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王楚钦：钦璃天下第一好
Author: 一只小松许吖

病房里的灯光已经调暗了一些，暖黄色的光线落在叶璃肩头。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棉质睡衣，靠在床头，两个孩子被并排放在窗边的小床上，各自睡得正沉。

她偏过头来看王楚钦，他正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低头看手机，像是在翻什么东西。

叶璃

"王楚钦。"

他抬起头来

王楚钦

"嗯？"

叶璃

"我刚才生孩子的时候在想一件事。"

王楚钦

"什么事？"

叶璃

"我在想——生平平的时候那么疼，生穗穗的时候也那么疼。都说生孩子痛，但我生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怎么这么疼啊，当初怎么怀上的。'然后我就想起你来了。"

王楚钦把手机锁屏，放在膝盖上

王楚钦

"……想起我什么？"

叶璃

"想起你那天晚上。就一次，就中了俩。有些人想生龙凤胎想了好几年都求不来，你倒好，一次到位。"

王楚钦靠在椅背上

王楚钦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俩。"

叶璃

"你是不知道是俩。但你后来知道了的时候，你是不是心里在暗爽？"

王楚钦

"我没有暗爽。"

叶璃

"你有。你肯定有。你当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想'我可真行'。"

王楚钦沉默了两秒

王楚钦

"……我没说出口。"

叶璃

"你没说出口，但你心里说了。你当时站在B超机旁边，医生说'两个孕囊'的时候，你表面上是'哦'了一声，但我知道你心里在说'不愧是我'。"

王楚钦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像在找一句话来接住她的节奏

王楚钦

"我没有说'不愧是我'。"

叶璃

"你说了。你只是没张嘴说。你那个表情，你在赛场上赢了一个关键分的时候就是那个表情。"

王楚钦

"那是我在确认情况。我当时在听胎心，想确认第二个发育得怎么样。"

叶璃

"你确认完了之后呢？"

王楚钦

"确认完了之后——"

他顿了一下

王楚钦

"我觉得确实挺好的。"

叶璃

"你看，你承认了。"

王楚钦

"我没有承认。我只是说挺好的。"

叶璃

"你刚才说'挺好的'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

王楚钦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又放下

王楚钦

"……那是自然反应。"

叶璃

"自然反应就是暗爽。"

王楚钦

"我没有暗爽。"

叶璃

"你有。"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嘴角的弧度终于没有压住。他偏过头去，像是要在窗外的夜色里找一个地方把那个笑放进去，又转回来，声音里带着一点"算了"的意味

王楚钦

"那当时的情况，确实很难不爽。"

叶璃靠回枕头上，声音轻下来

叶璃

"你这个人，备婚的时候攒着劲，生孩子的时候也攒着劲，什么事情都能被你攒出个双黄蛋来。"

窗外有一盏路灯还亮着，光穿过窗帘边缘的缝隙，在地板上铺成一道窄窄的亮痕，像是正在等待一个尚未被画出的轮廓，在明天天亮之前，先用这道光把它描一遍。王楚钦没有接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往中间拉了一下，那道亮痕被收窄了一半，但还是亮着，沿着地面的纹理继续向前延伸，像一根被重新校准的指针，正在为剩下的夜晚划定它自己的范围。

暗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