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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确凿,自食恶果

重生七零我带空间虐极品

厂房内的气氛瞬间凝滞,缝纫机停了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两件磨损严重的衬衣上,议论声细细碎碎地冒了出来。

张主任捏着起毛的领口,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语气带着明显的失望:“前面几十件做工无可挑剔,怎么偏偏这两件做成这般模样?这批衬衣是给下乡干部配发的,半点残次都不能上交,你是不是连日赶工太过心急,最后敷衍了事?”

苏晚缓步上前,没有慌忙辩解,只是伸手轻轻抚过衬衣磨损的位置,冷静开口:“主任,这些瑕疵不是缝制时留下的,是硬物反复摩擦打磨出来的痕迹。您细看布料纤维,针脚依旧规整平整,只有表层布料被磨得起球变形,裁剪和走线没有半点问题。”

张主任闻言一愣,凑近仔细端详。

正如苏晚所说,衣服内里针脚疏密均匀,领口缝合处严丝合缝,唯独外层面料一片毛糙,根本不是缝制疏忽造成的瑕疵。一旁几个常年做针线活的老女工也凑上前打量,纷纷点头附和。

“确实不对,我做了十几年衣服,赶工再急,也只会走线歪斜、尺寸出错,不会把布料磨成这样。”

“像是拿粗糙东西刻意蹭过的,人为痕迹太明显。”

张主任脸色稍缓,心里已然明白事情另有隐情,看向苏晚:“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损毁成品栽赃你?”

“只有午休厂房无人时,外人有机会动手。”苏晚思路清晰,“中午大家全都外出吃饭,只有我留在工位赶活,中途我起身去打水,离开工位约莫一刻钟,那段时间厂房没有旁人看管。”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这件事,我或许能提供佐证。”

陆峥大步走进厂房,他今日提前过来对接衬衣交付事宜,刚进门便听见车间里的争执。他看向面色凝重的张主任,缓缓开口:“中午我路过厂房后院围墙,亲眼看见刘氏和苏莲鬼鬼祟祟趴在窗边张望,当时只当她们随便路过,现在想来,是早有预谋。”

有了陆峥的证词,事情的脉络瞬间清晰。张主任当下拍板,带着两名女工、苏晚与陆峥一同前往刘家对峙。

一行人赶到刘家小院时,母女俩正坐在屋檐下说笑,满心等着缝纫厂传来苏晚被责罚的消息,压根没料到众人会直接找上门。

看见一行人齐刷刷站在院门口,刘氏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站起身:“张主任,陆同志,你们怎么来我家了?”

苏莲藏在刘氏身后,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苏晚。

张主任将两件磨损的衬衣递到刘氏面前,开门见山:“午休时分,你和苏莲溜进缝纫厂房窗边,用砂纸磨损苏晚做好的衬衣栽赃陷害,这件事陆峥亲眼看见,厂里女工也能看出布料是人为打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刘氏心头慌乱,嘴上依旧抵死不认,双手一摊耍起无赖:“什么砂纸,我根本没去过厂房!是苏晚自己手艺不精,做坏了衣服,反倒赖到我们母女头上,就因为之前村里闲聊起了矛盾,她刻意记恨陷害我们!”

“不见棺材不落泪。”陆峥上前一步,目光锐利扫过院落角落,“方才路过院墙,墙根下掉落一小片粗砂纸碎屑,正是磨损衬衣所用的材质,你们身上定然还留有砂纸磨下来的白絮。”

话音落下,张主任立刻示意身旁女工上前查看苏莲的袖口。苏莲慌乱地往后躲,可袖口处沾着不少白色棉布毛絮,和衬衣上脱落的纤维一模一样,证据摆在眼前,再也无从抵赖。

刘氏看着袖口上的毛絮,双腿一软,脸色瞬间惨白。所有狡辩的话堵在喉咙,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主任面色冷沉,语气严厉:“三番两次散播谣言损毁苏晚名声,如今更是胆大妄为,暗中损毁公社公用物资,恶意陷害厂里工人,这件事不能轻易了结,现在就跟我们去村委,让村干部评判处置。”

刘氏一听要去村委,瞬间慌了神,拉扯着苏莲想要求情,可先前做下的坏事件件有据可查,谁也不会再心软偏袒。

一行人转身往村委走去,沿路不少村民看见,纷纷跟在后方看热闹。众人听完前因后果,看向刘氏母女的眼神满是鄙夷,之前还听信闲话的村民,此刻彻底看清母女二人狭隘歹毒的心肠。

到了村委会,村干部听完张主任、陆峥和苏晚的完整陈述,又查看了磨损衬衣、砂纸碎屑与苏莲袖口的毛絮证据,当即做出处置。

一是责令刘氏母女立刻前往缝纫厂,将两件损毁衬衣重新采购上等布料,按照标准缝制两件全新衬衣补齐订单,所有物料费用全部由刘家自行承担;二是在全村大会上公开向苏晚道歉,澄清此前散播的全部不实流言,恢复苏晚清白名声;三是扣除刘家这个季度村里分发的福利粮票,作为恶意损毁公社物资的惩戒。

几条处置条条落地,刘氏垂头丧气,再也没有半点往日嚣张跋扈的模样。苏莲更是全程低头落泪,满心后悔,却为时已晚。

事情处理完毕,夕阳已经斜斜垂落。张主任拍了拍苏晚的肩膀,满是歉意:“委屈你平白受了算计,今日验收其余成品全部达标,加急衬衣的补贴一分不少全部结算给你,后续厂里还有一批秋冬工装订单,优先交给你负责。”

苏晚微微颔首,淡然道谢,心中没有过多怨怼。算计她的人自食恶果,清白名声得以保全,还多了新的活计,已是最好的结果。

陆峥陪她一同走回小院,乡间小路安静柔和。

“往后刘氏母女再不敢随意招惹你,经过村委处置,全村人都清楚她们的为人。”陆峥轻声宽慰,“你踏实做工,不必再为这些阴私小事分心。”

“我明白,多谢你今日出面作证。”苏晚侧头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暖意,“若是没有你的证词,想要自证清白还要多费许多周折。”

“本就不该让你平白蒙受冤屈。”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苏晚独自回到安静的小院。

她坐在院中,清点今日结算到手的工钱与加急补贴,厚厚一叠纸币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全是安稳底气。

暗处的风波彻底平息,恶意算计尽数落空,旁人再难用流言、小动作动摇她分毫。

一针一线挣来的生活,踏实坦荡,任谁也无法掠夺。

天边晚霞铺满长空,前路一片清亮,属于苏晚的安稳日子,才刚刚真正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