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木木墩挽着江雾洱迎面撞上客厅里的人。
麦麦、姜添、桥鹊、崔十八,一个不落,全杵在沙发边。
“哟,今天怎么都凑在这儿?”
木木墩哪会看不出几人的心思,尤其麦麦和姜添那点小算盘,狐狸尾巴都快藏不住了。
“咳……这不是等你一块嘛。”
麦麦清了清嗓子,话说得欲盖弥彰。
木木墩眉梢一挑,摆明了不信:
“等我?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麦麦神色微变,捂住心口装出一脸受伤的表情:
“墩子,你这话就没良心了。
哪次吃饭没叫你?哪次出去玩没等你?”
“死麦麦!不许叫我墩子! ”木木墩一听这绰号脸色就变了,要不是胳膊还挽着江雾洱,她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她只能用眼神狠狠剜了麦麦一刀,威胁完毕,转头挽紧江雾洱的胳膊,下巴微微一扬,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你们昨天应该都见过了——
江雾洱,以后就是我闺蜜。”
江雾洱被她这副宣示主权的架势逗得弯了弯嘴角,目光落向面前几个人,笑意温软:“大家好。”
麦麦一个箭步蹿过来,第一个伸出手,眼睛亮得惊人:“你好,我是麦麦——可以叫你江江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撮永远压不下去的呆毛在头顶轻轻晃了一下,整个人从眼神到语气都透着热情。
江雾洱伸出纤细的手,与他轻轻一握:
“当然可以。”
麦麦握住那只手的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的手软绵绵的,他单手就能全部包裹起来。
他耳根悄悄红了一小截。
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姜添上前一步,肩膀刚好撞开麦麦还悬在半空的手臂。
两人相握的手随之分开。
他向江雾洱伸出手,姿态礼貌克制,指尖修长干净。
江雾洱握住他的手,目光对上他的眼睛。
姜添的声音一出,她便认出来了。
他的声音太有辨识度,那天在考核频道里,干净透亮得像山涧淌过青石,听过一次就不会忘。
“我认得你的声音。”她弯了弯眼睛,“那天《惊鸿一面》,唱得真好。”
姜添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垂下眼睫,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你也是。”
自己更是因为声音……喜欢上了她。
姜添悄悄蜷了蜷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指尖。
桥鹊在旁边站了半天,终于等到空档,刚上前半步,嘴角噙着惯常的慵懒笑意,正要开口——
木木墩一巴掌拍开他,打断这场没完没了的寒暄。
“好了好了,再不走就晚了。赵大梁要发飙了——晚上回来再聊。”她挽紧江雾洱的胳膊往门口带,路过桥鹊身边时丢下一句,“你,排队。”
桥鹊揉了揉肩膀,又看了看走远的江雾洱嘴角一抽。
他排什么队?他又不是……
算了。
桥鹊把手插回裤兜,懒洋洋地跟了上去。
过段时间的桥鹊回想起此刻的想法,恨不得穿越回来给自己一巴掌。
什么“排队”,什么“又不是”
——全是鬼话。
他只是比别人反应慢半拍。
慢到所有人都跑出去三圈了,他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起跑线上。
等他终于看清自己心意的时候,情敌已经多到能凑两桌麻将。3
劳斯男主有尹妺嘛?后面会和造梦师的有互动嘛
桥鹊,让你不早点认清自己心意——你现在流的泪,都是当初脑子里进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