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三人擒水木

“你明知道鸣人擅长影分身之术，便想当然地以为那二十个‘鸣人’全是分身。你根本没想到，其中两个分身，是我和雏田用变身术伪装的。”鹿丸对着那叛忍解释道。

“正因为如此，你才没能察觉，雏田假借分身之形，每一击都以柔拳封住你的穴道，进而封住了你的查克拉。你也始终没去留意脚下的影子，因为在你看来，我‘根本不在场’。正因如此，你才会中了我的影子模仿术，而你现在体内可用的查克拉少得可怜，根本无法挣脱。”

“该死……你们全都该死！”水木再度嘶声咆哮。

“你敢算计我，还想动我的朋友。”鸣人说着迈步上前，剩余的分身紧随其后。他们齐齐捏响了指关节。“是时候让你见识见识，招惹我们会是什么下场！”

水木的惨叫声，在林间传遍了数里。

....

“那个，我……是不是下手有点太重了？”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

此时的水木面朝下瘫在林间的泥地上，倒在血泊中昏死过去，鸣人和他的分身们狠狠教训了这个叛徒。这家伙虽然还活着，但短时间内绝不可能醒来。大概几小时后他会苏醒，届时要么被关进牢房，要么独自一人面对森乃伊比喜。

假如水木还有意识，他一定会祈祷是前者。

“下手是重了点，但他活该。”鹿丸耸了耸肩，应道。

“嗯。”雏田点点头，将目光从叛徒那遍体鳞伤的身躯上移开。

林间陷入了片刻的沉寂，雏田和鹿丸盯着好友，看出他似乎正费力地想组织措辞。

一分钟后，鸣人终于打破了沉默。

“那个……水木刚才说的那些事……”鸣人开了口，眼神微微低垂。

“鸣人，你要是以为我们会因为九尾的事改变对你的看法，那你可真是笨到家了，活该当一辈子吊车尾。”鹿丸语气直白地打断了他。鸣人猛地抬起头，瞪着这个奈良家的天才。

鹿丸继续说道：“听着，我们又不傻。我们知道你不是九尾，你只是容器，这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你绝不是什么妖狐！虽然你这人确实挺麻烦的，但你心肠太软，根本当不了妖怪。”

“鹿丸君说得对。我刚才说的话也是真心的。你是守护木叶的英雄。如果说有什么改变的话，鸣人君，知道真相只会让我更加敬佩你……”雏田说着，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双颊泛起一抹微红。

鸣人的眼眶再次红了，泪水夺眶而出。他终于知道了大家都讨厌他的原因，这真相曾令他感到窒息。甚至在刚才那一刻，他都开始默认自己就是那个“妖狐”了，直到他的两个伙伴站出来为他说话。

‘就像之前在那堂课上一样……’被同伴排斥的恐惧彻底烟消云散。鸣人此刻甚至不在乎村里其他人是否认可他了。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拥有这两个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朋友：他们知道他背负的诅咒，却依然视他如故。

“雏田酱……鹿丸……谢谢你们！”鸣人带着哭腔大喊一声，猛地冲上前去，给了两个伙伴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谢谢你们！”

若是放在平时，听到鸣人亲昵地称呼自己为“雏田酱”，再加上这种肢体接触，雏田肯定会羞得满脸通红，甚至当场晕倒。

若是放在平时，鹿丸肯定会抱怨鸣人抱得太紧让他喘不过气，然后一边挣扎一边嘟囔着“麻烦死了”。

但现在不是平时。他们只是温柔地回抱住好友，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

说来也讽刺，水木千方百计想要离间他们，结果却阴差阳错地让他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密。

猿飞日斩盯着水晶球，嘴角浮起笑意。自打鸣人和他的朋友们前来报告水木的阴谋后，他便一直仔细观察着这三人。

让三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学生去对付一名叛逃的中忍，他心中原本确有踌躇，但他也相信他们能应付得来。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三个孩子不会有事。

正如他所料，孩子们安然无恙。此刻他们正拖着水木的身体向木叶返回，打算把他交给沿途遇上的第一名木叶忍者。孩子们圆满完成了任务。

“何止是圆满完成。”日斩轻笑着暗自思忖。这三名下忍展现了出色的团队合作。雏田和鹿丸不惜以身犯险去救鸣人，而三人更是凭借精巧的配合——例如利用鸣人的分身与雏田、鹿丸的变身术制定出的战术——压制了水木。他们互相补足，得以击倒比他们技艺更精湛的忍者。

当水木绝望之下将九尾的秘密抖落出来，而雏田和鹿丸并未因此差别对待鸣人时，三代目心中更是欣慰。

猿飞虽深谋远虑，却也未曾料到水木会狗急跳墙，把这消息泄露给孩子们。有那么几秒钟，老人心中颇为紧张，甚至想亲自赶过去，在事态造成伤害前了结那叛徒的性命。

万幸，雏田和鹿丸处理得非常好，甚至称赞鸣人是容器的英雄。他们帮鸣人接纳了这段沉重的真相，没让他被负面情绪击垮。

“他们真的超出了所有期望。太完美了。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日斩含笑默想。

“……他们真该组成一支下忍小队。他们三个在一起……这样的团队协作在如此年幼的孩子身上实属罕见。随着他们长大，只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好。我不能把他们拆散……”日斩心想，“或许，鹿久终究是对的。”

三代目叹了口气，这意味着更多的文书工作。或许还得花点时间向那些已经知晓他原定计划的人解释。

然而，他此刻已然看清了一件事，并决意遵照此行事：鸣人、雏田和鹿丸拥有绝佳的团队配合，他们必须待在同一个小队。

“不过，这下还得为她们物色一名担当上忍。”日斩随即又蹙起了眉。

日斩开始盘点目前可用的上忍人选。旗木卡卡西或许是绝佳的选择，因为他极其看重团队合作。然而，火影认为卡卡西应该去教导佐助，好在写轮眼觉醒后加以引导。

阿斯玛和红，分别作为鹿丸和雏田的指导老师倒是完美，但对另一方却不合适。阿斯玛的直来直去与言行作风或许会吓到雏田，而红恐怕没那份耐心去有效训练鹿丸。

“看来这三人都不能选。”火影心中思忖，“目前还有谁可用？也许——”

敲门声响起。日斩轻叹一声，暂将思绪搁下，转头望向门口：“请进？”

“火影大人，抱歉这么晚打扰。我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知道您想立刻看到我的任务报告！”门外传来声音。

“现在？”日斩挑了挑眉，“你的任务还没紧急到需要我大半夜听报告的地步——”

猿飞日斩的双眼忽然睁大了，一个念头闯进脑海。这念头在老人心中逐渐成形，他反复推演了好几遍，确认它的可行性。接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

“太完美了。正适合他们！”日斩在心中轻笑，“好了，这就算定下了，担当上忍有了。”

“呃，如果您想让我明天再来，也行。”门外的人又说，日斩几乎能想象出对方耸肩的模样，“我明早第一件事就——”

“不用，还是现在就进来吧。”火影摇了摇头说，“除了你的报告，我正好还有别的事要跟你谈谈。”

门外安静了片刻，接着门把手转动。门开了，一名忍者走了进来，在日斩桌前落座。

“什么——————————？！”

一声尖叫，惊醒了木叶众多居民。但凡耳朵灵光的人都能辨出，这叫声源自火影塔。只是所有人都忍不住纳闷：究竟是谁，又是因为什么，竟能发出这样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