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逐野·醉酒官宣
季度最大项目圆满落地,是刘耀文接管分公司以来,完成得最漂亮、最轰动的一次全盘统筹。
整场项目从策划、谈判到落地,他全程高压带队,熬夜盯进度、压细节、控风险,硬生生带着团队打出了年度最佳战绩。
公司顺势定下盛大庆功宴,全员出席,高层齐聚,包厢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平日里清冷自持、滴水不漏的刘总,今晚成了所有人敬酒的对象。
长辈老总轮番起身祝贺,一句句“年少有为”压下来,他不好推脱,一杯接一杯悉数接下。
高度白酒混着果酒,几轮下来,酒量本就浅的他,彻底扛不住了。
宴至尾声,全场热闹依旧,他却已然醉意上头。
西装领带松垮扯开,耳尖、脸颊红得彻底,眼神涣散朦胧,再也撑不住职场半分威严。平日里冷静掌控全场的人,此刻背脊微微晃悠,连坐都坐不稳,手肘撑着桌面,整个人陷入沉沉的醉态。
散场时已是深夜。
几位主管看着他醉得不轻,纷纷上前:“刘总喝多了,我开车送您回去吧。”
众人围上来想搀扶,手刚靠近,原本昏昏沉沉的刘耀文瞬间皱眉,下意识抬手挥开,力道不大,却带着极强的排斥。
他迷迷糊糊,嗓音沙哑黏糊,整个人透着无理又执拗的孩子气:“不要……不要你们送。”
所有人一愣。
“那谁送您?”有人疑惑发问。
下一秒,醉得神志不清的人,忽然抬起迷蒙的眼,在乱糟糟的人群里,凭着本能、凭着刻进骨子里的熟悉,精准锁定站在最外侧的我。
那一刻,喧闹的庆功厅仿佛瞬间安静。
他不管周遭一众高管、员工错愕的目光,推开扶着他的人,脚步虚浮地穿过人群,直直朝我走来。
步子不稳,晃得厉害,却执着得可怕。
“学姐……”
他软软糯糯唤我,尾音带着浓重酒气,委屈又依赖。
全场瞬间安静大半。
所有人都听见过、知道我们是同校学姐学弟,平日里公司里清清白白、分寸十足,连多说一句话都客气疏离。
我站在原地,头皮微微发麻。
今晚他醉得太彻底,彻底不受控。
几位主管见状顺势圆场:“看来刘总就认你这位老学姐,那辛苦你帮忙照看一下,我们还不放心别人送。”
所有人目光落在我身上,避无可避。
我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顺着大家熟知的借口解释:“那我来吧,我们以前大学很熟,我比较了解他,好照顾一点。”
我本想借着“旧识学弟”的名义,体面收场,安安稳稳把醉酒的他带走,依旧维持我们低调隐秘的关系。
可我万万没想到。
下一秒,所有伪装、所有分寸、所有体面,彻底崩塌。
我刚伸手扶住他摇晃的身体,指尖刚碰到他的胳膊。
刘耀文像是终于找到归属,瞬间卸去所有支撑,整个人毫无顾忌、极度熟练亲密地往我身上钻。
他重心一歪,完完全全靠在我肩头,手臂顺势缠上我的腰,力道熟稔又霸道,死死箍着我,把我牢牢往怀里带。
动作行云流水,亲密得不像话,是只有朝夕同居、夜夜相拥的恋人,才会有的本能依赖。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凝固。
他全然不管四周密密麻麻、震惊探究的视线,脑袋埋在我颈窝蹭来蹭去,温热浓重的酒气喷洒在皮肤上,黏黏糊糊撒娇。
“想你好久了……”
他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醉酒独有的委屈,旁若无人。
“今晚好多人敬酒……好累。”
不等我低声安抚,他微微抬头,迷蒙湿漉漉的眼眸定定望着我,像讨要糖果的小朋友,毫无顾忌、当众黏人索求:
“学姐……要亲亲。”
“亲亲我才走。”
一句话。
彻底炸穿全场。
空气瞬间死寂。
刚刚还在寒暄、说笑、收拾东西离场的同事、主管、高层,全部僵在原地,眼神齐刷刷钉在我们身上。
震惊、错愕、恍然大悟、难以置信。
所有人之前的“学姐学弟”滤镜,碎得一干二净。
哪是什么普通旧识。
哪什么熟悉的后辈。
这熟练的搂腰、本能的依赖、当众撒娇求亲亲、黏得密不可分的姿态——
分明是谈了很多年、爱得极深的恋人。
之前所有的分寸、所有疏离、所有职场客气,全部都是伪装。
原来那位清冷禁欲、不近女色、全公司不敢靠近的年轻总裁,私底下是这样黏人、撒娇、满眼都是人的模样。
我耳尖瞬间爆红,尴尬得手脚发麻,浑身发烫,恨不得当场找地缝钻进去。
想捂住他的嘴,可他抱得太紧,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缠得牢牢的,还在不停小声哼哼:“要亲亲……不然不走……”
全场寂静数秒,紧接着,细碎的抽气声、尴尬的对视、了然的目光此起彼伏。
再也没有人开口说“辛苦照顾学弟”。
所有人眼神清清楚楚写着:原来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
瞒了整整一年的职场恋情,藏了无数日夜的隐秘偏爱,克制了无数次的亲昵分寸。
在他今晚醉酒失控的一瞬间,彻底公之于众。
我没办法再掩饰,也没办法再找任何借口。
只能强行压下满脸燥热,对着一众瞠目结舌的领导同事,勉强扯出一抹客套浅笑,简单匆匆圆场:
“他真的喝多了,神志不清乱说话,大家别多想。太晚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话音落下,我不敢再看任何人的眼神,伸手牢牢扶住黏在我身上的人,拖着他转身快步离开宴会厅。
身后全程是一片安静、细碎议论、此起彼伏的惊叹。
走出酒店晚风扑面,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脸颊依旧滚烫。
身侧的刘耀文依旧醉得迷糊,走路摇摇晃晃,全程把头埋在我颈侧,时不时蹭一蹭、哼一哼,手臂死死圈着我的腰,一秒都不肯松开。
嘴里还醉醺醺反复呢喃:“亲亲……要学姐抱抱……”
从今天起。
再也没有学姐学弟。
全公司皆知——
他们高冷克制、年少掌权的刘总,私底下,是完完全全、死心塌地、黏人至极,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