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杨博文今天那么一说,导致左奇函整个心都乱乱的。
“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在挑衅我?”
“要不要约他打一架?”
左奇函一个人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自言自语着时,却被身后偷听的张桂源吓了一跳。
“你干嘛!”
“偷听你在嘟嘟囔囔什么。”
“哎,那个转校生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那你这么心神不宁的干什么?”
“关你屁事。”
张桂源和左奇函从小玩到大,他放个屁张桂源都知道他今天吃什么了,张桂源看左奇函这样,马上断定他肯定有心事。
“你肯定有点心事。”
“你怎么能断定我有心事?”
“你爱吃火鸡面,喜欢多啦A梦。”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哎呀!反正咱俩从小玩到大,你放个屁我都知道什么味的!”
“?有病。”
“哎!左同学。”
少年背对着夕阳,好像给身上渡上了一层金光,身上是淡淡的肥皂香,一双好看的杏仁眼直勾勾的看着左奇函,眼里好像要有说不出的情愫。
“你有事吗?”
左奇函被盯的不自在,本来想让杨博文先开口说话的,但是他实在忍不了了,于是先开口询问。
“咱俩好像顺路,一起走吗?”
“不。”
“为什么?”
“我讨厌你。”
“那我喜欢你。”
“?”
左奇函被杨博文直白的话语震惊到了,直直的愣在了原地,同样震惊的还有旁边的张桂源,张桂源仅用0秒就猜出了杨博文什么心思。
“那个…我有事,先回家了啊。”
张桂源为了给俩人制造独处的机会,便找了个借口火速跑回家了。
“哎!”
“张桂源!你个乐子!给我回来!”
左奇函气急败坏,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中看不中用,关键时刻给自己扔下了,气都要气饱了,于是便把所有气都撒在这个所谓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身上,觉得要不是他,张桂源就不会扔下他一人对付这个烦人精!
“我不想和你一起回家!”
“我想就够了。”
“你走来!”
“就不。”
“你在挑衅我吗?”
“在和你调情。”
左奇函越想越气,上前揪住杨博文的衣领就给他往人烟稀少的小巷子拽。
“你TM是不是存心来对付我的?”
“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的意思。”
“放屁!两个男的啊大哥!”
“嗯,我知道。”
“我是同性恋。”
“?”
左奇函松开了紧紧拽着杨博文衣领的手。
“你…”
杨博文垂下眼眸,刚好看到了左奇函左侧手臂上的伤痕,眼底流露出心疼的神情,便很快消失了。
“你的左侧手臂怎么搞的?”
“关…关你屁事!”
“我想知道。”
“我凭啥告诉你!”
“凭我喜欢你。”
“你!”
“你以后不许说喜欢我这句话!”
杨博文很疑惑,但看到左奇函耳尖的那抹红晕,好像一切都解释通了。
“我就说。”
“左奇函,我喜欢你。”
“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左奇函瞪大了双眼,连脸和脖子都一起红了起来,却只能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让你不许说!”
杨博文低头浅浅笑了下,只能答应左奇函以后不说了。
左奇函低着头,不敢看杨博文,他感觉自己心里的感觉怪怪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脸红害羞。
“我们去药店。”
杨博文盯着左奇函缓缓开口。
“干嘛…”
左奇函疑惑不解的看着杨博文。
“你的左侧手臂。”
左奇函这才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手臂,本以为就是单纯的擦伤,但是仔细一看发现已经流了很多血。
“痛吗?”
“关你屁事啊!”
杨博文都要心疼死了,但只是开口询问了一下,却被自己的心上人回怼回来了。
杨博文转身就走,没留下一句话。
“哎!你…”
左奇函本来想喊住杨博文要去哪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吧。
左奇函就坐在小巷子的椅子上,想着刚刚自己话是不是说重了,越想心里越烦。
“我刚刚话说重了吗?”
“他怎么转身就走了?”
“他啥意思啊?”
“我明天要不要给他道个歉?”
“他自己回家会不会有危险?”
“不对…左奇函!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
“你应该多顾全一下自己的!”
“他就是个gay而已…干嘛在意他…”
左奇函就这样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心里烦躁不安。
“左奇函。”
左奇函应声回过头,发现回来的杨博文,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
“你…干嘛去了。”
“买药。”
“买药干嘛?”
“你生病了吗?”
“你在关心我?”
“我才没有!”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在自己面前蹲下,从袋子里拿出了药膏。
“这是什么?”
“药膏。”
“干嘛的?”
“治伤口的。”
左奇函盯着杨博文为自己买药、擦伤口,心里有点怪怪的。
“你干嘛这么关心我?”
“我不是说了吗?”
“我是同性恋,我喜欢你。”
“不许说喜欢我…”
“好嘛,我不说了好不好?”
左奇函感觉自己被当成小孩子哄了,感觉杨博文以前的种种行为不是挑衅了,好像是因为喜欢而出自的关心。
“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小学就喜欢你了。”1
?是奇文没错啊,怎么看着…像逆了?
“啊?”
杨博文抬头,对上左奇函疑惑的眸子,认真的和他说。
“当时我们还小,我被人欺负了不敢还手,是你看见了替我出的头,从那以后我天天追在你屁股后面喊奇函哥哥,你还嫌我烦,但是只要又有人欺负我的时候,你还是会替我出头,你还会摸着我的头,给我糖吃,要我不要伤心,年幼时的我以为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友情喜欢,但是长大后这种喜欢好像变了质,整个小学生涯我们都是以兄弟情谊黏在一起,小学毕业后,我们分道扬镳,我到处打听你在哪里上学,可是我怎么问,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哪,这途中挺坎坷的,没有你在。他们都欺负我,说我是死gay,然后就初中毕业了,他们都说你考上了城关一中,我太想你了,所以我就转来了。”
左奇函听着杨博文叙说着他们的点点滴滴,脑海里深处的回忆好像翻找出了一块块零碎的记忆,拼凑在一起时,他想起了眼前这个人是小学时最亲密的挚友。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天天追在我屁股后喊奇函哥哥的可爱小蘑菇啊。”
“我不是小蘑菇…”
“就是!你当时留着小蘑菇发型,还挺可爱的。”
“真的吗?”
“嗯…”
杨博文给左奇函处理完伤口,便在左奇函的旁边坐下了。
左奇函突然认真的转头看向杨博文,认真说道。
“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杨博文若有所思,便点了点头。
“你想和我说什么啊?”
杨博文认真盯着左奇函,开口说道。
“天涯海角,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