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成一家的房子
他们在地球上,人类的样子,二十一个人。
不是公园的长椅,是房子。买的,旧的,有院子,有屋顶,有门。
大古——迪迦——站在门口,年轻的模样。不是老去的大古,是胜利队时期的大古,黑发,温和的笑,银红紫的光在皮肤下流动,像三千万年终于学会了年轻。
"欢迎回家。"他说,声音像大古的温和,不像迪迦的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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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里有房间。
大古和飞鸟一间。银红紫与银红蓝,迪迦与戴拿,大哥与二哥。
我梦和藤宫一间。红蓝交织,盖亚与阿古茹,三哥与四哥。但藤宫——阿古茹——有时候不回来,在海洋里,在孤独里,在蓝色的碎片里。
剑悟和奏大一间。银红紫与银红蓝,特利迦与德凯,五哥与六弟。剑悟喊"斯麦鲁",奏大带煎饼,斯麦鲁与煎饼的味道混在一起。
礼堂光和翔一间。银红与银绿,银河与维克特利,火与水的房间总是湿的。
大地和艾克斯一间。银红绿,终端在床头,艾克斯的声音从大地嘴里出来,像大地替艾克斯说话,像一个人有两个声音。
红凯和伽古拉一间。银红与暗紫,欧布与影子,光与暗的房间总是有一半黑着。
赛罗和捷德一间。银红蓝与暗红,师父与徒弟,骄傲与温和的温度混在一起。
泰迦、泰塔斯、风马一间。三角形,三张床,心连着心,但被子分开。
遥辉和泽塔一体。泽塔的声音从遥辉嘴里出来,像遥辉替泽塔说话,像哦斯是两个人的声音。
未来和芹泽一间。银红与银蓝,梦比优斯与希卡利,骑士与王子,气息在流动。
快斗一个人一间。银红,麦克斯,最快最强,但房间最小。
优马一个人一间。银红,亚刻,想象力在墙上画画。
黑暗没有房间,在影子里,在角落里,在所有人的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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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古。"飞鸟——戴拿——从房间里出来,年轻的脸,银红蓝的光在皮肤下流动,"你带任务?"
"带。"大古微笑,年轻的模样,温和的笑,"光之国的任务,宇宙的巡逻,有时候回不来。"
"回不来?"
"回不来。"大古说,声音很轻,像大古在告别,又像迪迦在承诺,"但会回来。带任务去,带疼回来,带陪回来……"
"带我回来?"飞鸟接上。
"带你回来。"大古说,伸出手,年轻的手掌,银红紫的光在皮肤下流动,"带你,带煎饼,带斯麦鲁,带哦斯,带所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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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他们在院子里。
我梦——盖亚——种菜,红蓝交织的光在泥土里流动,像大地在生长。
藤宫——阿古茹——浇水,银蓝的光在水滴里闪烁,像海洋在回忆。
"藤宫。"我梦喊,"水太多了。"
"大地需要水。"藤宫说,声音很冷,但眼底有银蓝的涟漪。
"大地需要适量的水。"我梦微笑,那笑容很苦,但眼底有红蓝的交织。
藤宫愣了一下。
然后,他减少了水量,银蓝的光在水滴里微微发亮,像海洋终于听大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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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悟——特利迦——在厨房,灿烂的笑脸,银红紫的光在锅铲上流动。
"斯麦鲁!"他喊,"煎饼好了!"
奏大——德凯——从院子里冲进来,年轻的脸,银红蓝的光在口袋里闪烁。
"我的煎饼!"他喊,"冻的,碎的,甜的!"
"今天做热的。"剑悟微笑,把煎饼递过去,"热的,软的,斯麦鲁的。"
奏大咬下去。
甜的。热的。软的。家的。
"斯麦鲁……"他说,声音很轻,像德凯终于找到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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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们在屋顶。
大古——年轻的模样——望着星星,银红紫的光在眼底流动。
"飞鸟。"他说。
"嗯?"
"今天回来了。"
"明天呢?"
"明天也回来。"大古微笑,年轻的笑容,温和的光芒,"后天,大后天,永远……"
"永远回来?"
"永远回来。"大古说,伸出手,年轻的手掌,银红紫的光在皮肤下流动,"带任务去,带家回来。带疼,带陪,带所有……"
"带我?"飞鸟问。
"带你。"大古说,"带你,带煎饼,带斯麦鲁,带哦斯,带平成一家……"
"平成一家……"
"是。"大古微笑,"大哥迪迦,二哥戴拿,三哥盖亚,四哥阿古茹,五哥特利迦,六弟德凯……"
"还有银河,维克特利,艾克斯,欧布,伽古拉,赛罗,捷德,泰迦,泰塔斯,风马,泽塔,梦比优斯,希卡利,麦克斯,亚刻,黑暗……"
"还有你。"大古接上。
"还有我。"飞鸟微笑,银红蓝的光在眼底流动。
他们躺在屋顶上,望着星星,望着家,望着平成一家。
"大古。"飞鸟突然说。
"嗯?"
"你年轻的模样,好看。"
"好看?"
"好看。"飞鸟说,"像还在,像没死,像永远……"
"永远年轻?"
"永远在家。"飞鸟说,声音很轻,像戴拿终于找到归处。
大古笑了,年轻的笑容,温和的光芒,银红紫的光在眼底流动。
"在家。"他说,"永远在家。三千万年,再加一天,再加一个房子,再加一个平成一家……"
"再加一个我。"飞鸟接上。
"再加一个你。"大古说,握住飞鸟的手,年轻的手掌,银红紫与银红蓝交叠。
两只手交握,像屋顶上的星星,像家的温度,像平成一家的疼与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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