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还在起哄,桥鹊的低音炮又不紧不慢地飘了过来,带着一贯的慵懒笑意:“《冤种兄弟》?行啊,麦麦演那个冤种,我演兄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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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我是冤种?!”麦麦炸毛。
“因为你比较像。”
“……”
麦麦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嘴毒的人一般见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重新凑近麦克风,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哥姐们,咱们聊点别的行不行?别老围着桥鹊转,这是我的直播间。”
弹幕压根不吃这套:
“麦麦急了”
“好,不提桥鹊——那聊聊雾洱?”
“对对对,明天雾洱首播的事再多说两句嘛”
“刚签的新人你们就惦记上了,”麦麦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反正我就一句话——明天蹲好,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往上翘了翘,像是藏了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宝贝,忍不住想拿出来炫耀,又舍不得一下子全抖出来。
隔着虚拟头像都能看出来——麦麦提起雾洱时那股子藏不住的得意劲儿,尾音都带着翘。
桥鹊攥了攥手指,骨节咔嗒轻响了一声。
手痒得很。
——
第二天一早,江雾洱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翻衣柜。
衣架上一排衣服从左到右拨了个遍,她站在镜子前比了比,最后挑了件奶白色的雪纺衫,料子轻薄,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飘带。
下面搭了条浅色直筒牛仔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
对着镜子把头发扎成低马尾,额前留了几缕碎发,整个人干净清爽。
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满意地点点头——穿得太正式反而拘谨,这样刚刚好。
江雾洱底子本就出挑,皮肤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粉。
桌上摆了一排化妆品,她扫了一眼,只抽出一支豆沙色口红,对着镜子薄薄抹了一层,抿了抿唇,气色瞬间亮了起来。
刚拉开门,就看见不远处站着木木墩。
木木墩恰好也看过来,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
“江江!!”她噔噔噔跑过来,细高跟踩在走廊地毯上,发出一串闷闷的笃笃声,到了跟前二话不说就亲昵地挽住江雾洱的胳膊,“怎么样,昨天休息得好不好?”
江雾洱被她扑面而来的热乎劲儿逗得弯了弯嘴角,没把胳膊抽回来。她本不太习惯和刚认识的人有这么亲近的肢体接触,可木木墩挽得坦荡又自然,反倒让人反感不起来。
“还行,我不太认床。”
“那就好。”木木墩点点头,又微微偏着头问,“今天首播紧张吗?”
自己第一次直播的时候,哪怕没有露脸,也紧张得手心冒汗,开场白背了七八遍,一开口还是磕巴了。
江雾洱莞尔一笑:“还行。”
木木墩盯着她看了两秒,确认她是真的从容,不是硬撑,忍不住啧啧两声:
“就你这心理素质,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她挽着江雾洱的胳膊往电梯方向走,一路上嘴就没停过,“我跟你说,首播不用想太多,就当玩儿似的。
观众问什么你挑着回就行,不想答的就装没看见,千万别惯着。
还有啊,要是有人刷乱七八糟的弹幕,直接让房管封,别跟他们客气……”
江雾洱听着她絮絮叨叨地传授经验,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这位御姐外形的大美人,唠叨起来倒像个不放心的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