向沉沦、醋意丛生!】

【朝堂全员看破男主心思,风月笑话彻底逆转!】

【宿主彻底摆脱情爱剧本,专注自我、风华愈盛!】

【万人迷剧情稳步攀升,全员倾心、男主独虐!】

春风拂柳,曲江流饮。

他在暗影沉沦、寸寸相思蚀骨。

我在人间明媚、步步风华无双。

从此,他为我心神俱乱、岁岁执念。

我为我自在安然、日日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