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阿古茹的潮汐
平成一家的房子,夜晚。
藤宫——阿古茹——站在院子里,银蓝的光在人类模样下流动,像海洋在月光下凝结成冰。他望着天空,望着星星,望着不属于海洋的上方。
"藤宫。"我梦——盖亚——从房间里出来,红蓝交织的光在睡衣下微微发亮,"你不睡?"
"海洋不睡。"藤宫说,声音很冷,像潮汐在深夜退去。
"但你是人类的样子。"我梦走近,花白的头发在夜风中飘动,"人类需要睡。"
"人类需要很多。"藤宫接上,银蓝的眼底有涟漪在流动,"需要睡,需要吃,需要被记住。我不需要。"
"你需要。"我梦说,声音很轻,像大地在安慰海洋,"你需要我记住你,需要我喊你的名字,需要我……"
"需要什么?"
"需要我等你。"
藤宫僵住了。
他望着我梦,望着红蓝交织的光在睡衣下流动,望着大地的裂缝里还藏着蓝色。
"你等过我?"藤宫问,声音很轻,像潮汐终于承认自己的方向。
"等过。"我梦说,"在海边,在XIG的基地,在你离开的时候。等过你回来,等过你从黑暗回来,等过你……"
"等我死?"藤宫接上,银蓝的光在眼底剧烈流动,像海洋终于起风。
"等你活。"我梦说,伸出手,人类的手掌,红蓝交织的光在皮肤下流动,"等你从黑暗活过来,等你从孤独活过来,等你……"
"等我变成你的?"藤宫问。
"等你变成我的。"我梦微笑,那笑容很苦,但眼底有红蓝的交织,"大地需要海洋,海洋需要大地。我们一体,藤宫,你明不明白?"
藤宫望着那只手,望着红蓝交织的光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我不明白。"他说,声音很轻,像潮汐在否认自己的方向,"阿古茹是独立的,海洋是独立的,我……"
"你孤独。"我梦接上,"孤独所以独立,独立所以不需要,不需要所以……"
"所以疼。"藤宫接上,银蓝的光在眼底剧烈流动,像海洋终于承认自己的深度。
"疼。"我梦说,"但疼的时候,我在。我在海边等你,在基地等你,在家里等你。"
"家?"
"平成一家的家。"我梦说,"大哥迪迦,二哥戴拿,三哥盖亚,四哥阿古茹……"
"四哥……"藤宫重复,像念一道陌生的咒语。
"四哥。"我梦微笑,"你排行第四,在我后面,在戴拿后面,在迪迦后面……"
"在你后面?"
"在我后面。"我梦说,声音很轻,像大地在承认海洋的跟随,"你跟着我,从黑暗跟着,从孤独跟着,从死亡跟着……"
"跟着你活。"藤宫接上。
"跟着我活。"我梦说,握住藤宫的手,红蓝交织与银蓝交叠,像大地握着海洋,像裂缝握着潮汐。
藤宫僵住了。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冷,但眼底有银蓝的涟漪,像海洋终于承认自己的温度。
"四哥……"他说,声音很轻,像潮汐在学会新的语言,"那三哥管我?"
"管你。"我梦微笑,"管你睡觉,管你吃饭,管你不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管我疼?"
"管你疼。"我梦说,"疼的时候喊我,三哥陪你疼。"
"三哥……"藤宫重复,银蓝的光在眼底流动,像潮汐终于找到归处。
"四弟。"我梦接上,红蓝交织的光在睡衣下微微发亮,"回家,睡觉,明天再站院子。"
"明天?"
"明天我陪你站。"我梦说,"两个人站,不孤独。"
藤宫望着他,银蓝的眼底有涟漪在流动,像海洋望着大地,像潮汐望着裂缝。
"两个人……"他说,"不孤独?"
"不孤独。"我梦说,拉着藤宫的手,往房间里走,红蓝交织与银蓝在月光下交叠,像大地拉着海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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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两张床,但藤宫——阿古茹——站在窗边,银蓝的光在人类模样下流动。
"藤宫。"我梦躺在床上,红蓝交织的光在睡衣下微微发亮,"睡。"
"海洋不睡。"
"但四哥睡。"我梦说,声音很轻,像大地在命令海洋,"大哥说的,平成一家要休息,要活着,要……"
"要疼的时候有人陪?"藤宫接上。
"要疼的时候有人陪。"我梦微笑,"你疼的时候,我陪。我疼的时候,你陪。"
"你疼?"
"我疼。"我梦承认,红蓝交织的光在眼底流动,"盖亚疼,大地疼,裂缝疼。但裂缝里有蓝色,蓝色是海洋,海洋是你……"
"我是你的疼?"
"你是我的陪。"我梦说,伸出手,从床上,"过来,四弟,陪我睡。"
藤宫僵住了。
他望着那只手,望着红蓝交织的光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大地在邀请海洋。
"两个人……"他说,"一张床?"
"一张床。"我梦说,"大地和海洋,本来一张床。三千万年前,地球诞生的时候,就是一张床。"
藤宫笑了,那笑容很冷,但眼底有银蓝的涟漪,像海洋终于承认大地的怀抱。
他走过去,躺在床边,银蓝的光在人类模样下流动,像潮汐终于上岸。
我梦握住他的手,红蓝交织与银蓝交叠,像大地握着海洋,像裂缝握着潮汐,像三哥握着四弟。
"藤宫。"我梦轻声说。
"嗯?"
"明天……"我梦停顿了一下,红蓝交织的光在眼底流动,"明天潮汐来吗?"
"潮汐每天来。"藤宫说。
"那每天陪我?"
"每天陪你。"藤宫说,声音很轻,像潮汐终于学会承诺,"三哥,四弟,每天。"
"每天。"我梦微笑,红蓝交织的光在睡衣下微微发亮,像大地终于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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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照进来。
银蓝与红蓝交织在床单上,像海洋与大地,像潮汐与裂缝,像四哥与三哥,像疼与陪。
大古——年轻的模样——从隔壁房间出来,银红紫的光在睡衣下流动,望着他们的门,微笑着。
"平成一家……"他轻声说,声音像大古的温和,又像迪迦的古老,"三哥四弟,睡了。"
"大哥……"飞鸟——戴拿——从后面抱住他,银红蓝的光在睡衣下流动,"你也睡。"
"睡。"大古微笑,年轻的笑容,温和的光芒,"三哥四弟睡了,大哥二哥也睡。"
"怎么睡?"
"陪睡。"大古说,握住飞鸟的手,银红紫与银红蓝交叠,像大哥握着二哥,像迪迦握着戴拿,像疼握着陪。
他们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望着平成一家的屋顶。
"大哥。"飞鸟突然说。
"嗯?"
"明天……"飞鸟停顿了一下,银红蓝的光在眼底流动,"明天谁站院子?"
"藤宫站。"大古说。
"一个人?"
"两个人。"大古微笑,"三哥陪他。后天,四哥站,三哥陪。大后天,大哥站,二哥陪……"
"轮流?"
"轮流。"大古说,"站院子轮流,睡觉轮流,疼轮流,陪轮流……"
"永远?"
"永远。"大古说,"三千万年,再加一天,再加一个房子,再加一个平成一家,再加三哥四弟的潮汐……"
"再加大哥二哥的陪。"飞鸟接上。
"再加大哥二哥的陪。"大古微笑,握住飞鸟的手,年轻的手掌,银红紫与银红蓝在月光下交叠。
两只手交握,像平成一家的屋顶,像潮汐与裂缝,像三哥与四弟,像大哥与二哥,像疼与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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