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一边收拾,一边默默地精准吐槽;“出外勤闯祸、内勤摆烂、回来故意捣乱,张海楼你说说,除了卖萌和偷懒,你还会什么?”
张海楼半点不愧疚:“还会被你惯着。”
这话一说搞得张海侠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办法反驳,毕竟张海楼现在变成这样子,还就是他自己惯的。
办公室的门外时不时有探员路过,瞥见办公室里端坐清冷、默默规整桌面的张海楼,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测没错。
馆长情绪又低落了,又变回沉默寡言的样子了。
有人小声感慨:“唉,又沉默了,肯定又想起往事了,馆长这样子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
“就是啊!我们以后多帮着分担点工作,别让他太累了。”
办公室内,听见探员们的讨论,屋内始作俑者张海楼笑得快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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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档案馆的成员陆续下班熄灯,整栋办公楼褪去白日的忙碌喧嚣,只剩晚风穿窗的轻响。
张海楼锁上办公室大门,身形松弛散漫,踩着路灯细碎的光影慢悠悠向着家走去。
一日紧绷的工作彻底落幕,到家后,推开卧室门,一室安静。
他随手甩鞋瘫倒在床上,床垫微微下陷,整个人四仰八叉躺着,彻底摆烂。
张海侠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日劳作后的浅淡疲惫:“今天偷懒耍滑、故意捣乱,玩够了?”
张海楼闭着眼蹭着柔软的被褥,嗓音黏糊糊的:“够了!太够了!这群探员也太好骗了,全程小心翼翼迁就我,干活都主动帮我分担,这人设简直是摸鱼神器。”
张海侠无奈轻笑:“利用所有人的心疼偷懒,也就你做得心安理得。”
“不然呢?”张海楼理直气壮,在被窝里蹭了蹭:“我本来就最辛苦,出外勤打硬仗、扛凶险,回来还要应付一堆人情世故,也就你懂我,惯着我偷懒。”
他安静了两秒,褪去白日的嬉闹顽劣,语气软下来,语气中是满满的知足:“说真的,现在这样真好。”
“真好啊......白天我出去闹、出去疯、出去闯,回来后你帮我收拾所有烂摊子,没人催、没人逼、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张海侠:“没错,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没有人......
“对了虾仔!”张海楼忽然想起什么,瞬间来了精神:“明天我还出外勤!”
“所以呢?”
“所以我打算明天的桌面我就不整理了,这收拾的活就交给你了,毕竟你也可以多活动活动,毕竟久坐伤身!”
张海侠被他这清奇的逻辑气笑:“合着你故意捣乱,还是为了我的身体健康?”
“那可不!”张海楼洋洋得意,歪理一套一套的开始了:“我这叫花式督促你劳逸结合,我牺牲自己的时间,给你找活干、解闷,你看我这人多贴心!”
“油嘴滑舌的。”
张海侠淡淡吐槽,却半点责备的意味都没有,眼底只剩纵容,“明天要是把活都留给我,我就停岗,让你自己收拾一整天卷宗。”
这话瞬间拿捏住张海楼,他立马认怂:“别别别!我收敛,我克制!明天顶多轻微凌乱,绝对不给你添大乱子!”
两人没说话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窗外月色皎洁,晚风温柔拂过窗帘。
躯体静静在床上躺着,一人闭目休憩,一人守着神魂,无声相伴。
张海楼半梦半醒间,小声呢喃:“虾仔。”
“我在。”
“以后我们都这样好不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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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就这么陪着我。”
“好......岁岁年年,我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