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鑫染,路过一处假山石,听见有窃窃私语的声音。本来想踏出去的角倏然停住,靠在墙角偷听起来。
只见有两个身着和她一样的弟子服饰的姑娘凑在一起声音不大,但也能够让此刻的韩鑫染听得正好清楚。

【弟子1】 “听说了吗?最近大师兄和二师兄都跟一个姓韩的女弟子走的很是亲近。”
os “姓韩?”

韩鑫染有些疑惑,继续贴着墙角,将耳朵往前凑。

【弟子2】 “那可不是嘛,我们这边都传开了。”

【弟子1】 “真里假里”

【弟子1】
只见一个弟子,顺手就把那个弟子拉到了一旁的凳子上,两个人凑近,声音放的有些小。
见状,韩鑫染有些亚麻呆住。
os “咋滴啦这是?!”

os “一到关键时刻就听不见了。”

韩鑫染把脖子伸得老长,整个人贴在墙上像只偷油的耗子,耳朵都快飞出去了,愣是一个字没捞着。
OS "不是,你们凑近就凑近,捂什么嘴啊?!"

OS "我这耳朵都快进化出顺风耳了,你们倒是说啊!"


"宿主,你现在的姿势非常像一只准备偷鸡的黄鼠狼,建议收敛一点。"
OS "你闭嘴!关键时刻别打岔!"

韩鑫染不甘心,踮着脚尖又往前蹭了半步,鞋底刚落地——"咔吧"一声脆响。
她踩断了一根枯树枝。
两个弟子齐刷刷转头,六目相对,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弟子1】 "……"

【弟子2】 "……"
OS "完了。"

韩鑫染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比脑子先动。她缓缓直起腰,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衣袖,用一种"我只是路过你们信吗"的语气开口。
"啊,今天天气不错啊。"

说完她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这假山后面连太阳都晒不着,好个屁的天气。
两个弟子表情复杂地看着她,一个嘴角抽了抽,另一个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

【弟子1】 "韩……韩师姐?"

【弟子2】 "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OS "我从你们说'姓韩的'那会儿就在了啊大姐!"

韩鑫染脸上挂着一个自认为非常自然的微笑,实际上嘴角僵得能挂油壶。


"我啊,我刚来,正准备走呢,你们聊,慢慢聊。"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退着退着,后背"咚"地撞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是墙。墙没这么香。
韩鑫染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韩师妹。"
大师兄马嘉祺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一身月白长衫,手里还拿着一卷书,低头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OS "他是不是在笑?!"

OS "他绝对在笑!他刚才是不是全看见了?!"


"在这儿做什么?"
韩鑫染脑子飞速运转,撒谎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咽回去又冒出来,最后憋出一句——
"赏月。"


"宿主,现在是上午。"
OS "……"

马嘉祺终于没忍住,唇角微微上扬。
他抬眼扫了一下假山后面那两个已经石化的弟子,又低头看向韩鑫染,声音淡淡的。

"既然赏月赏完了,跟我走一趟。"
"啊?去哪儿?"


"师父找你。"
韩鑫染心里咯噔一下。
师父找她?她一个刚入门没几天的小透明,师父找她能有什么好事?
她还没来得及问,马嘉祺已经转身往前走了,走了两步见她没跟上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还要继续赏?"
OS "赏你个头啊赏!"

韩鑫染磨磨蹭蹭跟上去,路过那两个弟子的时候,她分明听见其中一个小声嘀咕——

【弟子2】 "你看你看,我就说大师兄对她不一样吧……"
韩鑫染一个趔趄,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