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过汴京城的青瓦屋顶时，洛竹烟敲响了李氏客栈的房门。七个人早就在屋里等着了，马嘉祺开门的瞬间，她侧身闪进来，反手就把门轻轻合上，指尖在门板上快速敲了三下——像是某种暗号。
“学姐，你这动作也太专业了吧？”
“在开封府混了三个月，不专业早就死了。”
她把背上的包袱往桌上一放，解开系带，里面是一套崭新的青色差役服，还有一块刻着“清隐”二字的木牌。七个人围过来，盯着那块木牌看，宋亚轩伸手摸了摸，木纹里还留着新打磨的温度。
“清隐司？这是什么地方？我之前学宋史时没见过这个机构。”
“你当然找不到。它不在明面上，是皇帝直接管的暗线机构，专门查那些不能走开封府流程的案子。三个月前我刚到汴京，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是清隐司的人把我捞走的。”
“捞走？”
“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发现我懂很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就把我扣下了，让我用那些知识帮他们查案。我跟他们谈了条件，我帮他们做事，他们就得帮我找我要的线索。”
她把差役服挨个分给七个人，布料是结实的粗麻布，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官府统一制的。刘耀文拎起自己那套抖了抖，尺寸居然刚好合身，他挑了下眉。
“你连我们的尺寸都知道？”
“我在等你们。等了三个月，怎么可能连这点事都不提前准备好？”
马嘉祺把木牌挂在腰上，凉丝丝的木头贴着皮肤，他忽然意识到，从接过这块牌子的瞬间，他们就不再是汴京城里无依无靠的外乡人了。他们成了这个时代暗处的一部分。
“清隐司现在缺人？”
“不是缺人，是缺‘外人’。最近汴京接连出了三桩怪事，死的人身份都很特殊，开封府查不动，清隐司的老差役又都被朝堂上的派系盯着，动一步都要被人猜来意。只有你们，刚从外地来，没有任何背景，没人能查到你们的根脚，最适合去查这些案子。”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卷起来的帛纸，摊在桌上。帛纸上用朱砂画着三个红圈，分别标着三个地点，旁边密密麻麻写着死者的身份和死状。七个人凑过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第一个死的是太学的书生，死在书房里，门窗从里面反锁，胸口插着一把刀，刀上没有任何人的指纹——不对，没有任何人的手印。”
“是掌印。刀身上干干净净，连半个掌纹都没留下，就像杀他的人根本没碰过刀。开封府的仵作查了半个月，连凶器是谁的都没查出来。”
“第二个是绸缎庄的老板，死在自家库房里，所有绸缎都被剪成了碎片，他身上没有伤口，是被吓死的？”
“仵作说是心脉骤停，但他死前脸上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东西。第三个更怪，是禁军的一个小校，死在城墙上，身上的铠甲完好无损，心脏却凭空碎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窗外的虫鸣飘进来，衬得这三桩案子越发诡异。贺峻霖打了个寒颤，往宋亚轩身边挪了挪。
“学姐，你确定这是让我们查案，不是让我们去送命？”
“我确定。因为这三桩案子，每一个现场都留下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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