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太倒霉了。”

“我在校门口碰见一个值日生身上味道很好闻,我就过去问他要香水链接。他不给我链接就算了,还记我名,说我未穿校服扣分。”


“……?”

“你跟他说了他身上香味很好闻?”
“对啊,我说他的香水味很合我胃口,没毛病吧。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给我链接……”

郁禾越讲越气,拿着书狂翻好几页。

“很有问题啊,你这句话跟邀请有什么区别?”
“?”

“你再讲什么啊?”

郁禾向后靠近左奇函,试图再次听一遍他说的话。

“等一下,你今天是不是没贴抑制贴。”
“?”

再次问号。
“你又在说什么?抑制贴是什么?”


“?”
左奇函震惊地把手贴在郁禾脑门上,这人莫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干嘛。”


“你是郁禾吗?”
“左奇函你发病了?”

左奇函听到郁禾的脏话点点头。

“代码没错。”

“那你就是真的生病了。”
“你到底啥意思?”

“你什么时候带上这么贵的手表了?盗版?”

郁禾生气转头,却看见了左奇函手腕上那副名贵的手表。
“还有你这个衣服,这个牌子我们想都不敢想吧。”


“你开什么世纪玩笑,我左奇函会穿盗版?”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洒洒水吧。”


“你家中彩票了?”


“你又在讲笑话了,我家一直都很有钱啊,我爸妈开公司的。”

“你在震惊什么啊,你家也不是开公司的吗?”

“不过……你今天的确穿的有点太中规中矩了,平常你都不穿校服的。还有你这个鞋子……中古店淘的?”
郁禾低头看着自己脚上20块钱路边摊断码清仓鞋子陷入沉默。
低情商:你鞋子又旧又便宜
高情商:你鞋子中古店淘的。

“你今天很不对劲,郁禾。”
“我也觉得很不对劲。”

郁禾大脑风暴中,甚至打了自己一巴掌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
她昨天的确通宵打游戏了,但现在情况貌似不是幻觉。
可是可是
在她记忆里,左奇函和她家都不是开公司的,就是普通家庭,甚至过着的就是该省省该吃吃的日子,住的是老城区居民房,每天穿的就是校服。
“左奇函。”

“我脸上这里为什么会有一道疤印?”


“三年级那会在院子里打鸟,鸟啄的。”

“你那时候还哭了好几天,说毁容了。”
没错没错,但是不是在院子里。
他们是在老居民区的小广场那打鸟的。
“你知道春风里吗?”

这是他们住的老城区名字。

“知道啊,那里不是公园吗?”
“不是吧,那里都是居民区啊。”


“你糊涂了吧,那里从我们出生就一直是公园,没有变过。居民区都好几公里开外了。”
“什么?”

“那你家呢?”


“我家在凤起鸣潮啊,我们在同一个小区里。”
凤起鸣潮,小区名?
她没有任何印象。
“不对劲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还觉得不对劲呢,这里有抑制贴,你快贴一下,都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