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私信……”
赵太阳揉了揉太阳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找个人专门盯着,她上线第一时间叫我。”
“也只能这样了。”
J管叹了口气,退出办公室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直通卡都给了怎么就不看私信呢”。
——
千里之外,江雾洱对听潮阁这一屋子人的焦头烂额一无所知。
此刻她正端坐在中央音乐学院的办公室里,面前一杯龙井氤氲着白汽,对面坐的,是全系学生闻风丧胆的系主任时秉兰。
学生私下都叫这位老教授“灭绝师太”。
年过六旬的她一头银发在脑后盘成一丝不苟的低髻,知性里透着生人勿近的优雅。
她是声乐系公认的镇系之宝,著作等身,桃李满天下,同时也稳坐全院挂科率第一的宝座。
她的课,没人敢走神,更没人敢迟到。
可此刻,这位以严苛闻名的老教授,指尖轻轻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落在江雾洱身上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惜才,像一位老匠人端详着一块未经雕琢便已惊艳的璞玉。
“江江啊,”她开口,语气比在课堂上柔和了不知多少倍,“眼看就要毕业了,往后有什么打算?”
她顿了顿,主动递出橄榄枝,措辞罕见地带着几分商量——不是命令,不是安排,是真的在问她。
“想考研的话,院里那几个名额,以你的专业成绩手拿把掐。”
这话从时秉兰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能砸死人。
全院谁不知道,师太从不轻易夸人,“还不错”就已经是最高评价了,“手拿把掐”这种话,简直是在明牌。
“要是想直接工作,”她继续说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我这边有几个剧团的老交情,可以帮你递份简历过去。”
不是她开后门,是这姑娘值得。
进入中央音乐学院后,四年时间稳居专业第一,从未掉下来过。
多数乐器都精通,造诣高得让器乐系的老师都眼红。
所有专业课的授课老师,提起江雾洱没有一个不点头的,背地里说起来都是一脸“这届最拿得出手的学生”的骄傲。
更何况江江又生得极好。
冷白皮,清隽骨相,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幅画。
那种干净到近乎圣洁的气质,在美女如云的娱乐圈里也是独一份,找不到第二个。
时秉兰教了四十年书,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但像江雾洱这样天赋、努力、外形三样都占全的,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时教授。”
江雾洱微微坐直了身体,双手规矩地搁在膝上,语气不急不缓,带着晚辈对长辈的敬重,“谢谢您替我操心这些。”
她垂下眼睫,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白汽。
“这两年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说实话,我喜欢舞台,但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
她抬起头,对上时秉兰镜片后那双沉静的眼,目光坦然而坚定。
“我想走一条不太一样的路。”
“什么路?”
江雾洱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但更多的是一种笃定的、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清醒:
“虚拟主播。”
——
【作者碎碎念:】
追过我好几本文的宝子都清楚我的文风~
我向来不爱塑造娇弱受气的女主。
笔下的女孩从不会默默忍下委屈,比起单方面迁就的感情,我更偏爱旗鼓相当、双向奔赴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