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周一早自习,高一三班的空气里除了粉笔灰,还飘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
旁白:苏软软刚在座位坐下,就察觉到不对劲。几十双眼睛,明里暗里地往她和江砚这边瞟,还伴随着压不住的窃窃私语和被人用手肘捅腰的闷笑声。
前桌男生:(转过半个身子,手肘撑在江砚的课桌上,下巴朝那本摊开的深蓝色《夜航西飞》一扬,压低声音,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砚哥,牛啊。这字儿是你写的?昨晚群里都传疯了,说有人在三班捡着宝了。
江砚:(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支着,手里转着一支黑色钢笔,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本书。扉页上那行“以后风雨,一起走”的字迹,在晨光里格外扎眼。)
江砚:(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嗯,我的字。有问题?
苏软软:(脸“轰”一下就热了。她手忙脚乱地把那本书扣过来,抱进怀里,像护着什么宝贝。指尖碰到他还压在书页上的手背,烫得她想缩,却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了手背。)
苏软软:(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点委屈的控诉,眼睛却亮晶晶地瞪着他)明明是你自己把它放桌上的……我还以为你收好了。这下好了,全看见了,你满意了?
邻桌女生:(忍不住探过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好奇和姨母笑)软软,是真的啊?昨天放学我看你抱着这本书,还以为是新买的习题集呢……没想到是“定情信物”啊?江砚这字写得也太帅了吧,还特意用钢笔,仪式感拉满啊!
江砚:(终于抬眼,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个女生,又落回苏软软红透的脸上。他转笔的动作停了,反手把那本被苏软软抱在怀里的书抽回来,重新翻开扉页,大大方方地摊在桌面上。)
江砚:(语气有点懒,但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是习题集。是写给她的。
江砚:(他侧过头,看着苏软软,声音低了些,却足够周围所有人听清)字是我写的,钢印是我盖的。以后风雨,一起走。有问题?
全班:(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卧槽”和偷笑)
苏软软:(整个人僵住,感觉耳朵烫得能煎鸡蛋。她想低头假装看书,却被江砚捏着下巴轻轻抬起来。)
江砚:(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有点粗糙,力道却不重。他低头,凑得离她极近,呼吸喷在她额头上,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点刚睡醒似的哑和恶劣的笑意)
江砚:躲什么。不是你非要让我署名吗?签都签了,不得让人看见?
苏软软:(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心里那点害羞突然就散了,变成了一种理直气壮的甜。她抬起头,不再躲闪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反而伸手,把那本《夜航西飞》拿回来,抱得更紧,然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江砚的胳膊。)
苏软软:(扬起下巴,虽然气势不足,但底气十足地看着前桌那个还在看戏的男生)看什么看?没见过人谈恋爱啊?羡慕就直说。
前桌男生:(被这波反向操作秀得一愣,举起双手投降,笑得不行)服了服了……嫂子威武。砚哥,以后三班伙食费靠你了啊。
江砚:(低头看着她挽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指尖用力,在她手背上轻轻扣了一下,嘴角那点笑意终于藏不住,溢了出来。)
江砚:(低声,带着点纵容的无奈)嗯,她威武。以后,就这么威武着吧。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旁白:早读课的铃声适时响起,语文老师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八卦的风头暂时过去,但空气里那种甜腻的气息却久久没有散去。
旁白:苏软软坐在座位上,后背挺得笔直,怀里紧紧抱着那本书,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她偷偷在桌肚里打开手机,在【Day 7】飞速打字:【本来想偷偷藏好的,结果他非要昭告天下。江砚,你果然是个傲娇。不过……被你这样护着,好像当个“小祖宗”也不错。】
旁白:而江砚,在翻开练习册的间隙,余光瞥见她红透的耳尖和嘴角压不住的笑,也在桌下,轻轻回握了一下她放在他胳膊上的手。
旁白: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藏不住就不藏了。以后,风雨一起走,阳光也一起晒。】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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