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酒店后就回到自己的公寓,路上顺便买了药,因为路上问狗东西有没有带,他说没有。
玛德!!
丁狗!就只顾自己爽!
你对清白什么的其实没有那么的看重,这都什么年代了,再加上你和丁肆桉也的确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虽然不太纯洁……但也只是发生关系而已,体验好的话就当疏解生理需求了。
你现在更气的是这个狗东西没有在你清醒的情况下做决定。
并且,居然没有带!!!
回到公寓,你先把药吃掉,顺便给自己私处抹了药膏。
不知道怎么做的,现在有点发肿发红。
可恶的丁狗,等今天晚上见面的。
至于现在,先吃点饭睡一觉再说。
睡到下午三四点估计丁肆桉就会派人来接你做造型了。
昨天夜里不知道雪下到什么时候,今天路上白茫茫一片还都是雪,阳光照射下更加照眼,只是清理出来一条能走的路了。
你在窗边看了会雪景,等点的外卖送到,吃过后消消食儿,就回到床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下午两点半,头疼得厉害,眼皮也耷拉着,看起来完全没睡醒的样子。
但你知道不能继续睡了,再睡下去浑浑噩噩的指不定睡到几点。
简单洗了下澡又换了身衣服,发现丁肆桉发来消息:【稍后去接你。】
呵……你撇了下嘴,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没有回复。
一点礼貌和尊重都没有。
可恶!!!!
四点十分,你的手机电话界面弹出来,是丁肆桉打来的,说他已经到楼下,让你下楼,你翻了个白眼,哦了一声,带好自己的包包下楼去。
劳斯莱斯停下楼下,你毫不客气地打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啪叽一声摔上车门。
丁肆桉在用平板处理邮件,听到你弄出来的动静,不禁转过头去:“怎么了?受气了?”
他语气平淡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心里那团火烧的更旺了。
但面上还要微笑,几乎是咬着牙说:“谁能给我气受呀……无非是大雪纷飞的夜里一个人被扔在宴会厅,然后……被狗啃了而已。”
“对吧,丁狗?你怎么看?”
丁狗选择坐着看,迷茫着看,看了又看。
“着凉了?说什么胡话?”丁肆桉伸出手就要搭在你额头上,被你啪一声拍走,随后翻了个白眼,往后一靠。
“别碰我。”
你这个气啊,他哪怕说一句关心的话呢?哪怕说一句他们关系怎么进行下去呢?好嘛,不仅不说,就当没发生,让你感觉好像……被,白嫖了一样。
不对,是被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越想越气的你干脆拍了拍车门:“停车!我要下车!你自己去吧!”
司机下意识地丝滑打了一手方向盘,在路边停下。
现在不是上班点,路上车也少,车停之后,司机等着丁肆桉的指示。
你冷哼一声,伸手去扒拉车门,被丁肆桉按住:“你到底,在闹什么?我帮你报仇还不行?”
“闹?我这是闹?”你简直要被气笑了,“丁肆桉,你可真行,看来平时没少处理这些事儿吧,昨天晚上是谁趁虚而入和我发生了关系?现在你就拍拍屁股不认人了?”
——
不要觉得俺们是在无理取闹嗷。俺们就是视角误会了,得到的信息一直以为是丁肆桉,如果丁肆桉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就不至于这样了,在俺们视角是丁肆桉白嫖不负责的态度然后俺们生气的,上车也可以说是给他机会,谁承想信息错位的大哥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