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所以我得先当工具人

“准确。”

　　“但江澄现在根本不让我靠近，我连提醒他夜袭的事都做不到。”

　　“提示：江澄式信任建立方式——‘有用’。”

　　“什么意思？”

　　“让他觉得你有用，江澄只信任‘有用的人’。”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所以我得先当工具人？”

　　“准确。”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粗布被面磨着她的下巴，有点扎。

　　她想起自己出租屋里那床柔软的羽绒被，想起冰箱里没喝完的牛奶，想起办公桌上那张江澄剧照。

　　那些东西都消失了，连同她整个存在过的人生一起，被一个“系统绑定成功”的提示音抹掉了。

　　“行。”她闭上眼，声音很轻：“明天开始当工具人。”

　　系统的声音在黑暗中淡下去：“倒计时：71:59:59。”

　　林晚没有回应，她睡着了。

　　梦里她在改第十九版logo，甲方说“还是用第一版吧”，然后江澄的紫电从屏幕里抽出来，把她的键盘劈成了两半。

　　天还没亮透，林晚就醒了，准确地说，她根本没睡踏实，通铺太硬，被子太薄，旁边小翠睡觉还会打呼。

　　她睁着眼睛熬到天边泛白，索性第一个爬起来，摸黑去了伙房。

　　伙房里冷灶冷锅，她挽起袖子生火。

　　在现代她是独居，一个人住了六年，从不会做饭到能给自己做一桌年夜饭，全是一步步练出来的。

　　到了莲花坞，伙房的土灶虽然原始，但原理相通，无非是火候和时机的把控。

　　她一边烧火一边琢磨着伙房的流程可以优化，洗菜和切菜分开，烧火和掌勺分开，出锅和上桌分开，每个人负责一道工序，效率能翻一倍，她顺手就把流程改了。

　　等伙房大娘来的时候，林晚已经把今天的早饭准备得差不多了。

　　灶上蒸笼冒着热气，案板上码着切好的菜，连碗筷都摆好了。

　　伙房大娘愣了半天：“阿晚，你今天怎么这么麻利？”

　　林晚把最后一笼馒头端下来：“……以前也麻利，您没注意。”

　　“幸福值：12%，未变化。”

　　林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江澄又不来伙房。”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端了一碗粥往外走，小翠刚好进来，差点撞上。“阿晚？你去哪？”

　　“送早饭。”

　　“给谁送？”

　　林晚没回答，脚步很快。

　　书房门口站着两个守卫弟子，一左一右，面无表情。

　　林晚端着粥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不那么刻意，像一个正常的、勤快的外门弟子。

　　“我给宗主送早饭……”

　　左边的弟子拦住了她：“宗主不见人。”

　　“那我放门口？”

　　“宗主说门口不准放东西。”

　　林晚顿了一下，换了个角度：“那我端进去，放下就走。”

　　“宗主说，书房重地，闲人免入。”

　　“幸福值：12%→11%。”

　　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我还没见到人呢怎么就降了？！”

　　“分析：目标感知到‘刻意接近’，防御机制启动。”

　　“他感知能力这么强？”林晚端着粥退到走廊拐角，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江澄式防御：方圆十丈内，所有‘意图’都能察觉。”

　　“所以我在他门口晃一下他都能感觉到？”

　　“精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