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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流言四起,暗中解围

重生七零我带空间虐极品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晒谷场上热浪翻涌,苏晚握着木耙,一遍遍翻晒菜籽,额角沁出一层细密薄汗。

她抽空抬手擦了擦汗,视线随意扫向村口小路,远远瞧见刘氏挎着菜篮子,正拉着几个纳鞋底的妇女扎堆唠嗑,嘴巴一张一合,不用细听也知道,又是在散播编排她的闲话。

苏晚心底毫无波澜。

早在和苏家撕破脸那一刻,她就料到会有这一出。孝道是这个年代最能捆住女子的枷锁,刘氏拿这个做文章,是早就盘算好的路子。

周围几个一同晒粮的婶子眼神时不时飘过来,交头接耳,目光里掺杂着好奇与几分异样的打量,刻意和她拉开了距离。

流言的速度永远比风还快,不过短短半个时辰,“苏晚不孝、跟父母决裂、藏私不肯补贴家里”的说法,已经悄悄传遍半个生产队。

有人同情苏家养育不易,暗自觉得苏晚心狠;也有少数吃过刘氏亏的妇人,沉默不语,心里清楚这一家人是什么品性,只是不愿出头惹麻烦。

苏晚视而不见,只顾埋头干活,菜籽晾晒讲究均匀,半点马虎不得,到手的工分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不能因为旁人几句闲话敷衍了事。

另一边,村部小屋内。

管工分的老李正趴在木桌前登记本日劳作记录,指尖拨弄着算盘,哗啦作响。

陆峥推门走了进去,身形挺拔,自带一股沉稳气场。老李抬头看见他,立马放下算盘笑着招呼:“小陆,修缮院墙的活忙完了?”

陆峥微微颔首,顺势拉过一旁板凳坐下,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刻意偏袒,只客观陈述:“李叔,方才我路过苏家,听见苏建军两口子打算来找您,想把苏晚晒谷的轻工换成田间重活。”

老李手上动作一顿,面露迟疑:“方才刘婶确实和我提了一嘴,说苏晚干活不上心,心性偏激,我还在琢磨这事。”

“晒谷看着轻松,实则要整日站在日头底下,盯紧粮食防潮发霉,一刻不能离岗,不比下地挖土省力。”陆峥声音不高,条理清晰,“这几日苏晚每日最早到场,最晚离开,菜籽翻晒得整整齐齐,队里收粮的干部昨日还夸过她细心。单凭几句闲话调换她的活计,未免有失公允,传出去旁人该说大队凭私人好恶分配工作。”

老李心里咯噔一下。

陆峥为人正直,说话向来实事求是,从不掺和邻里纠纷,今日特地过来提点,定然不是空穴来风。再一细想刘氏平日的行事风格,凡事只想着自家儿女,偏爱苏莲苛待苏晚,村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若是真顺着刘氏的意思随意调活,事后闹到公社,吃亏的是他这个管工分的。

老李当即点点头:“多亏你和我说这些,差点被刘婶的话带偏。本分干活的社员,不能随便磋磨,苏晚的活我不动。”

陆峥淡淡应声,又顺势补充一句:“还有外头传苏晚不孝的闲话,各家家务本不好插手,但旁人只听一面之词容易误会。前日苏晚被苏家锁在家逼迫拿私货,不少邻居都听见了争执,是非对错,旁人心里自有一杆秤。”

话说到这里,点到即止,他不再多言,和老李道别后转身离开。

刚走出村部,迎面撞上特意赶来吹风的刘氏。

刘氏看见陆峥,心头咯噔一跳,这人正直严肃,最看不惯搬弄是非,她连忙收敛脸上刻薄神色,挤出一副和善笑意,想上前搭话。

陆峥只是淡淡颔首,脚步未停,径直擦肩而过,眼底无半分多余温度。

刘氏站在原地,莫名心底发慌,隐隐有种计划要落空的预感,匆匆走进村部找老李,拐弯抹角提起调换苏晚活计的事。

可这次不管她如何诉苦卖惨,说尽苏晚坏话,老李始终态度委婉,一口回绝:“晒谷岗位缺不得细心人,苏晚做得很好,暂时不调整分工,家务矛盾你们自家好好协商,别拿到队里的活计上说事。”

刘氏愣在原地,百般说辞全部堵在喉咙里,又急又气,却不敢和老李争辩,只能悻悻离开。

走到半路,又听见两个妇人闲聊,方才陆廷舟已经和众人说了前因后果,不少人知晓苏家逼迫苏晚的内情,反倒觉得刘氏做事太过刻薄。

苦心散播的流言,不仅没孤立苏晚,反倒让不少村民看清了苏家的嘴脸。

刘氏气得心口发闷,咬牙切齿,却一点法子都没有。

晒谷场夕阳西下,苏晚收拾好工具,正准备收工回家。

陆峥远远站在槐树阴影里,看她安然无恙,没有被流言影响心绪,紧绷的下颌缓缓放松,悄然转身离开,不愿上前打扰她的清静。

苏晚察觉到一道温和的视线一闪而逝,下意识回头望去,只看见空荡荡的树影,以为是自己错觉,便不再多想,挎着竹篓往自家小屋走去。

她还不知道,今日所有针对她的算计,早已被那人不动声色一一化解。

暗处护佑无声,往后苏家再想暗中使绊子,只会次次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