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枫宅的朱红大门刚在身后合上,七个人还没来得及好好逛一遍院子,刘耀文就“啪”地把装着宅契的木盒子往中院的石桌上一放,撸起袖子露出半截胳膊,嗓门亮得能惊飞树上正落桂花的麻雀。

先说好啊!选房这事绝对不能搞暗箱操作!我昨天在马哥枕头底下看见他偷偷写了个“主院暖阁优先”的小纸条,这绝对是作弊!咱们清隐司七兄弟,公平第一,必须用最公平的方式决定选房顺序!
他话音刚落,马嘉祺刚端起来的茶杯差点直接泼在手上,耳尖瞬间红了半片,伸手就去拍刘耀文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拍掉落在肩膀上的桂花。

你小子什么时候翻我枕头的?我那是写卷宗的时候随手记的,你少胡说八道。

我作证,马哥昨天熬到后半夜整理石坳村的结案文书,写得迷迷糊糊的,把暖阁两个字写在便签上夹卷宗里了,哪来的小纸条。不过选房确实得公平,不然耀文能念叨整整一个月,我们谁都别想睡安稳觉。
丁程鑫笑着打圆场,指尖轻轻扶了扶腰——昨夜在石坳村的乱葬岗蹲了半宿画尸骨分布图,他的老腰早就酸得不行,刚才一路逛院子走下来,腰眼那股隐隐的酸胀感又冒了出来,他悄悄往后靠了靠,把重心抵在身后的太湖石上,没让其他人看出来。
贺峻霖抱着胳膊靠在石桌边上,晃了晃脑袋,眼睛转了两圈,立刻就想出了主意。他从袖口里掏出七张空白的便签纸,“唰唰唰”在每张纸上都写了不同的房间名字,揉成七个小纸团往石桌上一撒,桂花落在纸团上,黄灿灿的像撒了层碎糖。

最简单的办法,剪刀石头布!七个人循环赛,一局定胜负,赢的人先选,输的人往后排,绝对公平。谁要是出老千,就罚他去后院扫一个月的银杏叶,

我没意见。不过我提前声明,我绝对不会故意让着某些人,不然某人回头要跟我闹,说我看不起他的游戏天赋。
严浩翔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贺峻霖脸上,嘴角勾着点坏笑。贺峻霖当场就炸毛了,伸手去掐他的胳膊,指尖刚碰到他的衣袖,就被严浩翔反手攥住手腕,轻轻一拉,差点直接栽进他怀里。旁边的张真源手里还拎着刚从马车上搬下来的药箱,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药箱往石桌上一放,主动当起了裁判。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来当裁判,绝对公正。所有人站成一排,听我口令,一起出拳,不许提前变手势。
七个人立刻在石桌前站成了整整齐齐的一排,阳光从桂树的枝叶间漏下来,落在七个人的手背上,连指甲盖都泛着暖融融的光。张真源清了清嗓子,举着的手往下一挥,声音清亮地喊出指令。

剪刀——石头——布!
七只手同时伸出来,马嘉祺出的布,丁程鑫出的剪刀,严浩翔出的布,贺峻霖出的剪刀,张真源出的布,宋亚轩出的剪刀,刘耀文出的……布
全场瞬间安静了三秒,刘耀文盯着自己伸出去的布,又看了看旁边宋亚轩伸出来的剪刀,眼睛瞪得溜圆,当场就急得跳脚。

不对啊亚轩!我们刚才明明说好一起出布的!你怎么出剪刀了!

啊?我刚才想了想,出剪刀能赢布,我就临时改了嘛!我哪知道你真出剪了啊!
宋亚轩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嘴角的梨涡都露出来了,笑得一脸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